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差不多九个小时,时瑾瑜伸了伸懒腰,满足的从床上坐起来。
但是她一睁眼,就被吓到了,因为这很明显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这里是……
时瑾瑜呆呆地坐在床上,目视前方,努力回想着她睡着之前发生的事。
但愣是一点儿都没想起来,因为她的视线被墙上的画给吸引了。

这不是我吗?
时瑾瑜走近了去看看那幅画。

是啊,这是在巴黎时垚垚帮我画的那幅画没错,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有没有人啊?

请问你是……
白幼宁看了看时瑾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照片。

就是你了,白小姐。

哈?你找错人了吧,我姓时。

姓什么不重要,你现在必须要跟我走一趟。
白幼宁抓住了时瑾瑜的手腕,拉起她就要走。

哎,你是谁啊?我什么要跟你走?
我为什么

路垚你认识吧。

认识啊……

他现在在巡捕房里。

巡捕房!?

他现在是杀人的嫌犯。

什么……
时瑾瑜一个踉跄,回屋拿上自己的包便跟着白幼宁去了巡捕房。
路上,白幼宁还把案件经过告诉了时瑾瑜。
听完,时瑾瑜淡定的摇了摇头。

他不是凶手。

为什么这么说?

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他没那胆子。

额……判案又不是靠感觉。

好吧,那我就说点实质性的。三名目击者里面至少有一个人是帮凶。

帮凶?

对,我建议你去好好调查一下他们的背景。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惊喜。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白小姐。

都说了,我不姓白。

那你姓什么啊?

唉,我叫时瑾瑜。

哦哦,话说,我是不是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白幼宁,是个……

记者。

诶?你怎么知道。

之前你拉着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你中指内侧有茧,还有一些墨水残留,说明你经常拿笔,是个文字工作者。还有我说话的时候,你能快速的记到笔记本上,同时具备这几点就只能是记者了。

金鱼,你好厉害啊……

金鱼?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那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称呼了。
聊着聊着,二人到了巡捕房。

楚生哥,人我带回来了。

幼宁,你能不能不胡闹了啊,都说了路垚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凶手啊!刚刚聂府的看车人来过了,他证实路垚在案发时间正在院子里划车。

害,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知道路垚不是凶手。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金鱼告诉我的啊。

金鱼?

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乔楚生乔探长,这位是……

你不是早上晕倒在巷子里那个……等等,你是瑾瑜?
早上匆匆一瞥,乔楚生并未看清时瑾瑜的容貌,也难怪他没认出来。

楚生哥?

这么多年不见,差点儿就认不出来了。不过,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幼宁一直嚷嚷着的白月光小姐。

白月光?什么白月光?

路垚的白月光啊。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管我叫白小姐的原因?

嘿嘿,是啊。在没见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就先管你叫白月光小姐咯。

唉,你这个起名能力啊……

行了瑾瑜,你在这儿签个字就可以把路垚领回去了。
乔楚生拿了份文件给时瑾瑜,但时瑾瑜并没有接过去。1
哪里有好文哪里就有我

我领回去干嘛啊,还是留给乔探长废物利用吧。
#24933187 废物利用😭

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可就把人留下了。
乔楚生本就有此意,但白幼宁把时瑾瑜带来了,他又不好意思不给人。
还好,时瑾瑜自己开口了。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诶,金鱼,我和你一起。

好。

你要去哪里啊?

你都不知道我去哪里就跟着我。

嘿嘿,就是想跟着你嘛。

走吧,请你吃饭。

吃饭好啊。
白幼宁亲昵的挽住了时瑾瑜的胳膊。

你挑地方吧,上海我还不是很熟。

你不是上海人啊?

我是北平人。

这样啊……那我带你去吃正宗的上海菜吧。
白幼宁带着时瑾瑜去了她熟知的饭店。
另一边,乔楚生以自证清白为由,带着路垚到了聂府,也就是案发现场进行调查。

装修风格好奇怪哦,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

哟,还懂风水呢。

越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