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官:看上去我得和老总说了。
我离开工作室,站在门口的走廊和老总通话。
指挥官:老总,您听说市里的疫情了吗?
总经理:当然听说了。所以,在我没有再联系你之前,就呆在工作室里待命。
指挥官:知道了,老总。
我回到了原工作室。
指挥官:嗯……大家可以休息几天了。
SOP:怎么回事,大叔?
指挥官:Live又一次被延期举行了。
大家陷入了集体沉默。
G3:团长,那训练……
指挥官:那倒不急,还是视情况而定吧。
M4:团长,所以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写歌词吗?
我点了点头。
当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放弃了带着大家久留的想法。
十分钟后。
指挥官:啊……该走了,姑娘们。
我知道,虽然很遗憾,但这场变故似乎无可避免。
最后,这次外出在大家的叹息声里结束。
漆黑一片的工作室里。
指挥官:哎哟!抱歉,内格夫。
内格夫:哇,什么都看不见。大叔,你看见SOP了吗?
指挥官:我?我没看见她。她是不是先回房间了?
没走几步,我又一次撞上了MP5.
MP5:啊,团长对不起。
指挥官:……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MP5:我得给G3姐泡茶。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只能竭力摸索着前进。当然,只有十几米的距离都已经寸步难行。
奥尔夫:啊啊啊啊!
指挥官:怎么回事,奥尔夫?呿,只是你的手办碎了而已嘛!
奥尔夫:这可是我的精神财富,哪是你一句话就能盖过的!
指挥官:问题是,碎成这样,估计也没法修复了,放弃吧。
奥尔夫坐在那儿欲哭无泪,而我则摸索着去了浴室。
指挥官:喂,里面有人吗?
没有声音。
当我打开门的一刹那……
指挥官:啊!抱歉!
此刻,我才发现PPS正在洗澡。
我迅速关上门,转身就往SOP的房间狂奔而去。
指挥官:SOP?
没人回应。
指挥官:诶,她人呢?
后来,我才搞清楚停电以后事情的全貌,当然,这是后事了。
我没有说什么。既然她不在,那我只能先睡会儿了。
轰!
楼在震动。
指挥官:!!!
我迅速跳下了床,然后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我突然仰头,试图撞开捂住我嘴的人。
SOP:大叔!是我!
指挥官:啊……怎么搞的?
SOP:先走吧,大叔。这里出事了。
工作室附近。
指挥官:姑娘们,都没事吧?
G3,MP5:我们没事。
内格夫:大叔居然还能睡得这么死?
M4:刚刚那一幕真是太吓人了,团长。
的确很吓人。
奥尔夫:伙计,我们楼下的一个办公室爆炸了。
指挥官:……我的天哪,怎么回事?
克莱尔:不明,似乎和停电是有关系的。
我没再说什么。
指挥官:报警了吗?
奥尔夫:伙计,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报警啊?
指挥官:那就等着吧。
砰!
指挥官:!!!SOP,趴下!
我突然扑上去护住了她。然后,一块碎片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背上。
啊,好疼。
刚刚,在发生爆炸的地方,更为激烈的爆炸发生了。碎片四处飞溅,火苗清晰可见。
指挥官:没事吧,SOP?
然而,她先推开了我,然后开始检查起我的后背。
……
SOP:啊,大叔的背上……
内格夫:让我看看?天哪!
G3也惊讶地凑了过来。
指挥官:就是划破了皮而已,有什么事嘛?你们没事就好。
SOP:大叔,你自己又看不到你的背上,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
说实话,我此刻已经不是很疼了。
然后,SOP和内格夫对视一眼。
奥尔夫:上车吧,我们待在这里不好。
然后,我被扛着送上了羁旅车。
SOP:大叔,你知道你的背上连骨头都露出来了吗?
指挥官:我不知道。
虽然SOP的语气里透露出了一丝畏惧,但我却并没有感到很难受。
G3:团长,我给你止一下血吧。
她颤抖着,用车上的工具处理着我的伤口。
此刻,我才重新的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G3也看见了我十分狰狞的表情。
G3:对不起,团长……
指挥官:我……没事的。
奥尔夫:到了!
