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回,木屋外。
攀缘一手领着包裹,一手揽着张有年腰身轻柔的说。

走吧!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嗯。
张有年神情些许落寞的恋恋不舍的看着眼前生活不久的木屋。
虽然只有半个月,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得到的快乐和幸福只有在这里才能得到。
张有年摸了摸在脚边吐着舌头,呆萌的看向他们的小时。
小时是他们山上打猎时无意间在捕猎网救出来的。
原本他们没想养小时的,但在他们看天色不早是,要离开之际。
小时紧紧跟在身后,生怕他们一个不留神就不见了。
张有年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小动物的人,但看着小时受伤了但还是要跟着他们的时候。
内心被小时感触了,看了看攀缘的脸色,才下定决心把小时带回去的。
张有年不知道攀缘是不是喜欢小动物,所以才问的。
两人一狗回到住宿时,几乎在同一时间外面下起了大雨。
张有年忧心忡忡的看向外面,庆幸自己的决定,才让小时免于大雨的“爱抚”。
攀缘拿着药箱,满脸黑线的包扎好后。便一言不发的吃着一些冷的饭菜。
攀缘释放出来的低气压,让小时不停的低声哀嚎着。
张有年心疼的抱起小时,乖慎的说到。

怎么了嘛?反正你也是救死扶伤的医师吗?帮小时处理一下伤口怎么像是要了你一条命一样。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好吗?我治的是人,人啊!不是狗。

噢。
张有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攀缘崩溃的表情,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抱着小时到院子里玩去了。
攀缘生无可恋的放空着自己的脑袋,扒拉着饭菜。
张有年这边其乐融融,一人一狗很快熟练了起来,小时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粘在张有年身上。
而攀缘这边是不是传来能杀死人的低气压,要是气压可以杀人的话,小时这个时候估计的身首异处了。

还好吗?
攀缘看着张有年失神的表情,担心的问道。
张有年摇了摇头,给小时系上身子。无奈的看着小时不停的绕着绳子周围乱窜,嚎叫着。
张有年偏过头,拉着攀缘的手,头也不回的一点点离开。
一路上,两人无言。
张有年走在前面,心里满满是担忧小时能不能自己呆一段时间,准备的东西和水够不够小时吃的。
攀缘眼神冰冷的看着张有年冷漠的背影,背着包裹一声不吭的在沿路留下记号。
走了好久,终于到了百灵山山脚。
攀缘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无误之后,便要上山。
张有年连忙拦住,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不然憋的难受。

攀缘,我们先不要上去吧!我们先休息休息吧!

嗯。
攀缘没反对。看着天色已晚,现在上山也是一个不好的举动。
便跟着张有年七扭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子外,停下了脚步。
攀缘看着朴实无华的院落,瞠目结舌的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啊!是以前我来这里玩的时候,找到的。
张有年紧张兮兮的看着攀缘的反应,看没什么,才松了口气。
推开门,对着门外的攀缘疲倦的说。

进来吧!不早了。

嗯,好。
攀缘看张有年满脸的倦意,便沉默着洗漱好(✪▽✪)躺在床榻上。
看着坐在桌子前看地图的张有年,关切的说。

小年,别看了。明天再看吧!

好。
张有年放下地图,合衣躺在床榻外,和攀缘隔了十公分的距离。
攀缘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的贴近张有年,听着张有年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