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51.
SOP已经醒了,但是她旁边的那个人还在酣睡。
SOP:G3你就给大叔留一份吧,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呢?
G3:哦好,我会给团长备一份的。
SOP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内格夫的房间里。
SOP:喂,大懒虫,起来训练啦!
SOP喊了一声,又在内格夫门前等了好几分钟,结果内格夫硬是没有起来。
SOP刚打算把她叫醒,一只还算粗壮的手就搭了上来。
SOP:早啊大叔!
她完全就不像喝醉了酒的样子嘛。
指挥官:睡的还舒服吗?啊……胳膊都给你压麻喽!
我装装样子,甩了甩胳膊。
指挥官:我来吧。
我走到内格夫身边,突然对她耳语了一句。
指挥官:哦,你知道吗,SOP和别的奶油小生私奔了!
我的声音不太大,但是内格夫突然就醒了。
内格夫:喂SOP,你……
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指挥官:懒虫啊,你睡够了没有?
结果,内格夫气鼓鼓的起来,整个上午都没有理我。
训练之后,中午时分。
我发现SOP没有穿着夹克。
指挥官:怎么,被PPS给卸了?
SOP:我不脱还能怎么办?被她追杀吗?
指挥官:……难怪,你烟拿在手里就是不抽。
SOP:大叔你这都看见了?
指挥官:呿,我还不懂你那小动作什么意思?
然后,我一把夺走了那根烟。
指挥官:既然你不打算抽,那就别抽吧。
我微笑着,把烟丢进了垃圾桶。
指挥官:不然啊,给她看见的话,我们估计都逃不了,我估计还得因为纵容你被“批斗”一顿。
我的语气相当轻松,直到我看见PPS从浴室出来为止。
指挥官:果然素质很好嘛,搞了一上午的训练还这么精神饱满的,嗯?
PPS:团长你这也太客气了,不累,是不可能的。但是,想到大家都是这样的,我也就不太累了。
指挥官:你别把我衣服扒了就行。
SOP:……
她和PPS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看着我。
……
指挥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奥尔夫:伙计你这是被家暴了吗,叫的那么凄惨。
指挥官: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啊?
奥尔夫:你啊,你就不能在被扒了衣服的SOP面前提衣服。她没把你衣服脱光算好的了。
指挥官:你这咋比我还了解她呢?
奥尔夫:我不知道,也许是曾经在部队见过吧?
指挥官:啊……
奥尔夫:要我说,你被SOP扒了也是活该。反正你又不出门,你忍忍吧。
指挥官:我觉得我挺整洁的啊!
奥尔夫:得了吧,SOP要整你的话,都不需要借口的,她只是要一个机会罢了。
高,确实高。
指挥官:对了,我下午要去一趟巨蛋,没问题吧?
奥尔夫:要我借车?
指挥官:不,你送我去。
奥尔夫:行。你这是要提前“视察战场”了?
指挥官:嗯,是的。
然后,G3走了进来。
G3:中午好,团长。
她想要鞠躬,但是被我拦住了。
指挥官:对了,离演出越来越近了,你们得加紧努力哦。
指挥官:对了,你看见SOP和内格夫了吗?
G3:团长,她们刚刚好像骑摩托兜风去了……
指挥官:好,你去吧。
我暗自叹了口气,然后跑回房间另外拿了一件衣服。
指挥官:奥尔夫,我们现在就去。
……下午3:20,西京巨蛋。
指挥官:好……没什么人。
我首先去找了负责人。
负责人:哦,之前有一个粉红头发的女孩也找我谈过这个事。
指挥官:……
不会吧,SOP难道又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不可能吧?
指挥官:抱歉……打扰了。
我和奥尔夫面面相觑。
指挥官:休息一下吧,别急着走。
至于我打算谈什么,其实也没啥,就是一些关于幕后准备和化妆的问题。
然后,我看见观众席前排有一个我很熟悉的身影。
指挥官:啊……下午好。
我看着正在抽烟的SOP,笑了笑。
指挥官:哟,早就来了?你这办事效率,干脆你代替G3得了吧。
我的语气显然是充满自嘲意味的。
SOP:大叔,你觉得现在G3的话能信吗?
