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
小琳年哥,你快醒醒啊!
耳边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张有年意识慢慢清醒过来。
但眼皮好重,睁不开眼睛,全身无力。
张有年是谁在说话?
这个时候张有年感觉身上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的
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那个人哭哭啼啼的一直喊。
张母我的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就是去买点东西都能出事。
那个人的声音凄惨无比,听的让人慎得慌。
那人哭了一会神神颠颠的说。
张母都怪那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去救她,你就不会出事了。
张母对,就是这样。都怪她。
那人说的话毫无逻辑,听她的话好像自己受伤都是以为她口中的那个人一样。
可笑,受伤了就是受伤了。要怪就怪自己没有多加小心,怎么能怪罪到别人身上。
等等,好像想起来了。
那一年,恰好青梅竹马小琳和自己同一天成年。
就约好一起到公正局办理成年证。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在半山路上发生了泥石流。
张有年因成年种地干农活,身体倍棒,而青梅竹马小琳从小身娇体弱的,面对突发的泥石流慌了神。
等反应过来,就被冲走了。
张有年从小就被张父教育的好,不能对一切生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于是,把身上的包裹放到一旁石头上,找准时机便一跃而下。
结果吗?大家是知道的。命运就是那么爱捉弄人。
在水流湍急的下面,暗藏着一块扁平的石头。
张有年头顶撞了个严严实实的,当场晕了过去。头上破了给口子,缝了十几针,看着都疼。
在哪个医疗设施落后的年代,在偏远的小山村的小医院里只听过麻醉剂但没有见过。
还好那时候张有年没有什么意识,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但这也不代表醒来之后不疼啊!
跑偏了,拉回来。
女人跑到小琳身边,拽起小琳的领子,一巴掌呼上去。
女人因常年干农活,力气之大。
加上家里条件不好。手更是没有任何保养,时间一长慢慢的那双白白嫩嫩的手变得粗糙,沟壑纵横。
小琳的脸上立马有了一个耀眼的五指印,小琳偏过头去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打了。
愣了半天,才要回击时,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张有年妈,小琳。
张有年被吵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费力的睁开眼睛才看清楚了两人!
不想要她们在吵下去,续了好久的力气才说了几个字。
两个女人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围绕在张有年身边。
张母看着张有年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心疼的说。
张母儿啊,妈给你做了乌鸡汤,还是热的。等会多喝几碗。
张有年谢谢妈!
张有年虚弱无力。
说几个字,就要喘好一阵子。
偏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琳,嘴角抽了抽,摆出来特别难看的笑容说。
张有年小琳,呼呼就不疼了。
小琳哼,年哥你终于醒来了,小琳都以为你不要小琳了。
张有年年哥不会不要小琳的,小琳是年哥最喜欢的妹妹,怎么可能不要呢?
小琳的脸上闻声变了变,但很快又是一幅悲痛欲绝的样子,只看的张有年犯恶心。
但好歹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于是所性闭上眼睛。不理会任何人。
张母看见张有年闭上眼睛。掩了掩被角,鄙夷的看了小琳一眼说。
张母做作。
小琳没有理会,仍坐在病床边上,捂着张有年的说,嘴里念念有词。
小琳年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小琳年哥,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小琳年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小琳年哥,你是不是……
张有年都不知道小琳是怎么说出这么多没有意义的话。
要不是不能露馅,张有年早就从病床上跳起来扇她一耳光。
但碍于自己表面是是男生,所以张有年极力压制住自己那可暴躁的心,一直等到小琳被同样不耐烦的张母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病房。
张有年这才清净下来,睁开眼睛。
拿着吊牌,光着脚轻悄悄的走到窗外。
(不穿鞋是怕发出声音,光着脚也要轻悄悄的也是为了避免发出不在意料之中的声音,惊动外面的人。)
张有年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
心里感叹自己真的回到了以前,正好自己还有些心愿没有完成。
那就正好利用这次计划把自己的人生过的轰轰烈烈的。
这样老了以后,和那些老太婆,老头子吹牛的时候,自己也是有资本,有底气的。
可不能让别人瞧不起自己。
张有年怎么想着,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要好好锻炼身体,加强身体素质。
屁股刚贴到床上,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张母端着热气腾腾的乌鸡汤到张有年面前,舀了满满一大碗,递到张有年嘴边说。
张母儿啊,这一次生病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了。
张有年去哪里?
张有年咕嘟咕嘟把鸡汤喝完,擦了擦嘴问。
张母去找你爸爸。
张母的声音有点落寞,神情恍惚。
张有年嗯,什么时候走?
出奇的是,张有年的表情与张母的表情如出一辙,语气冷淡的说。
张母大后天一早就出发。
张有年嗯,那我赶快收拾收拾吧!
说着,张有年就要下床收拾东西。
张母连忙拦住,看了看张有年的伤口说。
张母小心点,要不是半大的孩子了。
张母不用你收拾,我都收拾好了。
张母就差你这个人了。
张母站在床边,叠着洗好的衣服说。
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吗?
张有年吃着张母从口袋里掏出的馍馍,呼哧呼哧的啃着。
看着忙来忙去的张母,张有年不忍心的说。
张有年妈,你忙了这么久了,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好了。
说着,就要从张母手里接过行李,张母连忙按的严严实实的,不留一点点缝说。
张母不了不了,你现在是伤员,要多多休息才行。
张母这些小事,我来就好了。
张母你去吧!
张母把在那里“添乱”的张有年推到一边,飞快的收拾好,都张有年说。
张母晚上想吃什么?
张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时间也不多了。
张有年有上辈子的记忆,这个时候也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躲避妈妈炙热的眼神说。
张有年妈,等一会再谈吧!
张有年看在还不行。
张母有什么不行的,人家小胖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两个了。
张母你再看看你自己,碌碌无为,昏昏噩噩,虚度光阴。
张有年知道了,再过几年再说吧!
张有年拉长声音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想上辈子经历过的那些事转移话题说。
张有年妈,你和他没有下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