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是最近有些劳累了。”洛冰河揉揉眉心,“你觉得,沈清秋此人到底有什么安排?”
“阿洛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巫漪道,“我怎么可能揣测到他人的心思呢?”
洛冰河笑笑:“也是,你从来不会考虑这些事情。”
他拿起盒子,站起身:“我去找天琅君,顺便将这两条手链给沈清秋。”
“……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如何?”巫漪扯着嘴角笑了笑。
洛冰河点点头,走了出去,巫漪恨得咬牙切齿,好你个沈清秋!现在还敢跟我抢人?!
洛冰河先去了天琅君那里,天琅君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本花花绿绿的话本子,眼睛都没抬一下:“你来了?”
“你知不知道篡改记忆的办法?”
天琅君微微一皱眉:“你之前不是来问过我吗?”
“……我没问过,我没有那段记忆。”
天琅君十分肯定道:“你问过,那时候我俩还打了一架。”
洛冰河不言,过了一会,他转身就走,竹枝郎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来这里?”
“没什么,随口问个问题罢了。”洛冰河回答。
沈清秋在昨日见到洛冰河的地方候着了,洛冰河走过去,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沈清秋侧过头道:“身为局中人,自是要懂得许多,请问我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洛冰河抓住沈清秋的手腕:“你为什么会有这串手链?你若是敢伤了巫漪……我定是不会饶了你!”
“所以呢?”沈清秋挑眉,“她该有自己的自觉,还有你,小畜生!”
他一把挣脱,冷眼一扫,手中折扇打开:“谅在你被迫篡改记忆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小畜生,该被践踏在脚底下的就是该被践踏!巫漪不过是个顶替者,有什么资格与我叫嚣?!”
洛冰河愣在原地:“篡改记忆?”
沈清秋冷哼一声,明显不想和这人废话:“怎么回事,不应该去问问别人吗?”
洛冰河没有说话,拿出手链:“你到底是谁?”
沈清秋眨眨眼:“我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信吗?料你也不信,罢了,这两条手链就给你留着好了,我这里有玉佩就行。”
“……你们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瞒着事情的人不是我,是你身边的人。”沈清秋道,“你会不会认为我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活该?但是我之前欠你们的都还完了。你可否记得手链为证,天地为媒?那么我就再加一句,以我为誓。”
洛冰河几乎无话可说,沈清秋却是一笑:“巫漪怎么也来凑热闹了?看来你不行啊,竟然还留了这么一个致命的缺点。洛冰河,想好了。”
“选错了,后悔的永远是你。”
沈清秋后退几步,巫漪眼眶通红,带着哭腔道:“阿洛,你信他一个外人也不肯信我吗?”
两个人让洛冰河做选择,他进不了,退不得。
利剑刺入肉的声音传来,血染红了心魔剑的剑身,血一下溅到了洛冰河的衣服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