到了家,贺卿氚又被宋亚轩抱着进到卧室,她感到脚上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
她的鞋子还在医院里面躺着。


“我的鞋子忘记回来了怎么办。”


“那就光着脚好了。”
贺卿氚在心里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宋亚轩可真是太温柔体贴了。
宋亚轩把她放到房间里面就离开了,贺卿氚也不知道他那么着急干嘛。
不久他又回来,又拿了一个小玻璃瓶。
贺卿氚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宋亚轩是批发小玻璃瓶的吗,居然会有那么多玻璃瓶。
不过这次宋亚轩拿过来的玻璃瓶里好像装的不是之前的牛奶药水。
果汁药水??
为什么还成了彩色的了?这玩意真的能喝吗?宋亚轩不会是想趁机毒死她吧?

“把它喝了。”
贺卿氚一脸拒绝,这玩意还不如之前的牛奶药水呢,花里胡哨的会不会喝死人啊。
“我...”

“我怕苦!”

宋亚轩还是保持刚才给贺卿氚药水的动作,一只手拿着药水在贺卿氚眼前保持不动。

“你是想留疤吗。”
她不想留疤,但她也不想死!

“听话。”
左航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没有插嘴,看了一眼宋亚轩手里的东西,他开口询问。
“是药不甜吗?”

宋亚轩扭头看了左航一眼。

“嗯,她不愿意喝。”
以为左航是来拯救自己的,贺卿氚松了口气,她相信左航一定会说服宋亚轩,不让她喝这个奇怪的东西的。
贺卿氚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待着左航和宋亚轩两个人在她面前因为这个花不拉叽的药水而开展一次辩论赛。
然而...

“那就硬来好了。”
贺卿氚努力睁大双眼,尽管很疼,但至少没有让她像喝那个花不拉叽的东西一样抗拒。
“不我不喝!等等等等!我现在不想喝!”

宋亚轩拔开了塞子,看了左航一眼,左航赶紧走到贺卿氚床边,轻轻把贺卿氚的胳膊按在床上。
贺卿氚就这样被轻松钳制住了。
“咳咳!咳咳!”

药水就这样轻松的被宋亚轩灌了下去,贺卿氚抗议似的拼命大声咳嗽。
话说回来,左航和宋亚轩是什么时候战线那么统一的?

“喝完就回去吧。”
“你给我喝的什么?”


“伤口还疼吗。”
“...好像不疼了?”

宋亚轩没有说话,又把贺卿氚一把抱了起来,走到城堡外面放进车里。
真当她是个玩偶了?抱过来抱过去的,不就是欺负她没有鞋穿吗。
贺卿氚又一次坐在副驾驶里,那么快就又要被送去医院里躺着了,不过幸好还有张真源能陪她说话。
而且伤口不疼了,她也就可以好好睡觉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真舒坦。

“兔兔会有事情瞒着我吗。”
贺卿氚思绪正在别的上面,听见宋亚轩的话之后,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她赶紧扭头去看宋亚轩。
宋亚轩还是一脸淡定的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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