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雅,请问一下,你有资助过这家孤儿院吗?”突然,又一位记者大声儿的的开口问道,脸色满是严肃,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傅弥雅的目光被这一个问题的提出者的声音给拉了回来,她的余光看到一旁的托尼似乎是有要冲上来的冲动,她立马使了一个眼色,于是,托尼只好停下了自己即将要动作的脚。
确认托尼没有再想要上前,傅弥雅这才心下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来去看着这位可是说是有些奇怪的记者,她没有多加思索,就直接脱口而出说道:“资助这个词语,我觉得它不应该被用在这儿,因为我觉得,我所给到这家孤儿院的每一笔钱,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说过,这就是我的家,正因为有它,我才会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比差,我也有追求自己的追求的权力。”傅弥雅的嘴角忽然就上扬了起来弧度,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记得在以前,我的院长妈妈就告诉我,只要你想要的,你就永远去追吧,不管怎么样,你的身后有我在,有家在,我就在这儿,你永远不要忘了家也在这儿。”
“所以,我想请问一下,你会觉得这是一种资助吗?”说完前面的话,傅弥雅的话头突然一转,她看着那位记者,嘴角挂着一如往常的微笑,可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她此刻这话的语气里,到底是包含着怎么样的强迫感。
看到这儿,托尼原本悬挂着的心,可谓是才真的平稳落了下来,他突然觉得,这几年一直在自己保护下的小女孩,她是真的长大了,想到这儿,他有一些无奈,又有些怅然的笑了笑。
傅弥雅的话,引起了在场的其他记者的议论,但更多的是还是在讨论这位有些不合时宜的记者,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家的媒体记者。
那位记者看着现场慢慢聚集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慌张的,但一想到报社给自己的任务,他只好努力去让自己镇定下来,紧接着,他避开了傅弥雅的反问,又继续开口提问道:“那照你说的,为什么你在国外火起来的这几年,我们从来没有任何社交上出现过你回到这家孤儿院的消息,那么,你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又究竟又多少的真实度呢?”很显然,这位初生毛犊的记者有些慌了神,他又脱口而出道:“我们事前了解到,这家孤儿院的老院长在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你那个时候,又是否回来看过她呢?”
“我先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傅弥雅看着这位想要纠缠不清的记者,再好脾气的她也有些不耐烦了,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得体一些,她收敛了脸上仅有的笑意,认真且严肃的说道:“我觉得我所做的事情,没有必要非要在大众的面前摊开,我更不想在大众面前去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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