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30.
指挥官:姑娘们,你们也该睡了吧?
SOP:为什么?
指挥官:太晚了。明天,还有演出呢。
G3:团长,我有一个请求。
指挥官:你说吧。
G3:我们……希望最后在这儿彩排一次。
指挥官:当然了,没有问题。
我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平静的看着大家在G3的带领下,开始按照她们预定的计划,完成演出的每一个环节。
克莱尔:看上去,我已经没有必要管训练了。
指挥官:也许,早就不用了吧。
我和克莱尔都笑了。
很多年前,当我认识大家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演的很好了。
现在,我们不用管,她们也可以做的十分精彩。
这已经是我这个团长兼经纪人,格里芬指挥官,现任国安局长官的一大荣幸了。
克莱尔:你去睡吧,我给她们指导就行。
指挥官:不必了,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法睡着。
克莱尔:你是团长。再说了,万一明天又爆发战斗了呢?
指挥官:……最好不会。
至于那支“塞瓦斯托波尔”小队,我给他们的命令,是就地修整。
克莱尔:你也无法预料吧,我们的老好人指挥官团长?
指挥官:我说过,我会想办法预防这种事情。
克莱尔:那你加油吧,我们反正都是你这一边的。
指挥官:我知道了。
看着姑娘们的演出,我自己甚至都有一点沉醉。
……
SOP:大叔你睡着了?
指挥官:……没有!
我刚刚闭上眼睛,然后猛然睁开了。
SOP:你啊……
她长叹了一口气,看了内格夫一眼,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指挥官:嗯?
SOP:你不介意我把你抱下去吧?
指挥官:那还是算了吧。
我迅速爬了起来。
指挥官:没事,我不困。所以,如果你想带我去兜风,随你便,我绝对奉陪。
SOP:……我确实得骑摩托离开,但不是去兜风的。
指挥官:你要干什么?
SOP:搞清楚,是谁放的烟花。
指挥官:为什么?
SOP:大叔你是傻了吗?那怎么可能是烟花,那是军用信号弹!
我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才终于反应过来。
指挥官: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SOP:算了吧,大叔你帮不了我的。
指挥官:放屁!我必须去!
我不自觉的举起了枪。
SOP的嘴角以一种十分奇怪的方式咧了咧。
SOP:好,我们一起去吧。
指挥官:走,我们得趁她们睡觉的时候……
砰!
没声了。
SOP:对不起大叔,我真的……真的不能波及到你。
SOP根本没打算去做那件事。
她要做到的,是复仇。
为了谁?
为了旧城每一个无辜者。
她知道,那群警察没有死光,战斗势必还会发生。
但是,对她而言,她得保护所有人。
她真的希望,他可以早一点宣布战争结束,然后离开国家安全局。
她已经知道那群人有可能的藏身点了,而她必须亲手结束这一切。
次日清晨。
指挥官:……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就躺在楼顶,地上有一小摊血。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被SOP给砸晕了。
指挥官:靠!SOP,你在吗?
我四处呼喊着,渺无回音。
我急了。
内格夫:大叔,你说……她不见了?
指挥官:对,就是这样。
内格夫:那怎么办啊,等一下就是演出了。
指挥官:没事,你们先去,我会想办法的。
G3:团长,加油!
M4:祝你武运昌隆,团长。
内格夫:不行大叔,我也得去!
指挥官:别闹,你必须去演出!我发誓,我必须找到她。
内格夫:大叔你得说到做到啊!
指挥官:我会的!
内格夫:嗯嗯!
她回头离去,而我已经知道应该干什么了。
对我而言,事情很麻烦。
SOP有摩托,我只有两条腿。
没有手机,我也没法问她,她去了哪。
这时,我才明白她对自己手机的去向毫不关心的原因。
这一切,都是自导自演的。
但是,我有一种东西,叫做信念。
无论如何,我都得见到她,这就是信念。
不管你去了哪,我都得把你活着带回我的身边。
这就是羁绊的一部分啊!
姑娘们出发了,而我绝望的拿起了步枪,离开了那栋楼,开始向新城不断挺进。
对不起,都是我……
也许,如果不是我把大家拉入这样的局面,和SOP的一切悲剧都不可能再发生。
但是,我的想法却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
我不明白。
在格里芬的时候,我的强硬态度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为什么,我现在却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办法保护?
