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某处。
一辆挖掘机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拿上枪,下了车。
指挥官:喂,伙计,你能不能换个位置啊,我要过去的。
???:自己不晓得绕路啊?
指挥官:抱歉,这里是必经之路。
???:我挡在这儿,你还能说什么不成?
指挥官:我是国家公务人员,请不要阻止我执行公务。
???:哪怕你是总统,我都不会让道!
指挥官:那就对不起了,小心我……
砰!
一辆小汽车撞上了挖掘机,那个彪形大汉差一点没有摔倒。
汽车车主:还不让开是吗?非得让我把你该死的挖掘机撞烂,你才肯让开。
指挥官:……
没想到啊,脾气有够大的。
???:呦呵,小崽子还敢往上撞!你敢撞,我就敢宰你全家!
我以为那只是一种威胁,没想到汽车车主的话更狠。
汽车车主:来啊,有种来杀啊,你杀我全家,你也别想活!
???:我杀了你,我也不会死,你能拿我怎么样?兄弟们,上啊!
我回到车上,开始观察着事情的发展。
没想到,挖掘机后面突然出现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我马上开始倒车,打算离开这个本来就人迹罕至的路。
然后,令我震惊的场面发生了。
那个汽车车主被一脚踹翻在地,然后被一个暴徒踩在肚子上,另一个人冲上去,拿出一把匕首,向汽车车主疯狂的砍了下去。几刀下来,车主的脸上已经无法看清,全部被鲜血覆盖。
然后,那个车主的妻子,和他大概1岁左右的儿子被其他人从车里拖了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个暴徒向那个可怜的,哭泣着的孩子猛地砍了一刀,半边脸皮硬生生的被砍了下来,骨头都露了出来。
然而,那几个暴徒还不停手,甚至想要用双手把那个孩子的脸皮剥下来。然后,那个孩子终于不再哭了。
看上去,事情麻烦了。
而那个还怀着身孕的女人,肚子被一个暴徒拿着锤子猛击了好几下,那个女人挣扎着,却被两个暴徒按着,动弹不得。
我听见了女人绝望的哀求声,然而,那群暴徒不为所动。
我忍不了了。
我迅速的举起了突击步枪。
一个人大战十四个人,他们只有冷兵器,而我带着枪。我穿着防弹衣,他们什么都没有。
指挥官:全部给我停下!停止行凶,把双手举起来!
我怒喝一声,然后那群人确实停了下来,然而,他们却同时拿着东西冲了上来。
看着那群身上溅满鲜血的暴徒,我没有说一句话。
砰砰砰,砰砰砰!
羁旅车一边倒车,我一边爬上天窗,冲着那些冲上来的暴徒开枪扫射。
当然,我还是放倒了几个,其他人迅速躲了起来。
然而,依然有三个人硬生生的爬上了羁旅车,而我的弹匣已经打空。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SOP之前送给我的军刀,对着第一个人捅了上来。
指挥官:啊呀!
第一刀,捅到了其中一个人扒着车窗的右手,然而他并没有放手。
我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备用弹匣,猛地向那个人头上挥去。
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人开始往车下滑去,而我拔出刀,捅向了他的头,迅速地拔了出来。
那个人当场滑下了羁旅车,重重的倒在路上。
另一个人试图夺走我的刀,而我一刀割到了他的下巴,鲜血横流。
我可以断定,我这一刀已经深及了骨头,从我割下去的触感就不难得出。
指挥官:小伙子,还不放手,是吗?
我狞笑一下,第二刀,捅进了他的喉咙。
该死,没捅到要害。
因为,我把刀拔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喷血,也没有表现出窒息的样子。
极其强烈的愤怒逼着我更加疯狂地捅起来。
更多的是我对暴徒恶行的极端不满,和渴望救那一家人的决心。
我不知道捅了几下,眼前顿时模糊了起来。
因为,他的鲜血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低头一看,我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
指挥官:好家伙……
我用左手慌忙的抹了一下脸,保证视线不会被血迹干扰。
那个人已经松开了我的手,痛苦的捂住了脖子。
而我用脚,加大了倒车的速度。
指挥官:滚下去吧!
我猛地一推,那个男人就直接摔了下去。
还有一个。
我刚打算爬出车来对付他,那个人就已经扑了过来,我和他同时跌倒在车里。
该死,刀不见了。
我手里只剩下了突击步枪和弹匣。
我没说什么,只是猛地用弹匣向他的头上砸去。
砸了两下,他没有松开我,而是把手摸向了我的脖子。
!!!!
我猛地用脚向他的下体猛踩过去,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我开始用起了曾经在格里芬学习过的CQB技法,用手肘猛击他的眼睛。
他叫了一声,左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该死,好难受。
但是,求生欲逼着我攻击他。
我够到步枪,然后用枪管捅着他睁大的双眼。
啊!
他大叫一声,放开了我,鲜血流到了我的衣领上。
指挥官:去死!
我猛地转动手中的枪,他叫的更凶了。
此刻,我终于可以腾出机会装弹。
我在转瞬间换完弹匣,扣下扳机。
砰。
没声了。
我把枪拔出来,然后对着他的脑袋连开两枪。
终于,羁旅车停下来了,顶在了一堵墙上。
我用脚伸进驾驶室,把车停了下来。
呼,安全了。
我叹了口气,推开了车门。
该死,那几个无辜者怎么样了?
我冲了过去,看见那个女人腿边不停地在流血,在不停地挣扎着。那个汽车车主虽然面目全非,但他依然挣扎着试图向自己的妻子爬过去。
至于那个小孩,已经没有动静了。
可恶。
我迅速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报警了。
该死,快来人啊!