还好不是太大的事情,医生在给我缝合伤口,然后叮嘱了几句话以后,就放我走了。
克莱尔:指挥官团长还真是幸运,没因为这事变成截瘫。
指挥官:那是不存在的,克莱尔小姐。如果我变成截瘫了,我怎么坐SOP的摩托车去兜风啊?
一时间,车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也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了,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指挥官:走吧,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果然,警方,消防局和医院工作人员已经把工作室围的水泄不通。
指挥官:看上去我们今晚回不去了。
奥尔夫:伙计打算怎么办?
指挥官:大不了我们就在这儿过夜!
姑娘们:啊?
此刻,更加尖锐的爆炸声又一次传来。
指挥官:看上去事情很严重啊。
SOP:大叔,我有个建议。
指挥官:嗯?说说看。
SOP:要不……我们搬回原来的工作室吧!
指挥官:不行,因为我们并不确定那里是不是已经别人包下了。如果我们在那儿过夜,会引起麻烦的。
她叹了口气,缩了回去。
指挥官:算了。奥尔夫,查一下附近有哪些酒店可以住。
奥尔夫:知道了,伙计。
可惜的是,奥尔夫给了一个很令人不愉快的结论——这附近没有一个酒店是空闲的。
指挥官:啊,真麻烦。
于是,那个晚上,我只能委屈大家,和姑娘们一起在羁旅车上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
一切还没有转好,警方仍然封锁了这里。
SOP:那我们去哪,大叔?
指挥官:我不知道。
内格夫:大叔,要不我们还是回原来的工作室吧?
G3:团长,在想这个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吃早饭?
是的,大家还空着肚子呢。
然后,我招呼奥尔夫驱车,把大家送到了附近的一家拉面馆。
当姑娘们正在吃着的时候,我向总经理打了个电话。
总经理:我听说你们那儿发生的事情了。我给你们安排了落脚点。
指挥官:哪里?
总经理:旧城区有一个“麦克唐尼”酒店,我们已经给你们付了钱,你们就住那里的贵宾包间。
指挥官:啊……麻烦老总发一下地址。
我可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兴许SOP有可能知道。
总经理:你们不是有一个SOP吗?她以前就在那儿打过工。
我吓了一跳。她居然还在那里工作过。算了,她没有提及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
当姑娘们吃完了以后,我十分冷静地叫住了SOP。
指挥官:嗯……你知道旧城的麦克唐尼吗?
SOP:大叔,你问这个干嘛?
指挥官:我们在封锁解除之前,就去那里住着。
她叹了口气。
SOP:我也不记得那里了。
我叹了口气。
指挥官:开导航吧,奥尔夫。
从SOP的语气中,我明显听出来了,她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回想。
算了,到时候再去问她吧,现在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酒店里。
内格夫:哇,好豪华!
M4:我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G3:这个装饰……肯定很贵。
MP5:这个穹顶好高!
说实话,当时只有我和SOP没有发出赞叹——虽然我没有来过,但是这里的风格却让我感到很熟悉。
也许,这是错觉吧。
服务员:啊!你们是IRIS的?
指挥官:嗯。
服务员:啊……你们有人预定了,这边请。
和姑娘们走在十分典雅的走廊里,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和姑娘们都被寄予了厚望,否则,我们估计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然后,服务员停了下来。
服务员:看,那就是你们的大包间,塞下你们所有人足够了。
指挥官:嗯,挺不错的。
奥尔夫:哇哦,这里手办还不少。
指挥官:别想了,你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SOP:大叔,这里有独立的浴室吗?
指挥官:哦,当然。不过……浴室的位置不太好。
很简单,因为进入浴室得先进厨房。
内格夫:哇!这里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诶!
指挥官:嗯。毕竟这是贵宾包间,设施齐全也是正常的。
M4:团长,请问等一下可以自由活动吗?
指挥官:当然。对了,奥尔夫,克莱尔,麻烦你们去工作室拿一下姑娘们的东西。
奥尔夫:伙计,你怎么不亲自来?
指挥官:我想,我可能有一点事。好了,你们去吧。
两人离开了。
指挥官:姑娘们,你们现在可以自由活动,然后熟悉一下这儿。虽然不会住很久,但还是让你们好好放松一下。
SOP:那大叔呢?你打算干什么?