这就是命运吗?
不能失去的紧迫感驱使着我开始一路狂奔。
我知道,这里离新城非常远,而在这个时候,我却只能拼命。
然而,我看见了一辆被遗弃的警用摩托车。
指挥官:还好,这还能用……
对不起,SOP。我不想……不想下辈子再陪你飙车。
我叹了口气,跨上了摩托车,然后启动了油门。
该出发了。
该让她回来了。
两边的景物迅速后退,我以极快的速度在斑驳的街头上,在惊恐的人群中穿梭。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如果这群旧城警察还试图袭击我,我就只能斩尽杀绝了。
但是,他们也有家庭,可能也有像SOP一样,对自己爱的人极度依赖的另一半。
我真的不想杀人。
但是,我不想死去。
与此同时,新城某地。
砰砰砰,砰砰砰!
SOP躲在一栋大楼里,用突击步枪冲着那四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开枪射击。
不是人,是战术人形。
没错,SOP碰见的正是独立行动的“忤逆”小队。
SOP:……该死,这群人好像也挺能打的。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发榴弹,对着那四个人的藏身之地开火,但是并没有击中。
SOP:……早说我就不能把大叔留在旧城了。
她无助的笑了笑,继续射击。
AK12: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一个人就能拖住我们四个人。
AN94:我觉得,那不是个人,那是人形。
AK12:那她为什么要和我们为敌?
AK15:你们还有弹药吗?
AK12:给你,接着!
AK15接过弹匣,迅速完成装填,然后又对着SOP开枪的方向不停地扣短点射。
RPK16:让开!
砰砰砰!
她把机枪枪管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扣下扳机。
咔咔咔!
SOP的身边枪弹四处飞舞,玻璃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SOP:该死……如果手机还在就好了,不然我就可以去和大叔告个别了。
她摸向口袋,愣住了。
只有两个弹匣了。
SOP:……啊,我要死了吗……
她叹了口气,继续开枪射击,力图阻止竭力反击的“忤逆”队员。
AK12:我们还是通知一下指挥官吧,说不定他现在有空。
与此同时,新城边缘。
当我还在狂飙的时候,电话响了。
指挥官:喂?
AK12:指挥官,我们现在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指挥官:说!
AK12:有一个战术人形一直在对我们开枪,我们这边基本上没法还手。
指挥官:你们在哪?
AK12:稍等,我把位置发给您吧。
当我看见位置的时候,我傻了。
这不是SOP家附近吗?
指挥官:停火!不允许射击,那是自己人!
我大喝一声,挂了电话。
看上去,SOP和自己毫不相识的“忤逆”小队交手了。
AK12:都停下来,指挥官要求我们不要射击,那是友军。
RPK16:指挥官的脑子没坏吧?
AK12:应该没有。
她站了起来,举起双手。
AK12: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为什么要打我们。总之,我们也是指挥官的手下,请不要对我们射击。
SOP:我才不会信呢,大叔又没说过!!
砰砰砰!
她突然举枪就打,弹壳四处横飞。
意识到危险的AK12只好退回掩体。
AK12:看上去,只能等指挥官出马了。
我迅速发动摩托车,开始向那个位置开去。
十五分钟后,我赶到了“忤逆”队员身边。
AK12:就是那儿,指挥官。
我点了点头,走向了那栋楼。
指挥官:……
我举起了突击步枪,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
当我走过16层的那个拐角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地的弹壳。
指挥官:SOP?是你在那儿吗?
然后,我看见了一只手,戴着戒指的手。
指挥官:喂,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冲进了房间,十分震惊的看着她。
指挥官:天哪……你和忤逆到底打了多久啊?
SOP:也就……几个小时吧。
我长叹一声,伸出手就想要抱她。
AK12:看,停火了。
AN94:果然……那也是指挥官那边的人吗?
AK15:不可否认,她真的比较狠,挡了我们好几个小时。
此刻,大楼里。
SOP一把推开了我,然后对我举起了枪。
我举起了双手,盯着她失望的目光。
指挥官:你想干什么!
SOP:哦,我还打算要和你诀别来着,没想到你还在我被击毙之前来了啊。
指挥官:……抱歉……都是我……
SOP:那群人,到底是谁!
