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电话响了,是安洁的。
指挥官:怎么?
安洁:你们下坦克了?
指挥官:对啊,没弹药了。
安洁:你不让404接应吗?
指挥官:那就没必要了,我们没问题的。
我笑了笑,然后把手机给了SOP。
指挥官:抱歉啦,帮帮我。
我拿着突击步枪,冲了上去。
我们不要接应,我们要去接应她们。
SOP一时愣住了。
安洁到底对大叔说了什么?
SOP:喂,安洁莉娅,你到底想要搞什么啊?
安洁:我就是问了一下情况。
SOP:算了,我和你没法聊。
SOP挂断了电话,然后也冲了上去。
砰砰砰!
我不管别的了,看见涅托就打,直到击毙为止。
局势,陷入了一场混乱。
早一点结束这一切,我们就可以把秩序恢复正常。
我并不是秩序的建立者,我,不,是我们,只是秩序的一部分。
对我而言,结束,是最好的。
黎明到了。
我绝望地瘫倒在地上,笑了。
遍地都是残骸,有军方的,也有“帕拉蒂斯”的。
SOP:大叔!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根本就追不上你!
指挥官:抱歉……没和你说清楚。
我苦笑了一下,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指挥官:……好饿啊。
我摸向口袋,可是已经没有干粮了。
一切都结束了。
军方,经过数个小时的惨烈战斗,击败了对手的反扑,几乎打光了“帕拉蒂斯”所有能用的部队。
指挥官:SOP……
不行,挺不住了。
一切,正在变得模糊。
同时,旧城某地下室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束了,全没了。
???:什么都从地球上消失了。腐朽的那一切,还是赢了。
???:可惜啊,愚蠢的平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宏图!
这个已经显得苍老的男人狂笑着,然后把氰化钠的粉末倒了出来。
???:也不必干下去了,反正也有一死。
他,和着水,把剧毒的氰化钠吞进了肚里。
当他倒下的下一秒,404小队的人冲了进来。
UMP45:……死了,毒死的。
UMP9:45姐,我们可以收工了吗?
UMP45:当然,和指挥官报告去吧。
然后,UMP45点起了一把火。
HK416:对了,等一下。
然后,HK416挥起刺刀,砍下了这个男人的头。
HK416:行了,烧吧,都烧了。但是,这个得作为证据给指挥官,让他处置。
UMP45:当然,有道理。
…………
四天后。
指挥官:我……
我睁开眼睛,只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指挥官:SOP……是你吗?
我咧着嘴,想要笑一下,却笑得很难看——因为,SOP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哀怨。
指挥官:别这么看着我,我还活着呢,对吧?来,扶我一下……
G3:对不起团长,您肚子上还有纱布呢,不能起来。
指挥官:嗯?
下一秒,一个巴掌就直接扇到了我的脸上,我才真正清醒过来。
SOP并没有责怪我,而是把病历丢到了我面前。
指挥官:哦……被破片弄伤了啊……没事。
我之前貌似并没有察觉这一点。之前打仗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重伤了。
指挥官:……谢谢,谢谢你没让我听见你唠叨。
SOP:如果你不习惯我不唠叨的样子的话,我可以就在这里和你骂一天。
指挥官:那还是免了吧。
然后SOP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SOP:你也得感谢你自己命大,否则你就会在地狱睁眼了。
指挥官:是啊,能去地狱,我就死也不去天堂。
是啊,活着真好。
指挥官:有什么好消息吗?
SOP:没什么值得说的。哦,对了,安洁让我告诉你,404那群人发现了“帕拉蒂斯”首脑的尸体,然后一把火烧了。
指挥官:……痛快。
我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不让面前的这个女孩不满。
指挥官: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一开始没有像个孩子一样,嚷嚷着说自己受伤了?
SOP:得了吧,你那性格我又不是不懂。来,安洁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然后,一个人头被丢在了我的面前。
指挥官:SOP,敢情你这是把它做成标本了?
SOP:是啊,我不会做,所以内格夫和我一起完成的。
指挥官:哇……血腥。对了,这是哪儿?
我并不熟悉这儿。
SOP:哦,这里是军方的野战医院。
指挥官:这样啊……
然后,内格夫对着SOP低声说了几句。
SOP:哦!差点忘了。来,大叔,军方的人还给了我们几样东西。
然后,SOP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和一封信。
指挥官:那个盒子……
我很熟悉,那是装军功章的。
指挥官:让我看看吧。
我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镰刀十字勋章”。
我知道,这是奖赏国家英雄的,在最近十年里,没有几个人拿到这个象征着最高荣誉的军事勋章。
指挥官:啊……那封信。
SOP:两封。一封是格里芬和军方一起写的,另一封是总部写的。
当然,我知道这个总部不是格里芬的总部。
指挥官:说说看吧。
SOP:大体是这样的。军方说,希望你去国安局接老局长的工作,格里芬说,你是格里芬的英雄,格里芬会包办你的后半生。
指挥官:然后?
SOP:哦,下下个星期,我们还会接一个live,来纪念这场战争。
指挥官:所以,G3,拜托你了,监督大家训练。
G3:我会尽力的,团长。您也要快一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