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垚他啊……带了女人回来,你懂得咯。
孟小云拿扇子掩着嘴,小声地说道。

什么!?
白幼宁毕竟还是个未涉世事的小姑娘,听到这种事后,难免有些脸红。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孟小云拉起了白幼宁,到了另一间卧房。

路垚!我真是丢人丢到奶奶家了!
听着那两人走远,时瑾瑜才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捶着路垚泄愤。

放心啦,她没看到你的脸。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给你拿衣服。
路垚捡起了时瑾瑜的裙子,然后又捧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难道……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把浴室让给女生吗?
时瑾瑜嘴角抽搐了一番,换上衣服后离开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路垚才从浴室里出来。

对不起啊,小瑾……
事实上,路垚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故意躲进去的。

唉,果然……我永远都在逃避问题。
路垚捏了捏眉心,然后一拳捶在了墙上。
路上,时瑾瑜紧紧地掩着外套,边走眼泪还边往下掉。

(路垚,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开口……)
其实,时瑾瑜早就在心里打定主意了,只要路垚开口说复合,她立马答应。
因为她,始终放不下路垚……
“咚、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瑾瑜期盼的回过头,但却只见着一个要去卖报纸的小男孩。

(时瑾瑜,你居然还在期待着……真是有够傻的。)
时瑾瑜笑着摇了摇头,抬脚继续走着。
……
回到家,她便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她狠狠地搓着自己的脖颈,试图洗掉昨夜欢爱的痕迹。
可一不下心,竟划破了脖子。

嘶……
时瑾瑜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裹上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正巧,屋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

猜猜我是谁~
时瑾瑜轻笑,她自是识得这声音的。
毕竟打娘胎里出来,两人就是好朋友。

哟,这不是我们殷大小姐嘛,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明天就回国了!

恭喜毕业啊。
殷小曼和时瑾瑜同龄,两人从小到大都同校。
至于这次殷小曼之所以晚了时瑾瑜小半年才回来,是因为她迟迟未修够学分。

嘻嘻,我先回北平待几日,然后就去上海找你。

我早就给你准备好房间了,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爱你!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医院上班呢。

好吧,那等我到了北平再给你打电话吧。

嗯嗯,拜拜。
另一边,路垚正黑着脸坐在客厅里,听着孟小云和白幼宁聊天。

行了白小姐,我还有事呢,先回去了。

诶,好。

这房子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打电话给我。

好的,好的,姐您慢走。
送走了孟小云,路垚便跟火山爆发了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白幼宁。
你这个女人,阴魂不散啊!怎么哪儿都有你?


你要是有意见的话,就去跟房东说吧。
白幼宁懒得跟路垚斗嘴,回到房间里打扫卫生。
你大白天的洗什么地毯啊!弄得满屋子都是味……


不洗干净的话地毯上会有螨虫,我皮肤会过敏的。
……行,我走可以了吧,真是的。


怎么,去找你的小情人啊。
我哪儿来的小情人?


昨夜共度春宵的那个啊。
……


啧啧,没想到你连痴情这个唯一的优点都被泯灭掉了。我还以为,你能为了金鱼孤独终老呢。
正要出门的路垚,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白幼宁。
我路垚这辈子认定她了,是不会变心的。另外还有,你不要掺和我们两个的事。


……哦。
路垚那强烈的坚定感,迫使着白幼宁点了点头。

哟,大清早上就火药味十足啊。

你来干嘛?

有个案子,需要你帮个忙。

不帮,我还要出去找份正经工作呢。

我付钱的,二十大洋。
路垚一听到钱这个字眼,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怎么结?

破案就结。

不行,按天结,每天三块大洋。

那你要是拖一个月,我不就得付九十块。
你放心,十天之内,我一定结案。


大哥,现场你都还没去呢?哪来的信心啊?
破不了这钱也照结,否则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路垚撇了撇嘴,乔楚生见状便也顺了他的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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