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尹幺幺还在梦里头和她的韩国欧巴们嘻嘻哈哈,就听见屋外头有人哐哐敲门,吵的她哭笑不得。
“谁啊?!一大早的烦不烦啊?!别敲了!再敲人都叫你敲过去了!”

起床,尹幺幺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口,抽开木栓的一瞬间,大门被推开,又见昨夜那“女鬼”——是虞紫鸢。
“师…师傅…怎…怎么是您啊?”

尴尬。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开门见到虞紫鸢的那一刻,尹幺幺彻底蔫了脾气。

“你这丫头!我让你偷剑让你害我儿子了吗?!”
话音落地,尹幺幺顿时清醒了三分。
昨儿晚上,虞紫鸢跟她达成共识,里应外合偷遍了江家人的佩剑。但到江澄那时,尹小贼惨遭抓包,为了逃命便使出了一击面粉攻击。虽然剑没偷到,但逃跑成功,没有暴露自己。
“额…师傅啊,我那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嘛,我也不是故意要害江家哥哥的…哈,哈哈哈。”

她强忍着尴尬抓紧虞紫鸢的衣袖。
“师傅您别生气了,要实在不行,我这就去给江家哥哥道歉还不成吗?都怪我,我去看看他眼睛怎么样了。”

看着虞紫鸢表情凝重,尹幺幺这心里头更慌了些许。

“行了,去什么去?人家没认出你你还上赶子去领罚,你想闹到蓝家人尽皆知啊?”
虞紫鸢一把拽回尹幺幺。
“没认出我啊?那您怎么第一时间就来找我算账啊?”

这尹幺幺倒是松了口气,可虞紫鸢却气到直想敲开她的脑瓜子,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水还是浆糊。

“…昨晚是为师让你去偷剑的,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
“诶嘿嘿,我这不是刚睡醒还懵着呢吗?师傅消消气,没暴露就成。那江家哥哥的眼睛怎么样了?”

这丫头本心也不是为了害江澄,只是为了脱身,不得已才撒了面粉,自然有道理要来关心一下被害者的实时状况。

“他是到没什么大碍,就是眼睛进了面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流眼泪。”
虞紫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茶水。
“这回儿功夫估计还在跟蓝家二公子报备昨晚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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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有一女贼悄悄进了我屋里,她正准备偷东西,却叫我当场抓获,谁知这女贼早做了准备,竟往我脸上撒了面粉,好借此机会逃跑。”

“还有今早,我们江氏弟子的佩剑全数遭窃,此事不单单是我们江氏的危机,也是你们蓝氏防卫不当,还望蓝二公子能尽快抓到这女贼,以防万一。”
江氏落脚的屋头里,正如虞紫鸢所料,江澄正一五一十的向蓝忘机阐述昨夜遭贼人暗算之事的详细情况。

“江公子所言极是,那在下不便多留,这便派人把女贼一事调查清楚。”
蓝忘机听完了江澄的阐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尹幺幺的身影。要想穿过戒备森严的蓝氏守卫,悄无声息的偷走江家众人的佩剑,除了家贼难防,他想不出别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