指挥官:我吗?我可能得去做点什么别的。
我急于避开她。我知道,我得去调查一下关于爆炸案的事情。
说实话,这个酒店的结构非常复杂。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回一楼的电梯。
我拨通了克莱尔的电话。
指挥官:怎么样了?
克莱尔:警方不让我们进去,没办法。
指挥官:那警方他们调查还要多久?
克莱尔叹了口气。
克莱尔: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指挥官团长。现在警方还无法排除恐怖袭击的可能性,进一步调查还在调人,还没开始呢。
指挥官: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克莱尔:别想了,估计没办法。
SOP说的太对了,那群警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极其无能的。
我叹息着挂了电话。
我决心赌一把。因为,我从奥尔夫嘴里套出了警察局官员的联系方式。
可惜,我拨通了电话,但是又无人接听。
指挥官:看上去只能委屈委屈她们了。还好,东西都是一应俱全的,也够她们用了。
然后,我看见MP5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指挥官:怎么了?
MP5:呜……团长,你去看看吧!
我料到事情不太对。
酒店6楼。
指挥官:喂,怎么搞的?
我吃惊地看着满脸都是伤痕的内格夫。
我又看向SOP。
指挥官:这是怎么回事?
SOP:唉,大叔。刚刚内格夫往窗户上一靠,突然窗户就碎了。
我叹了口气。
指挥官:你……还好吧,内格夫?
G3:嗯……都哭了呢。
指挥官:你有什么急救用品吗,G3?
她摇了摇头。
然后,一个服务员来了。
指挥官:小姐,麻烦你去拿一下酒精,纱布之类的东西,拜托了。
服务员:知道了先生,请您等一下。
几分钟后。
指挥官:别哭了,内格夫。来,我来处理一下。
虽然很久没在军方干了,但是我还是知道一些战地急救的知识的。
很快,我轻松地处理好了内格夫脸上的伤口。
指挥官:别碰水就好了,这种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我用纱布擦去了她的泪水。
指挥官:那么,MP5,带内格夫先回房间休息吧。
要说不感到担忧,是不可能的。
虽然一切看起来还不算特别使人恐惧,但是这些事情总感觉针对的都是我们。
SOP:大叔?
指挥官:怎么了?
SOP:你背上的纱布……
然后,她一声不吭的打开纱布。
SOP:大叔,你伤口裂开了。
没察觉到这一点。
指挥官:啊……是吗?
我知道,SOP既没有开摩托,羁旅车也被奥尔夫他们开走了。所以,我只能步行去医院。
指挥官:……走吧,我们走路去。
恰好,P38和PPS来了。
PPS:哇,团长流血了!
指挥官:这不要紧的。我还是自己去吧!
???:看上去我们的指挥官又光荣负伤了?
指挥官:上午好,UMP45。
UMP45:走吧,指挥官,带上SOP,我送你去吧。
指挥官:啊……谢谢。
指挥官: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们有专车的。
UMP9:45姐老早就买车了,用来接送我们的。
指挥官:酷!不愧也是个负责任的小队队长。
UMP45头也不回地笑了笑。
UMP45:啊呀,指挥官多言了,您不也是个认真负责,事事都想着团员们的团长吗?
指挥官:呵……这就是两个情形了。你们现在的主业还是作战,而我的主业只是想要经营好一个娱乐团队。
……
处理完伤口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此刻,奥尔夫,克莱尔都已经回来了,甚至安洁莉娅都出现在了酒店里。
指挥官:……中午好,各位。
G3:团长好。我们正准备去餐厅吃饭呢。
指挥官:哟,那我赶上了。
然而,一声尖叫突然传来。
指挥官:趴下!
一颗枪弹从我和SOP之间飞过。
!!!!
指挥官:姑娘们,过来!
我示意姑娘们躲进了酒店一楼大厅的一个小房间。
指挥官:嘘!
在安顿好姑娘们以后,我把头探了出去。
奥尔夫:伙计,别探头!
此刻,奥尔夫正和安洁,克莱尔躲在了另外一个角落。
我迅速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发现,枪是从地铁站附近打来的。
指挥官:奥尔夫,准备!姑娘们,撤!离开酒店!
我和奥尔夫同时冲着那个位置猛烈射击。
然后,姑娘们开始十分有序的逃出酒店。
我向安洁使了个眼色。
很快,我们四人最后两两交替开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