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和SOP到达那儿的时候,她的笑容顿时消失。
指挥官:我也不知道,这座断桥什么时候被拆毁的。但是,这里一直都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有可能是自然倒塌的。政府嘛,拆这座断桥也没有什么意义。
SOP:没事,反正这座桥在不在都一样的。
指挥官:你打算干什么?
SOP:那你呢?
指挥官:我啊……就在这儿坐一下,看看星星吧。
我本来想要和她谈谈过去的,但我并没有那样的勇气。
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双手抱腿。
SOP:大叔你说,到底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一次巡回演出啊?
指挥官:你不会嫌累吗?
SOP: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念当初的生活了。
指挥官:不会太久的,上面迟早得给我们安排。而且,上面如果不安排,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
指挥官:毕竟,IRIS已经在国外成功过了,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SOP:好,我还是很期待大叔亲自上台致辞的样子的。
指挥官: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SOP:你说说你,时间全花在打仗上了,曾经你带我们演出时的样子又去哪了?
指挥官:我也没办法呀,局势所迫,不得不从。
SOP:没事,反正都过去了。
指挥官:你不是很在意过去吗?
SOP:没当初那么在意了。大叔你自己也不是常常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多想吗?
指挥官:哦……我很多年前把初吻给你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说的。
SOP:哦,你还记得啊。
指挥官:这种事情,我又岂敢忘却?
……
SOP:来吧大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指挥官:嗯?
然后,我的电话响了。
指挥官:喂?
克莱尔:你们在哪?
指挥官:啊……我们在市外呢。
克莱尔:你们为什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指挥官:哦,我要去拜访战友啊。
克莱尔:赶紧回来吧,国安局的人又上门了。
指挥官:好……你让他直接联系我吧。
克莱尔:行,我明白了。
SOP:大叔又怎么了?
指挥官:没事,国安局的人上门了,估计是要找我请示的。
稍后,电话又一次响起。
国安局官员:长官好!
指挥官:你有什么事吗?
国安局官员:就是……对于旧城叛乱分子的处理问题……
指挥官:交给法院就行了,你还想什么呢?
国安局官员:但是,有事实表明,国安局的内部人员也参与了行动。
指挥官:好……那就在内部做彻底的清查,有情况随时报给我,我会进行处理的。
国安局官员:……是!
指挥官:还有问题吗?
国安局官员:另外,旧城的警力已经补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人马调回去了?
指挥官:我会的。不过,我的建议是,多留几天,看看情况。
国安局官员:是。
我挂断电话。
指挥官:SOP,你要干嘛就干吧,反正也没有人看着我们。
SOP:哦?那我可就真来了?
指挥官:嗯。
……
嘴唇上的那种触感,是无比熟悉的。
曾经我和梦想家搏斗负伤的时候,又或者是在海边约会的时候。
都是一样,历久弥新。
也许,这个词似乎不太适合描述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是我们第多少次热吻了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去数。
有一次是一次吧。
她陪我过去了整个青春,而她依旧停留在她所处的阳光年代。
不过,无所谓。
我们都经历了许多。
我们都长大了。
也许,爱了一辈子,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最爱你了。
无数的痛苦都可以被忘却,无数的欢笑都可以被铭记。
这也许就是感情的共性吧。
我不知道我会和她接吻到什么时候。但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黎明到了。
指挥官:啊……SOP,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突然放开我,跳了起来,愣愣的看着初升的太阳。
SOP:啊,我们得回去了,不然内格夫那家伙估计会疯掉。
指挥官:好,我们走吧。
摩托车上。
她急不可待的发动了摩托车,差一点没把我甩下去。
指挥官:哇啊,你差一点……
SOP:抱歉啦大叔,回去以后我陪你喝酒!
指挥官:……唉,真是的……
电话响了。
是G3的。
指挥官:早上好啊!
G3:团长,您和SOP究竟在哪里呀?
