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庭还剩10分钟。
指挥官:卡尔,我去做准备了,你回去吧。我挺好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我跑向5号审判庭的位置,向卡尔做了个手势。
然后,一声枪响突然响起。
怎么回事?
我看着卡尔,他也有一点疑惑。
我跑进审判庭里,发现一切都乱套了。
法官倒在地上,鲜血横流。
指挥官:可恶!
我举起轻机枪,大吼了一声。
指挥官:无关人员全部给我离开!
当旁听席那个男人把手插进口袋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出问题了。
咔咔咔!
我猛地扣了一个长点射。那个男人当场身中数弹,从旁听席上滚了下来。
果然,他带着警用手枪!
啧,这群警察就这么对我不满吗?
我咬牙切齿的举起了他的手枪,对他的头连开四枪。
指挥官:去死吧!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SOP:什么?
卡尔:出事了。
SOP:……好,我马上就来!
内格夫根本就没有拉住她,SOP拿上车钥匙就冲出了工作室。
与此同时,法院里。
我拿着轻机枪四处潜行,生怕被残余的人发现。
那群人哪里是警察啊?他们就不配!
好家伙,暗杀倒是暗杀到我头上来了。
然后,一个警察拿着我的通缉照冲了过来。
指挥官:伙计,你是要逮捕我吗?做梦!
在他还没有拔枪的时候,我突然扣下了扳机。
那个警察很快倒下,鲜血溅了我一身。
我从他的身上拿了一把手枪,五六个弹匣,然后迅速跑进了电梯。
指挥官:……快点啊!
我准备直接去顶楼的露台。
第一,我可以让SOP看见我,其次,这里也许比较安全。
电梯开始上升,而我把机关枪对着电梯口,生怕又来一个试图杀死我的人。
结果,只上了几层,门就开了。
是一个法官。
指挥官:国家安全局!把双手举起来!
他身上没有武器,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指挥官:听着,等一下我们得去顶楼,那里比较安全。
法官:我认识你,你曾经也是格里芬的长官之一。
指挥官:哦,确实如此。
电梯门再一次关上,而我重新瞄准了门。
砰砰砰!
门上突然多了三个弹孔。
完了,被发现了。
指挥官:法官先生,你得保持谨慎,我们国安局不会对此不管的。
与此同时。
SOP骑着摩托车,不顾一切的在街上狂奔。
她知道,有一条更便捷的小路能去那儿。
她在摩托车专用道上拼命加速,试图最快速度的赶到那儿。
SOP:……大叔你可别栽在那儿啊……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卡尔:姑娘们,就是这样。现在,我要求你们准备好武器,如果有警察来搜查这儿,就准备战斗。待在这儿,不要离开。
G3:团长还好吗?
卡尔:放心吧,团长应该有办法的。
P38: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救团长?
卡尔:这是旧城警方的集体行动,而且那群警察战斗力并不差,团长不希望你们受伤。
PPS:管那么多干什么?
M4:卡尔,我们还是去救团长吧。
卡尔:……那好吧,跟我走。
此时,404小队重新升空。
安洁:听好了,我要求你们等一下直接杀进去,把指挥官营救出来。
UMP45:收到。不过,指挥官有没有可能已经登顶了?
UMP9:没有,指挥官肯定觉得楼顶不安全。
此刻,G11也没有睡了,警惕的透过瞄准镜看着地面。
G11:等一下就要跳了吗?
HK416:对,机降作战。
法院里。
我们已经到了第24层。
指挥官:呼……应该没事了。
咔!
电梯在第27层停了下来,开了门,然后罢工了。
指挥官:可恶……肯定是那群人干的。
我拉着法官到达了第27层,开始十分警惕的搜索着。
指挥官:同志,会用枪吗?
我把一把手枪丢给了他。
指挥官:拜托了,看着我的背后。
应该是有楼梯的,而且,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看了平面图,控制室也在这一层。
指挥官:跟上,我得干掉那群疯子。
很快,我们到达了控制室门前。
有一摊血迹。
看上去,这群警察已经杀死了控制者。
指挥官:3,2,1!
我大吼一声,撞开了门。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我用机关枪疯狂的打击着周围每一个站着的人,不需要刻意瞄准,在这个距离,挎在腰间扫射已经够了。
当弹链打光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站着了,墙壁和地板已经被鲜血染红。
这些丧心病狂的“警察”!
与此同时,SOP已经到了旧城。
电话响了。
SOP:谁啊?
内格夫:SOP你看见大叔了吗?
SOP:没有,我还在往那里赶呢!
她大喝一声,差一点震到了内格夫的听觉模块。
没有办法。
SOP挂掉电话,把手机往地上一抛。
SOP:该死,大不了不要了。
很快,一辆轿车就碾碎了那台手机。
SOP没有回头,没有惋惜。
她只想拯救那个人。
她再度加速,只有几分钟就可以到位了。
我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指挥官:好……看上去那群人已经控制了这儿……不对,那是……
那似乎是国安局的“塞瓦斯托波尔”特别行动小队。
不对啊,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不管了,先走吧!
