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交响曲11

“欧斯盖达？”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乌克娜娜愣了一下，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停留在了时空裂缝，他满脸歉意的对她说着抱歉，却毫不留情的废了她辛苦多年修习的魔法，也是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乌克娜娜不由紧了紧手，恍惚间想起来通报的士兵还在等着回话，低头看了眼桌上的书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他进来吧！”

“是！”

不消片刻，小兵领着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女帝，人已带到。”

“下去吧！”乌克娜娜挥了挥手，眼神始终停留在他旁边的人身上。

在她看他的同时，欧斯盖达也在打量着这个曾经的月之星，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曾经的乌克娜娜，即使外表冰冷，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真挚善良，如今，大概就只剩下冷了。

想到她变成这样的原因，欧斯盖达不由吹下眼眸，是他的错。

再抬眼时，眼中只剩下坚定和决然，他的错，将由他亲自弥补。

“乌克……”

噗一开口，便被乌克娜娜抬手打断了，声音带着天然的冰冷，“叫我暗月女帝！”

欧斯盖达眼神复杂，点了点头，“好，暗月女帝！”

“找我何事？”

“我这次过来是想求你……”

“求？”乌克娜娜双目微眯，这个字眼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你求我？”

欧斯盖达选择性的忽略了她话语里的嘲讽，淡淡点头，“是，我求你，求你放过夸克族。”

“放？你在说笑吗？”乌克娜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忍住嗤笑出声，“五年前，你们密谋制造红月的时候，废我魔法的时候，扔我进间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放过我，如今，却叫我放过你们，你觉得，可能吗？”

欧斯盖达面色骤然白了，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他心里清楚，乌克娜娜的遭遇，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轻易揭过，如今她要报复，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又有什么资格置喙？

可他没有选择，无论长老会现今风气如何，夸克族的普通人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成为他们政治阴谋下的牺牲品，一旦战火烧至内地，将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流离失所，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哪怕是为了他们，他也别无选择。

所以，哪怕前行是死，哪怕明知没有结果，他还是来了。

欧斯盖达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是长老会对不起你，是我们的愚昧傲慢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然，过去的事已经发生，我现在无论说什么也不能弥补你所受的苦，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不要迁怒夸克族的普通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后果，我欧斯盖达愿一力承担，只要你愿意放过夸克族，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欧斯盖达说的真诚，乌克娜娜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复杂的思绪，半响，拿起案上的信封扔到他跟前，欧斯盖达不明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乌克娜娜直勾勾的看着他，唇角慢慢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不是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欧~斯~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