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用这些,如果真的在出租车上有危险了,那她也肯定是欺负别人的那一方。
不过被别人关心真的很不错。
但是她还是要找回自己的耳饰,不可以留下任何东西,照这样来说,其实贺峻霖也是帮助了自己。
因为有了贺峻霖,她才会知道自己被调查了,也是因为他,贺卿氚才知道自己的耳饰在马嘉祺那里。
话不多说,贺卿氚不顾司机大叔好奇疑惑的目光,微微起身手朝副驾驶的位置伸。
拿到了!
贺卿氚松了口气,又紧张地看窗外还在往厕所走的两人,幸好没人看见,她扭头,冲司机露出甜甜的笑容。
贺卿氚“叔叔,你是在看我么?”
她不着痕迹的把耳饰放进口袋里面,又抽出怀里马嘉祺给的匕首,刀很干净,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贺卿氚“这是我的新匕首哦。”
大叔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就已经傻了,他不敢说话,震惊得心脏剧烈跳动着,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他还有自己的孩子要养活,他不能死啊。
司机微微移开视线,装作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他手中的虚汗暴露了他,可他必须强装镇定。
见司机大叔一副怂的要死的样子,贺卿氚心里愉悦了不少,她收起了锋利的刀子,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等待着两个男人。
现在车上只有她和那个怂蛋司机两个人,她也没有什么好装的了,本就是坏蛋,只不过就是善于伪装罢了。
贺卿氚“真他妈慢.”
等了好久不见两人回来,贺卿氚在车里都快睡着,她开始变得不耐烦地翘着二郎腿,嘴里不受控制地说出脏话。
贺卿氚忍着脾气又等了半天不见两人,她又一次拿出了匕首,架在司机的脖子上。
贺卿氚“怕吗?”
司机颤抖地伸手想要摸刀片,贺卿氚及时用力往下压,司机原本白白净净的脖子上出现了红色颜料。
说实话,她不敢在此刻轻举妄动,如果现在把司机杀了,马嘉祺肯定知道凶手是谁,那她又要完蛋。
她只能靠着司机的这股怂劲,威胁着他。
贺卿氚“你最好什么也别说,以后安安分分过自己的生活,不然我会让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听见贺卿氚这么说,司机本来害怕的心里充满希望,她刚刚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要放过他了吗!
司机不敢出声,他紧抿着嘴使劲点头,贺卿氚见他同意了,便收回匕首,打开车门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四周是黑漆漆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司机也不敢再去关心其他人的死活,脚踩油门驱车驶向远方。
等两人回来之后才发现,本来好好的出租车在路边靠着等他们,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
贺峻霖“遭了马哥,兔兔还在车上!”
马嘉祺也是担心了一阵,之后安慰着旁边比他还要紧张的贺峻霖。
马嘉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给了她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