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危险,顾湘想到船上那对姐妹花,大叫一声,朝着船上跑去,温客行认出刚刚的那人。

“四大刺客的魅曲秦松都给请来了,这背后的人好大的手笔。”
周子舒淡淡地看了一眼。

“不管那人是谁,这反噬都够他受的了。”
池青衣手上灵力亮起,也不知这萧是因为常年都不见天日还是因为别的,竟不变回去了,池青衣只得拿着它,尴尬地坐在木桩上,偏过头去不太好意思看着三人。
温客行和周子舒都对池青衣的来历有些猜测,眼睁睁看着玉坠变成青萧,二人都很聪明地没有提起。
温客行又笑眯眯地凑了过去,趁池青衣不注意,一把从她手中把萧抽出来。

“卿卿可真是又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还给我!”

温客行又故技重施,猛地往后一扬手,不过这次池青衣学聪明了,倒是没往上扑。

“我都说了,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东西,卿卿要是想要萧,那把这个给你。”
真是个疯皮儿 说实话 但凡要是正常点儿女主都不会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和强人武器…
温客行直接把他腰间的白玉萧塞到池青衣手上,他们这样算不算互关信物啊,温客行心里美滋滋的。
“懒得理你,我才不要呢!”


“卿卿的萧还是有些小小地欠妥,要不要小可教你啊!”
“不学!”

池青衣受不了这人说一句就靠近一点,按着他肩膀往外推了推。
虽说有温客行的内力加持,但是张成岭还是蹲在湖边吐个不停,头晕眼花。

“周叔,池姐姐,我还是好难受啊!”
周子舒皱了皱眉头。

“成岭,你多大了?”

“十四岁。”

“世家弟子,五至七岁开蒙,就算你练功晚,那到现在也七年了,怎么练成这样?”

“不许哭。”
温客行在旁边打圆场。

“好了好了,小朋友谁不贪玩儿,我小的时候我爹教我练功,我也总想去玩儿。”
周子舒喝了一口酒。

“我怎么就从来不贪玩儿。”

“傻孩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嫌货才是买货人,你周叔嫌弃你之前不用功,那就是有点拨你的意思,你还不学的机灵儿点!”
周子舒死活都不松口,张成岭无措地看了看池青衣。
“我的功夫你可学不会!”

池青衣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跪下来。

“你要传承镜湖派,怎可拜我为师!”

“不过,你今日受了伤,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你依法调息,可疗此伤。”
温客行笑了笑。

“这李兄看人的眼光还真是准啊,阿絮和卿卿……”

“一个比一个心软!”
温客行本就和池青衣离的近,突然靠近,吓了她一跳,刚想推开他,又被人制住了手腕,池青衣委屈,这人哪学的这些招式,怎么偏生这么克她,每次都被他出其不意地制住,偏偏她还不能拔剑。
“温客行!”

见人真的要生气了,温客行赶紧放开,不过嘴上也非要占两句便宜才肯罢休。

“小可觉得卿卿羞恼起来的样子更美了!特别像一个人?”

“谁啊?”
张成岭刚刚的激灵劲儿又好像都用完了,看不清楚局面傻乎乎地开口问道,周子舒踢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我夫人。”
怎么可能会有人骚得过温客行这个狗男人
池青衣按住了想要拔剑的手。
“回你的船上去!”

温客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的不怀好意。

“不若卿卿和我一起回去,这天寒地冻的,哪里比得上两个人芙蓉帐暖!”
池青衣瞪大了眼眸,朝温客行扔了一块石头,怎么会有这种人!
“滚!”


“哎!”
周子舒咽下最后一口酒,潋去眼中的笑意,青衣这个样子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烟火气。
这回张成岭在一旁不敢说话了,心里暗暗佩服他温叔,池姐姐这样温柔的人怎么一对上他就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