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八月间,骄阳似火。中午时分,太阳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一层烦燥。
在大学中,熙熙攘攘,这所大学的学习氛围极为浓重,大家都时刻在胸前抱着一本书,不管是在哪儿他们都会随时翻阅起手上的图书。
不管是谁,只要是路过这里,都会被这所学校的气氛,所震慑。路过的行人,文明点也许的感叹到这所学校的冷清;粗鲁点的爆句粗口也不为过。
这是因为这所学校的学习氛围,那里的学生也极少逃课,极少请假,都在为自己的未来默默奋斗着,所以那里的老师养成了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们都非常清楚的知道哪位学生没有上课。
卢宇在大学选择的是管理学,他之所以选择管理学,其实有一大部分原因还是他父亲的因素。
在家里,也许是因为他父亲自身的原因或者是因为他父亲公司的原因,时常对着他母亲发脾气,发完脾气还未够,便会在他平日生活中挑刺,并把他教训一顿。
因此,卢宇从小便不喜欢待在家中,甚至厌恶生活在在这,这便也养成了他喜欢离家外出的习惯,直到他上了大学。
卢宇有外出冒险的习惯,但课堂老师几乎都认为他在逃课。这就是之所以他几乎在大学成为了每一个代课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的原因了。在校园中他真正的好友也没有几个,所以正当他消失了这几十天里,没有人会当回事,内里的老师也会松口气,同学也不会发觉。
“你们知道吗?今天有霍老师的课!”一位学生边跑边嘶吼着。
从他经过的男同学中,凡是听到霍老师字的名字,身上的荷尔蒙都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随即也跟上了那位学生屁股后面,进了她的课堂中去。
随后,一位老师走了进来,她秀发如尼罗河落日般的火红,简单扎成马尾,棒球帽低低盖在头上遮住大半的面庞。黑白色的休闲装精致剪裁,圆领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灰色超短裙搭上打底—裤,恰到好处衬出修长双腿,白色毛绒靴简单大方。身段起伏有致,玲珑娇小。雪白皓腕上斜斜扣了对月牙链。
她径直走向讲台,余光随意扫了扫座下的学生们,眉毛微微皱起,无他因为除了卢宇其他的学生几乎都到座了。
她自己也无法想明白为何?自己身上如此魅力,竟还有学生逃她的课,而且这一走就是走十天。这使得她百思不得其解,越想便越不解,越不解便越想。
思索着,思索着,一种不祥极其危险的预感从她心头发散出来,他会不会失踪了…
精神恍惚了一会儿,她便拿起书本,投入到课堂当中去。
另一边,卢宇现在处于洞穴深处,他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他现在面对着的是他否能活下去的抉择,继续深入探索还是反回后退向外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