指挥官:法官同志,你拿着手枪待在这儿,我会让人救你的!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而我迅速地找到楼梯,往上狂奔。
我抱着十多公斤重的机枪,跑起来其实并不方便。
但是,我依然只用了五分钟,就到达了楼顶。
然后,我接通了SOP的电话。
指挥官:靠,关机了?
我只能打卡尔的电话了。
指挥官:卡尔,你在哪儿呢?
卡尔:我们在往那里赶呢。对了,SOP已经先到你那儿了,你能看见她吗?
我趴在露台边看着。
指挥官:看着呢,没看见。
卡尔:如果你碰上她了,立刻回工作室。
指挥官:姑娘们呢?
卡尔:都和我一起呢。
指挥官:好,收到了。
我挂了电话,然后继续盯着露台,把机枪架了起来。
一方面,是要等SOP,另一方面,我要防止那群警察的增援来临。
三分钟后。
指挥官:SOP!!
我从30多楼的高度冲下面大喝。
她疑惑地抬起了头,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SOP:大叔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就上来了!
她迅速在路边停车,拿出突击步枪,然后冲进了法院大厦。
哈,果然来了。
我把枪口调转过来,对准了楼梯口。
电梯口不用看了,那群人已经把引擎破坏掉了。
来吧,在SOP来之前,我发誓我会击毙每一个人。
然后,几个警察冲上来了。
警察A:他一定在楼上,搜!
警察B: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呢?
警察A:不可能的,他是国安局局长,他一定会在这儿战斗。
我不管你们什么逻辑,只要你们去死就行了。
当他们进入我视野的时候,我用力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两个警察当场倒下,还有一个退回了拐角后面。
指挥官;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走出来,跪下!别让我再叫一遍!
我把枪对准了拐角处,大喝着。
然后,是一段沉默。
但是,一发榴弹从楼梯口飞了出来,击中了那个拐角,粉碎了我的思索。
我知道,SOP来了。
指挥官:喂!我在这儿!
头发乱了的SOP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指挥官:别摸我了,我没受伤。不过,之前的事情太麻烦了。
SOP:大叔你之前就没有理由赶我走!
指挥官:鬼才晓得会有这种状况啊?
我站了起来。
指挥官:不管如何,对不起。
SOP:你也别道歉了,先离开这儿吧。
她苦涩的笑了笑,然后拉着我下了楼梯。
指挥官:电梯坏了,我们必须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由于旧城的秩序历来比较乱,所以旧城的警察也不少——至少5000名。
SOP:我知道,不然我为什么要从楼梯上来?
指挥官: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国安局的一支特战队也在楼里面。
SOP:我看见了,我还碰见了他们的队长。
指挥官:你怎么回答的?
SOP:我没搭理他们,因为他们现在还在底层搜索。
指挥官:好,知道了。
我拿出了手机。
因为,我的新手机有一个特殊功能——联系隶属于国安局的任何一支部队。
指挥官:SOP,你和他们先离开这儿,然后骑摩托回去。
SOP:大叔你想干嘛?
指挥官:事情不太妙,我们两个人一起会暴露目标。而且,我打算和这群人打CQB。
SOP:怎么,你觉得我不会这个?
指挥官: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你都见到我还活着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
SOP:抱歉,你做不到。
指挥官:好,那我们都不走。
SOP只是长叹一声。
SOP:好吧,也行。
我接通了“塞瓦斯托波尔”队长。
指挥官:同志,这里是“卡修斯”。你们到达什么位置了?
队长:呼叫“卡修斯”,我们已经进入了第14层,正在尽可能搜索,撤离幸存者。
指挥官:好,我命令你们,你们现在派5个人到顶层,建立观察哨。那群警察的援兵随时会来。对了,如果有一辆漆着暗红色的羁旅车驶来,不要开火,那是友军。
队长:是!
我挂断通讯,然后接通了克莱尔。
指挥官:你和姑娘们一起吗?
克莱尔:我没法往你们那边赶,我也被那群警察跟踪了。
指挥官:你也是?
克莱尔:对,我在旧城的冬山街。
指挥官:哦……是这样啊。保证安全,完毕。
我挂断电话,然后站了起来。
指挥官:SOP,等一下我们得背靠背前进,没问题吧?
SOP:怎么,你又要我给你看背后?
指挥官:不行吗?
SOP:没事,走吧。
我紧挨着她的后背,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行进着。
指挥官:只要是穿着警服的,都可以杀。
SOP:我知道,这不用你说。
我一边环顾两翼,一边思考自己接下来怎么做。
指挥官:局势又失控了。所以,我觉得又会是一场苦战。
SOP:大叔你有把握吗?
指挥官:我有,当然有。
其实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作为国安局局长,被那群人干掉,那就太没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