指挥官:她们?她们曾经也是我和安洁莉娅的手下,她们也属于国安局和格里芬联合管控的特别行动小队之一。
指挥官:抱歉啊,我没能早点告诉她们这一点。
她终于放下了枪。
指挥官:说说吧,你昨晚为什么要……砸我?
SOP低下头,看了一眼沾着血迹的枪托,哭了。
SOP:……我……本来是不想牵连你的……没想到,一到新城就……
指挥官:有什么事情是非得你一个人去面对的?
指挥官:SOP,我想说,那么多年的磨难,我们都熬过去了。IRIS从组建至今,不就是靠同舟共济才坚持了下去吗?
指挥官: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我想说的事情是,如果你有事,你没有理由不让我帮忙,就好像……我行动的时候你总得跟过来一样。
此刻,“忤逆”小队的四个人正在门外默默地听着。
AK12:果然……这说不定就是指挥官的爱人了。
咔哒!
SOP突然举枪,瞄准了一直在偷听的四个人。
AK12:嘿,别开火。指挥官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友军。
SOP:都***开!
RPK16:同志,你的态度可以好一点吗?你看,毕竟不打不相识嘛。
SOP:抱歉,我不信奉这一套。
AK12看了剩下三个人一眼。
AK12:走吧各位,别干扰指挥官了。
指挥官:……你没事吧?
SOP:我?我怎么可能有事啊?
她轻蔑的笑了笑。
SOP:大叔,你的头还疼吗?
指挥官:你问这个干什么?另外,你今天必然是错过了这一次Live的。
我说着,奥尔夫就打电话来了。
奥尔夫:演出很成功。不过,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指挥官:什么意思?
奥尔夫:我们没能掩盖SOP不在场的事实。所以,估计又会有一场轩然大波。
指挥官:……我知道了。后果我会担着的,你们赶紧回工作室吧,我还有事。
我挂了电话,然后看向SOP。
指挥官:算了,没什么大事。我还得考证一下,如果那群人被消灭了,我们就回工作室去。
然后我拨通了安洁的电话。
安洁:你问这个啊……UMP45她们告诉我说,旧城那边已经肃清了。
指挥官:哦……那就好。
但是我还得安排一件事。
让“塞瓦斯托波尔”小队回到原驻地,然后撒手不干。
指挥官:SOP你可不可以先骑车回工作室啊,我这边有点儿事情要干。
SOP:那我怎么接你回去?
指挥官:没事,我自己坐地铁吧。
然后,我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筹划了我该做的事情。
指挥官:……好,人送走了,我可以老实的干我的团长了。
AK12:指挥官就打算不在国安局混了?
指挥官:没办法,我爱人不准。
AK12:难道刚刚那个……
指挥官:正确。刚刚那个要轰你们走的,就是我的爱人。
AK12:那真的是个战斗狂人啊。
指挥官:那是当然。你们知道M4 SOPMOD II吗?
AK12:当然,以前我们天天和AR小队打仗的时候,就熟悉她们了。
指挥官:你不觉得她很像那个人吗?
AK12:指挥官不说,我还真没法想到。
指挥官:她是另外一个原型机。
AK12:我明白了。那么,指挥官你和她过得幸福吗?
指挥官:有苦也有乐吧。毕竟,人生永远都是未知的。
AK12:那指挥官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吗?
指挥官:你们难道都是徒步行动的?
AK12:是的。毕竟,我们不是404,我们没有那么好的配置。
指挥官:哦……没想到啊。如果我给你们比较好的生活条件,你们也到我们这儿来,怎么样?
AK12:这可不由得我们,你得去和安洁说这件事。
指挥官:如果她答应了呢?
AK12:那我们自然乐意到指挥官的麾下了,毕竟您组织作战的能力确实也是拔尖的呢。
指挥官:我啊,就是个偶像团长,一个偶像团队的经纪人,作战,只能说是我的副职罢了。
AN94:不管如何,您干什么都不可能掩盖您的能力。
指挥官:得了,别吹捧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指挥官:走吧各位,我带你们体验一下这个城市的地铁。
中午12:10.
我们终于到达了工作室里。
大家都在。
但是,内格夫和SOP却在激烈的争吵着。
内格夫:SOP,你可以解释一下你枪托上的血迹哪来的吗?
SOP: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内格夫?你难道就没有用枪托杀过人?
内格夫:我没有。不过,SOP你到底杀了谁啊?
