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呀,花了不少钱。所以呀,让我尽快破案。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价钱好商量。

大家都是兄弟,谈钱多俗啊,但是你这块表……
路垚捏着下巴打量起乔楚生,一下就注意到了他腕间的那块手表。

我这块表是我朋友送我的,你要是喜欢,我帮你订一块,一个月就能到。

这样啊……那算了算了。
乔楚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拗不过路垚,把表给了他。

你还别说这块表,做工真的没得挑。男的送的女的送的?以后有这么大方的朋友,你给我也介绍两个。

Morning,sir!

摸你个头啊?
萨利姆突然蹦出来,着实把路垚吓了一大跳。

小心你的嘴。

你咬我啊。

这不是咱地盘,稍稍收敛一点。

哦。

哪位是乔探长?

我就是,说一下情况吧。

昨晚十点,我们听到了枪声,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发现沈科长死在屋里。

十点还没下班,够辛苦的。

是啊,最近事多。这一周沈科长经常加班,深更半夜才回家。

尸体呢?

这边。
警察带着这一行人来到了案发现场。

哇,最新款的留声机呀,全球限量一百台这个。这个声音真的是听得我耳朵都要醉了。
路垚摆弄起了留声机,乔楚生很不爽地看了路垚一眼,随后拎起了他的衣领。

看一眼尸体去。

我看过了。
路垚不敢直视乔楚生,摆明了有些心虚。

你该不会是晕血了吧?

我解剖课满分。

那你看呀。
白幼宁成功地用激将法刺激了路垚,路垚过去看了眼尸体,然后转身就往外跑,抱着一个窗框开始吐。

哇,脸色不大好啊。是不是不太舒服啊?某人不是号称解剖课满分的吗?

太久没上解剖台,有点不适应。

噗。
整个走廊都充满了白幼宁的笑声,笑过后,她拿起相机去拍照了。
这时,乔楚生凑了过来。

你不是医学学士吗?到底行不行啊。

我……我其实对医学没那么大的兴趣,当时也是为了陪着小瑾才报考的。
路垚说着,在脑海里回想起时瑾瑜第一次上解剖台的样子。
想着想着,他便对尸体没有那么的抗拒了,转身又去看了眼尸体。

哦……那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
乔楚生打趣了一句,便开始说着尸体的情况,大约是觉得路垚会因为害怕而看得不清楚吧。

那个科长,颈部的伤口十分的光滑。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的迟疑。看刀口,应该是个高手。

刽子手。

你又知道了。

你出门没带眼睛。
路垚那震惊的表情,就跟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怎么说话呢。
乔楚生一记白眼成功的让路垚闭上了嘴。
随后,乔楚生寻着路垚的视线,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档案。

刽子手连环杀人案……民国四年,十年前的旧案。

死者手里有枪,天花板上有弹孔。感觉像是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举枪射击的同时,瞬间被砍断了脑袋。

天花板上能有什么?

鬼喽。
路垚日常调侃白幼宁,但谁成想旁边的警察却当了真。

您也这么认为?

否则呢,苍蝇、蜜蜂、蚊子、小鸟,也不可能在警局里开枪呀。这个鬼,你也见过?

那倒没有。但是我听说沈科长十年前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才当上警员的。他之前就是个巡逻的。

那你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乔楚生意识到,这件案子跟十年前的事脱不了关系。

民国初年,那会儿不是刚把斩首取消嘛。有个松江的刽子手叫王一刀,在家闲着没事干,手痒,就连着杀了好几个人。后来,被巡夜的沈科长拿下。处决前,王一刀在刑场上放狠话,说将来还会还魂回来报仇。这事当时特别的轰动,还上过报纸。

十年前处决,现在才还魂,看来这地府比咱上面还忙。

您也信这个?

你觉得沈科长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看卷宗了呢?

肯定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行了,别一天神啊鬼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此时,白启礼的那位门生,也就是厅长走了进来,严声训斥着他的下属。
之后,乔楚生便和他到办公室里叙旧了。
与此同时,白幼宁继续在现场勘查情况。
而路垚则绞尽脑汁的在想如何合理的坑走那台留声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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