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期的体弱,再加上平时确实缺少锻炼,阙邪很难在跑步上有质的飞跃。不一会,就气喘吁吁的跟不上了。
阿娇的曼妙身影慢慢的汇聚成了一个点,自己看起来越来越远了,阿娇的声音也变的更加的久远漫长。
长久的跑步,让阙邪眼前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在最模糊的时候,他都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脸是那么的模糊,自己无论怎样都看不清楚。
竹林中传出来阵阵的清风,好像绿色变的更加的凝重一样。一切都刮动着阙邪的耳膜,让阙邪感到一股久违的清凉。
就在此时,阙邪只是感觉到嗖的一声。速度极其的快,等阙邪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他身体里中了一记毒镖,虽然自己有快速恢复的能力,可是这记毒镖让自己浑身变的酥软,没有了力气。
最后,自己的视线也变的模糊了,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体被全部的掏空,视线和所有的一切都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最后的景象,是阿娇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当阙邪再次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宽阔的大厅里,周围都是椅子和桌子,上面还有各种的酒水。人人都像是凶神恶煞一样,在最上面的台阶之上。有两个石头做的椅子,低一阶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高一阶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标志的黑眼圈,脏乱的头发梳成了辫子,一个红色的护额。浑身带着鱼腥味。乍一看感觉像是海盗,其实它是山贼的头目。
“小子,你醒了啊。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山贼的头目问道。
阙邪再次环顾四周,根据多年春宫图和聊斋记异来看,这里是山贼的巢穴。
“看来我进了贼窝里了,要杀要剐人任你们吧。”
中年男人从最高的石头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阙邪的身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阙邪,也不知是看的哪里,总之哪都看了。
“你小子,不像啊?你难道不好奇是谁托我们把你抓起来的么?”中年男人看着阙邪,开启了大眼瞪小眼模式。
“肖家的人?”阙邪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自己想,自己没有和谁结过仇。除了肖家唯一的太子,自己做的事干的事可都是天地来良心。
“山寨夫人到。”阙邪这正纳闷呢,身后就喊了一句这话。自己都有点蒙。
修长的手指,裸露的玉足,苗条的身材,等看到那张精致的微胖的脸的时候,阙邪自己都有点蒙,他感觉他已经不在人间了,这个人就是阿娇。
首先,阙邪想到的就是欺骗,然后是反感,最后是恼羞成怒。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低声对压寨夫人阿娇说。
“快叫他们把我放了,你怎么是压寨夫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阿娇对着中年男人说了一堆叽里咕噜的怪话,貌似是山贼的语言。然后比划了一个大叉。
阙邪就被托出去了。
最后,无意间他看到了阿娇故意的一个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