SOP:与你无关。
指挥官:大家好啊,我回来了!
当内格夫看见我脸上的血迹时,她顿时就明白了枪托上血迹的来源。
内格夫:SOP,大叔的头是不是你砸的?
G3,PPS和MP5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P38:SOP姐,不会真的是你打的吧……
UMP45:哇,真长见识啊。原来,SOP也会对指挥官痛下杀手的吗?
UMP9:SOP你为什么要对指挥官下手啊?
M4:唉,真令人失望。团长和你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AK12:原来如此……指挥官头上的伤口是这么来的。
大家都惊呆了。
大家根本就无法想象,昨晚,我和SOP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内格夫:我说你怎么不见了呢,你就是因为害怕你把大叔杀了吧?
M4:真是可怕……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SOP的内心一阵刺痛。
是啊,她为什么要那么愚蠢呢?
但是,面对大家的愤怒,她又如何解释呢?
她沉思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SOP:……我……我只是希望大叔别跟过来,我怕他……
内格夫:好啊,这就是你打大叔的理由吗?
M4:唉,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PPS:SOP姐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就算不希望团长和你一起,你也不能对你最爱的人痛下杀手吧?
奥尔夫:真是骇人听闻啊……SOP现在除了整我,连自己大叔都整了,太可怕了……
卡尔:……SOP,你这么做就真的过分了。
我无助地看着大家,看着泪水从她的眼里流出。
指挥官:其实吧……也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我多管闲事。
我无助的笑了笑,看着大家。
指挥官:行了,这事情……就当做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过去吧。
G3:我不同意,团长。SOP打了你,你却根本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指挥官:你是要逼得我和她了断,是吗?
G3:她至少……要做点什么吧?
这时,在大家失望的目光中,她开口了。
SOP:……对不起!
内格夫:你别对我们说,你对大叔说去!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而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指挥官:这……我……
我叹了口气。
指挥官:哎呀,这事情就过去好了吧……
内格夫:唉,大叔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
指挥官: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PPS:SOP姐,我们原谅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SOP:嗯?
PPS,P38:麻烦你,尊重团长的感受。有什么事情,不能大家一起面对呢?
PPS:别忘了,IRIS是一个整体啊!
我一时语塞。
M4:要我说啊,SOP你就真的应该被关禁闭。
G3:我同意。
卡尔:是啊,SOP你也应该想想,当你挥下那一枪托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后果会如何呢?
克莱尔:虽然我只管你们的训练和防务,但我觉得,SOP你这种行为是必须被惩罚的。
内格夫:我同意!
MP5:……还是别这么残酷吧。
内格夫:哇,MP5你为什么要这么觉得啊?如果团长给她一枪托揍死了呢?
指挥官:我啊,没那么不抗揍。
我哈哈大笑。
指挥官:作为一个军人,扛一枪托还是可以的。再说,SOP肯定没有用力。因为如果用蛮力的话,我就真死了。
内格夫:那也不能放过的!
最后,在大家的坚持下,我只能同意了这个处罚。
虽然我知道,我并不想进一步伤害那个最爱自己的人,但是,没有办法。
下午14:21.
指挥官:G3,把门开一下吧。
G3:怎么了团长?
指挥官:我要进去会会她。
之前G3已经处理好了我头上的创口,擦掉了我头上的血迹。但是,我的头上却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G3:团长,您要多久?
指挥官:也许……一个小时?
G3:行,我明白了。
她打开了储藏室的门,然后把钥匙给了我。
指挥官:SOP?
SOP:啊?
指挥官:我……我想了半天,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和你谈谈。
此刻,她正一个人孤独的靠在墙角,抽着烟。
指挥官:你说说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帮助呢?
指挥官:我觉得吧,有些事情,你一个人承担不起。那个时候,我绝对是有权帮助你的。
我叹了口气。
指挥官:我不是你最在乎的人吗?为什么你从来没让我帮过呢?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指挥官:给我一根吧,让大叔我也痛快一下。
我尴尬地笑了笑,向她伸出了手。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她正在抽着的烟给了我。
指挥官:我……
SOP:没事,你抽吧。我……对不起你。
指挥官: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再说,这不是你的错,何必道歉?