指挥官:我啊……去看个战友去了,在回来的路上。
G3:是这样啊……那我还是和大家说一声吧。
指挥官:嗯,好的。
当我们回到海边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内格夫用一种十分不满的眼光看着我和SOP,而其他人正在吃着买来的烧烤。
指挥官:早安,姑娘们。
奥尔夫:伙计,你要去约会的话,那也太久了一点吧?
指挥官:唉,我离开了市里啊。而且,谁告诉你我去约会了?
卡尔:大家都知道,你那里是个绝佳的约会场所啊。
M4:大家也别都这么说,团长出去十有八九是有正事要干的。
我看了一眼SOP,然后立刻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指挥官:咳咳……我有一个战友死了,我去看一下还不行吗?
内格夫:大叔,你的话怎么感觉不太可信呢?
指挥官:什么意思?
PPS:团长,您如果去约会的话,为什么要掩盖呢?大家又不会反对,对吧?
P38:对呀,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指挥官:唉……你们怎么个个都这么坚持啊?
SOP:对,我当然是和大叔约会去了。
这句话让我顿时一愣。
你果然还是能毫不害羞的这么说啊。
卡尔:既然人都还在,那我们还回去吗?
指挥官:不,我们不急。
指挥官:下一站,千塔河!
我知道,今天应该是有灯会可以看的。
指挥官:都上车吧各位,我们可以去那里玩一整天!
卡尔:伙计,我开羁旅车吧。
奥尔夫:你确定?
卡尔:当然,你以为我没有驾照?
奥尔夫:得嘞,我要看看你的车技怎么样。
指挥官:SOP,你骑车送内格夫吧,你们俩得好好独处一下。
SOP:好,大叔你就和他们去吧。
当我跨上羁旅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战争已经结束了。
就像打铁血一样,流过泪,流过汗,流过血。但是,尝到了的,却是劫后余生的幸福。
我坐上羁旅车,看向窗外。
G3:团长您为什么不跟着SOP一起去呢?
指挥官:我占用她们太多的独处时间了,她们应该好好重温一下认识我之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感情了。
M4:总之,团长确实是个好人。
指挥官:谢谢。对了,你是说哪一方面的?
PPS:当然是各个方面啦,团长。难道,您对自己都一点也不自信吗?
指挥官:哈哈,那倒也是啊。
P38:很高兴,团长还能回到这种阳光的样子来。
指挥官:嗯……毕竟战争结束了嘛。
奥尔夫:伙计,没想到你飙车技术也不差嘛。
卡尔:那当然,在拥堵的首都,最快速度赶到行动现场可是一门艺术。
奥尔夫:也许就是这样吧,职业的差别引发了技术的差别。
卡尔:奥尔夫你不是特别宅吗?怎么你现在就没有那样了?
奥尔夫:毕竟,人是会变的。你看,团长当初认识我的时候,我想搬走我的库藏,他都不让的。
指挥官:哎呀,那个时候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嘛。
MP5:而且SOP姐说过,要把奥尔夫的手办卖了。
指挥官: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指挥官;SOP她真的把奥尔夫的手办卖了。
大家发出一声惊呼。
PPS:果然是SOP,干什么都很厉害啊……
P38:那也得赚的盆满钵满吧。
M4:我其实更在乎的是,SOP到底什么时候做到的?
奥尔夫毫无波动。
G3:奥尔夫,你对此感觉难受吗?
奥尔夫:无所谓,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那些了。
大家都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摩托车上。
SOP:内格夫,你打算去那里干点儿什么?喝酒?还是去吃芒果格蕾?
内格夫:随便,如果都可以的话,那我肯定都要了!
SOP:行,到时候大叔也会来的。
内格夫:SOP你昨晚到底和大叔干了什么呀?
SOP:我不是说了吗,我和大叔去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地方约会去了。
内格夫:那为什么卡尔知道呢?
SOP:卡尔也只是知道而已,他又没看过我们在那儿约会啊!
内格夫:你为什么就不提前说一声呢?
SOP:这种事情提前告诉你们的话,那就没有刺激感了。
内格夫:哇……SOP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连我都不信任啊?
SOP:我哪里不相信你了,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好不好。
两个人在欢笑中,临近了千塔河河畔的那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