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月不知怎的,没太过在意诓她这件事情
要是这个时候不要命的去闹一场,估计啊,他可能更会觉得我有意思
再者说,受伤又不是我
林岑月坐在秋千上,看了看这花
真好看啊...

起来跳了支舞
虽然不是正牌舞蹈学院毕业的,但是好歹也学过一两年,而且看了这么多舞蹈视频,不会跳太好看的基本都还不会吗?
王府西北角直走五里地,有个酒楼
很多人都喜欢去那里吃饭
不过五里地,一般人也看不到什么

有趣

王...少爷,您说什么呢?
齐彦拿着一个千里镜在看安王府

这丫头可真有趣,她的画风,倒是很像那位大人

少爷,说起画这件事,打从回京的路上,我就听说,最近京里出了个很有名的画师

很多王公贵族都喜欢买他的画

是啊,老尚书那个吝啬鬼,不就借他一幅画吗?还给我摆架子,不借我

诶?您什么时候去借的?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这不没借到,准备去盗吗?结果半路遇上个死胡同,就误闯安王府了

可是听说,安王府也有一幅啊,还是第一幅

是啊,翻半天没翻到,迷路到一个小丫头院子里了

啊?

小丫头?
不得不说,这公子的行事风格太特殊了
齐彦把千里镜给了他,指他看了看那个“小丫头”

爷,那不是安王妃吗?

是啊,我倒觉着挺有意思的

(...)

钟元,你说,全京里都说安王妃失忆了,你怎么看?

这,安王府的事也轮不到我们来管吧...

嗯?
齐彦皱了皱眉头
钟元不禁一哆嗦

那相比,失忆了还能这样开朗豁达的定是位...奇...奇女子

哈哈哈

好了,点菜吧,我饿了

是
安王府
玩了一上午,可算到了中午了
用过饭以后
林岑月如往常一般写写段子,琢磨准备画什么,和看着钱行条子和银票傻笑

小姐,您每天都这么浑浑噩噩的,不烦吗?
要说烦也烦,但是,我能去哪啊?

那可不,以前在家除了工作,就是打游戏,追剧,熬夜,睡大觉,然后没事等着来信息,实在没事出去旅游,写个随笔什么的
哎,真怀念以前的生活


嗯?
啊没事...

说起来,她一直很奇怪,好像自己一直没处个对象,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长得好看,条件也不差,名牌大学毕业,虽然不太会收拾自己,但也还算整洁,到底是为什么呢?
青黛,我问你个问题啊


小姐您问吧
我长得怎么样?


小姐花容月貌,姿色甚佳
那,我才华如何?


小姐出口成章,画技世间少有
那...算了不说了


真是个有趣的小娘子啊
从窗外传来的一阵声音,吓得林岑月哆嗦了一下
谁?敢闯安王府?


是我
齐彦翻过窗子,直接进来了

啊!大胆贼人,竟敢...
青黛,他不是坏人


啊?...这...
怎么又回来了?

林岑月的表情一脸无语

无聊了,看你画技不错,想找你画画来着
滚!

他知道了?不会吧,我没盖印啊
青黛竟不自觉的用手把林岑月挡住了
青黛,不用这样


是啊,我又不是坏人
是吗?我倒不信


哦?
坏人分很多种的,第一就是实打实的坏人,不管怎么都会害你的那种,还有就是只有威胁到他的利益才会加害与你的那种,你得拿证据来证明,你不是个坏人啊


小姐...

你觉得我要是坏人,你还活着
也对啊,毕竟上一次见面你打扮的鬼鬼祟祟的

但是你只是不会杀我,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少条腿啊

齐彦第一次见这么能说会道的女人

好吧,你赢了

我是齐国公府少公子,齐彦,找你只是为了看看你的画技
那我要说不呢?


那我倒是不介意给安王戴顶帽子,当然,你长得这么好看
不过是平平无奇

你说这话你良心不会痛吗?

小姐,这...
林岑月笑了笑,走上前去
双眼对视着他的眼睛
不过你要是绿了那死王八,我很乐意

齐彦吓着了

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惹他
(小样)

青黛,去厨房拿些点心来


是
这下放心了,这男人完全不是我家小姐的对手
林岑月示意让他坐下
怎么还来,我的画技不堪入目的


我可不信
哦?那天你一屁股坐下去的,是我失忆前画的


嗯?不像啊,那纸的质地和新旧程度,完全不像啊
哦,若我不画,你能怎么着?

齐彦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了林岑月面前,把她的脖子掐住了
(我靠...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觉得呢?
你...个...死...变...态!

好吧还是放她下来了

那好,若你一直不画,那我便整日整日的来找你,知道你愿意画为止
你个死变态!给老娘滚!

齐彦又笑了笑
然后,越窗走了
林岑月表示这特么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第二次被人掐脖子了!
这辈子咋那么欠呢?
一直到青黛回来
把点心摆到桌子上

小姐,那人呢?
滚了!

林岑月开始大吃特吃桌子上的点心
果然,不开心的时候吃些好吃的心情会好一些的
齐彦出来以后,去了自家府上

爷,可有什么情况?

倒是没太多,来杯茶,渴死了

是
茶一会就上来了
他抿了几口,然后喝完了

这个林岑月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哦?您又去找安王妃了?

是啊,不过她这个性子倒是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