指挥官:跟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我还在格里芬干的时候,和铁血打过一次十分血腥的格斗。
指挥官:铁血,也有一些人类负责指挥,而他们当时也踏上了和格里芬斗争的最前线。
指挥官:那一次啊,我刚刚经过一个墙角,一个举着冲锋枪的人就突然出现,那个人的枪上挂着刺刀。没有办法,我只能挥起枪托和他交手。
指挥官:首先,他对我刺了一刀,被我挡住了,然后我一脚踹中了他的肚子,迫使他丢下了刀。
SOP:然后呢?
指挥官:然后啊,我拼命的用枪托砸他,使了浑身的力气去砸。我也不知道我砸了几下,反正,最后我的枪托是砸断了。
指挥官:没想到,那家伙很抗打,他还活着,还想要抢我快捷枪套里插着的手枪。
指挥官:我给他的手来了一下,然后他的头露了出来。然后,我给他的头来了一下狠的。
指挥官:那个人当场就没气了。我刚想走,他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脚腕。
指挥官:没有办法,我只能用脚踩他的头。
指挥官:最后,那家伙头都要裂开了,我才转身离去。
SOP:就这么死了?
指挥官:对啊。那个年头,你不多杀几个人,就很难活下去。不过,不管我是个指挥官,还是个普通的小兵,在残酷的战争中,人人平等。
指挥官:SOP,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我不能只让你一个人付出。你这么做,你就会让我想起你跳机的那个瞬间……
SOP:你又没有看见过。
指挥官:那是另一回事。但是,那种情景是可以想象出来的。
指挥官:我觉得吧,那种事情再遗憾不过了。
指挥官:要是我当初尊重你的话,也许,这么多灾变也就无从发生了吧。
指挥官:那并不是命运,那是可以避免的。
SOP:你不觉得,你想起你当初应该怎么做的时候,未免太晚了吗?
指挥官:我知道,所以,我一辈子都没法……
指挥官:我挺蠢的。我为什么要为了唾手可得的权力,金钱舍弃感情,低下头颅呢?
指挥官:也许,这就是人性的罪恶吧。
我长叹一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指挥官:在这儿,你干什么都行,但是只能是一个小时,因为我一个小时以后就只能离开了,这是规矩。
SOP:我理解的,大叔。
指挥官:反正,这几天也没有演出了,我们也不打算离开工作室,不然就会被一群记者所追问。
指挥官:实际上啊,如果我们不把门堵死,不请404和忤逆驱赶他们,估计我们就要被媒体人们挤死了。
我笑了笑,盯住了她的眼睛。
指挥官:你就什么都不打算做?
她摇了摇头。
指挥官:唉,这可不是你啊……你就不能向当初那样吗?
SOP:我做不到。
指挥官:为什么?
SOP:因为,一开始你只是团长啊。
指挥官:那现在又能有什么区别?
SOP:当然有啦。
指挥官:哪里?
她突然扑了上来,把我压倒在地。
SOP:你觉得呢,大叔?
指挥官:……我不太清楚。
SOP:大叔你有点儿情商好不好?
指挥官:我做不到。
还没来得及我说第二句话,她就像当初那样吻上了我。
指挥官:……唔……
我没打算推开她。
但是她反而更疯狂了。
指挥官:别压着我,我的头……
SOP:啊,对不起。
她迅速爬了起来,脸上透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指挥官:没事。那个……你查出来谁放的信号弹吗?
SOP:没有,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指挥官:那就不必查了吧,现在市政府都开始善后了。
门被敲响了。
指挥官:谁啊?
内格夫:大叔你在里面吗?
指挥官:怎么了?
内格夫:市政府的官员来了!
我看了一眼SOP。
指挥官:抱歉,我们的聊天得提前结束了。
我离开储藏室,锁好了门。
指挥官: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官员:关于你们在旧城作战的事情……
指挥官:如何?
官员:能麻烦你们国安局派兵暂时管理一下旧城秩序吗?
指挥官:为什么?新的警察团队没到?
官员:到了,人手不够用。
指挥官:我明白了,我会安排的。对了,我就不送了吧。
官员:谢谢啦,不必送了。
我叹了口气。
指挥官:看看吧,形势还是不太好。
内格夫:大叔我可以陪SOP聊聊吗?
指挥官:当然,没有问题。
我把钥匙递给了她。
指挥官:自己看着办吧,别吵架,她心情不太好的。
内格夫:嗯,我知道了,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