指挥官:什么意思?
她放下了烟。
SOP:我们差不多一个小时前来的这里,我们办完事以后,我还在这儿抽了几根烟。啊……上午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指挥官:可以理解。不过,内格夫呢?
SOP:你说她啊,她好像去附近的甜品店流连去了吧。
指挥官:哦……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沮丧。
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指挥官:还有烟吗?
SOP:大叔你要抽啊?
指挥官:嗯,反正也无聊。对了,给奥尔夫也来一根吧。
奥尔夫:不用了伙计,我自己有。
指挥官:哦,那行吧。
我点了根烟,然后闭上眼睛抽起来。
指挥官:在我从军的那个年代,很多格里芬指挥官根本不会抽烟,他们喜欢直接往手臂注射可卡因,看上去很提神,但是这也把他们的身体弄垮了。
指挥官:那群人啊,并不知道他们为此付出了沉重无比的代价呢。
我一边抽烟,一边向SOP吐槽那痛苦的过去。
指挥官:不过啊,也是有点用的,这点药支撑着他们打过了铁血,打过了帕拉蒂斯,打过了其它各类势力。
SOP:大叔,你自己以前不会也是这样吧?
指挥官:那倒没有,那个时候我最多就抽几根烟而已,其他的时候全靠自己硬扛着。
奥尔夫:我注射过,不过也只有一次。
指挥官:什么时候?
奥尔夫:曾经我在军方工作的时候,因为好几天没有办法睡觉,为了提神,只能拜托军医给我来了一针可卡因。
指挥官:是啊,那时候的确很危险。大仗三六九,小仗天天有。
然后内格夫拿着好几袋甜品跑回来了。
内格夫:啊,大叔下午好!
指挥官:嗯……怎么,之前被SOP招呼过来了?
SOP:唉,这家伙一开始打死都不肯来,还说来这儿没有意义什么的。还是我绑她过来的,不然我就不会在这儿了。
指挥官:噗……
内格夫:SOP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情和大叔说了干嘛?
SOP:怎么,大叔不配知道这件事吗?
内格夫当场就虚了。
奥尔夫:伙计,我去接个电话。
指挥官:去吧。
剧场门口。
奥尔夫:哦……安洁,你有什么事吗?
奥尔夫懒洋洋的靠在门边,问道。
安洁:听说,你们在西京巨蛋啊……怎么样了?
奥尔夫:哦,我们在休息啊。有问题吗?
安洁:UMP45她们会开车过来,你们能不能接应一下?
奥尔夫:当然,没问题。
安洁:那好,告诉指挥官阁下,让他晚上来一趟旧城。
奥尔夫:好好好。
他挂了电话,然后拿出了根烟在抽。
内格夫:大叔我好像没给你带……怎么办?
指挥官:没事,我不用吃。
SOP:你啊你……一开始你去的时候,我就说了,你得给大叔带一份。
内格夫:谁知道大叔这么快就来了嘛!
指挥官:没事的啦,就是个巧合而已。不过……SOP你真的知道我打算干什么?不可能吧,你又不会读心术什么的。
读心术这种东西,也是假的。
SOP:……我不知道,可能……就是直觉吧。
指挥官:那这也太准了吧……
其实我觉得,这算不上直觉,这也许就是同类的感应吧。
为什么是同类?
因为,我和她都和这个城市,这个社会,有着盘根错节的联系。
脱去城市的繁华,你看到的东西仍然错综复杂。
不过,无所谓。
SOP:大叔,把嘴张开!
我刚刚打哈欠的时候,她就把一块布丁塞进了我的嘴里。
指挥官:……谢谢。
我的表情相当难看,而此刻,UMP45她们也小跑着过来了。
指挥官:下午好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