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这话明明是跟乔探长说的啊。

额……我好困啊,我要去睡了。
趁着路垚还在纳闷的时候,时瑾瑜转身溜进了卧室。

喂……
路垚回过神来,想要去追问,但奈何他怎么样也叫不起一个装睡的人。
……
早上,一阵敲门声扰乱了两人的美梦。
时瑾瑜皱了皱眉,抬起手来推了推路垚。

快去开门,一准儿是找你的。

哎呀,就让他敲吧,不管他……

你……
时瑾瑜叹了口气,披上一件外套去开门。

楚生哥,你怎么来这么早啊,垚垚还没起呢。

没事,先不管他,我有话跟你说。

哦……那我们出去说吧。
时瑾瑜微微掩上了房门,跟乔楚生到走廊上说话。

说吧楚生哥,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愁啊。

还不是你的事。

我?我能有什么事啊?

别装了,我都能看出来,你又怎么会看不出幼宁对路垚……

我看出来又怎么样……只要垚垚看不出来就好了。

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既然你有了对策,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的,有时间的话,多替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啊。

咳,我去看路垚起没起。
乔楚生顾左右而言他,摆明了是在推脱。

真是的,这一个两个的……
看着乔楚生,再想着时陌谦,时瑾瑜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路垚,快起来。

哎呀,不起……

赶紧的。
乔楚生皱了皱眉,上手去拽路垚的被子,同时还给时瑾瑜使了个眼色。
时瑾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走到了床边来。

垚垚乖,起来了。

不嘛,再睡一会儿。

哎呀,快起来啦,乔探长等你半天了。

他愿意等就等去吧,他等他的,我睡我的。

嘿,我这暴脾气上来了。

冷静,我来。
时瑾瑜拉住了要冲过去揍路垚的乔楚生,然后弯下腰与路垚耳语了几句。
随后路垚立马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好嘞,那我现在就和乔探长办案去。
路垚一下子就变得干劲十足,连忙跑到更衣室换了衣服,然后急匆匆地拉着乔楚生出门去。

等等。

嗯?怎么了?

还差个早安kiss。
走到门外的路垚又折回来在时瑾瑜脸上亲了一口才安心离去。

咦,肉麻死了。

哼,你就嫉妒吧。

你说我嫉妒?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知不知道全上海滩……

是是是,但你敢说那些女人不是奔着你的钱来的吗?

我……算了,说正事吧,昨晚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逮到了当年和沈大志一起的那个人。

谁啊?

警察厅现任厅长。

他啊……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路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到了警察厅,两人直奔了厅长的办公室。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凶手是谁,乔楚生也就收起了那些客套话。

十年前,和沈大志一起审讯王一刀的人。是你吧?

你们……什么意思?

找你还挺费劲的,警局不久前着了火,烧毁了一批旧档案,包括十年前的。多亏乔探长人脉广,找到当时的老警察打听,才知道是你们两个人审的。话说回来,你也是从那个案子之后,才开始飞黄腾达的吧。

是,没错,然后呢?

然后我们怀疑,十年前是你杀了教书先生,随后联合沈大志一起栽赃嫁祸给王一刀。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别紧张,目前只是怀疑而已。

老爷子知道吗?

结案之后,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哼,老爷子是让你来帮我的,可你竟然想让我背黑锅。那我到想听听了,我是怎么变成凶手的。
厅长拍着桌子,激动的站起来瞪着乔楚生。
可乔楚生岂会因此就动容的,他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来,坐下说。

十年前,王一刀连斩三人,你奉命缉拿,最终在香满楼附近发现了他的踪迹。追击过程中,你和他发生了肢体冲突,从而误杀了路过的教书先生。
见着厅长坐下,路垚才娓娓道来他的推理。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