然而,透过挖掘机的窗户,我看见了大约五六十个人向我冲了过来。
暴徒:就在那儿,肯定还没有跑远!
我知道,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人。
我本能的开始换弹匣,而我意识到,估计有一次你死我活的恶战要打。
???:这就打算要以死对决吗?
我听见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清亮的声音。
指挥官:SOP!你不是……
SOP:我觉得,我遵守规则了。因为,我并没有一直跟着你,我只是偶然一个人来旧城逛逛,然后碰见你出事了。
SOP:对了大叔,你没事吧?
指挥官:带枪了吗?
SOP:带了。
指挥官:拿出来吧,有事要干。
SOP没有说话,而是从摩托车的座位底下拿出了装有枪管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步枪。
SOP:又要杀人了,是吗?
指挥官:严格而言,应该是救人。
指挥官:SOP!把挖掘机炸了!3,2,1!
我大喝一声,SOP相当自然的扣下扳机。
那辆挖掘机顿时成为了废铁。
指挥官:来吧,一人看着一个空隙,杀光他们所有人。
SOP:那群人到底是谁,大叔?
指挥官:我不知道,反正是该死的暴徒就对了!
SOP冷笑一下,把手搭在了扳机上,枪口对准了越来越近的那群暴徒。
指挥官:打!
砰砰砰,砰砰砰!
我首先对准两个试图爬上着火的挖掘机的暴徒开枪了。那两个人当即中枪,往后栽倒在地。
指挥官:SOP,你带了多少弹药?
SOP:我觉得,对付这群人,不需要一个弹匣。
指挥官:此话怎讲?
SOP:大叔,趴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手榴弹,毫不留情的从缝隙丢了过去。
SOP:3,2,1!
她丢过去之前,还特地拉开拉环,数了三秒。
暴徒:手榴弹!跑啊!
已经没机会了。
砰!
尖锐的爆炸声响起,然而,他们在烟尘散去之后,爬上了挖掘机。
指挥官:靠,这群人不怕被烧死?
哒哒哒哒!
我和SOP几乎同时扣下扳机。当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我和SOP又同时又松开扳机,然后挥起了枪托。
砰!
我一口气挥了下去,击中了试图袭击我的这个人。
那个人当场跪了下来,我一脚扫向了他的腿,然后他就当即被扫倒。
砰!
一枪毙命。
此刻,另一个人被SOP死死地掐着喉咙,被我一枪放倒。
指挥官:该死,我们得撤离了,不然会出大事的。SOP,给我回工作室去,我得去格里芬总部了。
看上去,我只能绕远路了。
SOP:大叔你小心点!
指挥官:明白了,我会的。
我迅速登上羁旅车,然后发动油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格里芬总部。
当两个放哨的人形看见我满身是血的样子时,不由得发出了惊呼。
格里芬人形:指挥官您没事吧?
指挥官:我其实还好,和暴徒打了一场血战。行了,放我进去吧。
两个人形自觉地让开了。
当我走进大楼的时候,我恰好碰见了我的秘书。
秘书:指挥官阁下,您要不要……
指挥官:给我条毛巾吧,我得把脸上的血擦了。
秘书:……是。
很快,他过来了。
我擦去了脸上的血,叹了口气。
指挥官:最近,格里芬没出什么事吧?
秘书:那倒没有。对了,您怎么有闲情来格里芬总部视察了?
指挥官:那又没办法的,我毕竟是格里芬的长官,凭什么我不能来啊?
秘书:对了,您最近还好吗?
指挥官:嗯。格里芬总部的圣诞节活动计划有了吗?要不,拿给我看看吧,我想我有必要把关一下。
现在,我和格里芬的关系很微妙。
我是格里芬的长官,但我有人帮我处理事情。
也许,因为我的名声,我没有必要亲自坐镇吧。
当他把厚厚的计划书放在我手里的时候,我尴尬地笑了笑。
指挥官:一定策划了很久,对吧?
秘书:不不不,长官,我只用了3天就赶出来了。
指挥官:那挺不错的,一定熬了3天的夜吧?
秘书:您怎么这都能猜出来?
指挥官:直觉。我觉得吧,这么细心,一定是苦心积虑的。这一点,是很值得赞誉的。
秘书:谢谢……长官。您觉得,这个计划……
指挥官: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必须提醒一点。
秘书:请指示!
指挥官:我不得不说,这次活动,我也会参加,但是可能得在下午,平安夜的时候,我也会再来一次的。
秘书:所以……我们应该……
指挥官: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筹备好,到时候我来的时候,希望看见大家都会安好。
秘书:是!对了,我给您泡杯茶吧。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计划书放在桌上。
茶来了。
指挥官:你应该开始筹备了吧?
秘书:还没有,就等你一句命令呢。
指挥官:哦?
秘书:本来是准备等稍微晚一点的时候给您打电话的,没想到……
指挥官:没想到我会亲自赶来,对吧?没事的伙计,加油干吧,我相信,这个圣诞节是不会留下遗憾的。
秘书:……是!谢谢长官!
指挥官:所以,不必再问了,照做就行,如果有问题,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指导你去做的。
秘书:明白。
指挥官:对了,尽管要庆祝,人形的日常训练也不能懈怠。对了,我记得23号有一场总部里的人形狙击比赛吧?
秘书:是的,长官应该早就知道。
指挥官:既然如此,那我期待你的报告。
秘书:那长官有什么打算吗?
指挥官:那一天,我肯定没法来,有事要办。所以,我只能远程看转播,然后听你的报告,分析。
秘书:我会做的。
指挥官:嗯,那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