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傅弥雅不解的问着,“你怎么了吗?”
“本来是回来找一个项链的,结果在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季向空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自己请假的原因,只不过,他故意省略了这之间的一些故事,也可以说是有在小心掩饰他那患得患失的小心思了。
“项链?!”季向空的话让傅弥雅一下子想起来什么,她开口问道着:“向空,你说的是一根银色的项链吗?”
“对,就是一根银色的项链!”听见傅弥雅好像对于那根项链的下落知晓了一些什么的样子,季向空不禁一喜,毕竟,他可是还准备靠着这根项链去跟邱樱做一笔交易呢,“弥雅,你看到的那根银色项链,上面是不是还有一串小碎钻连着?”季向空又将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给拉了出来,他说出细节来确认着自己跟傅弥雅两个人所说的项链到底是不是同一根。
“好像是你说的这个样式的!”傅弥雅回忆着自己今天早上给季向空收拾衣服的时候,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那根项链的样子,嘴里又问道着:“那根项链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要找起它了?”虽然傅弥雅没有十分自恋的以为那项链是季向空偷偷给自己买的,从而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又或许是他要送给谁的,但不管怎样,季向空的口袋里有一根明显就是女士的项链,这多多少少都足够让她心里有些疙瘩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傅弥雅的脑子里只想着季向空口袋里装着的女士项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项链的光泽明显不像是一根崭新的那样光亮,更像是带了很久的样子,而且,她一点儿都没有记起来这根项链跟自己曾经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生,天生的就对那种亮晶晶的饰品很有好感,当初在温哥华比赛场馆的时候,傅弥雅还被邱樱脖颈处的项链给吸引过一丝注意力。
“那条项链是我之前在公司的保姆车上捡到的,现在人家主人找到我了,就准备拿去还给她的!”季向空现在的思绪完全处在了傅弥雅无声消息的害怕和找到项链的庆幸当中,他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傅弥雅话里的一丝不开心和心里的疙瘩,他老老实实的将整件事情简单的一嘴带过了。
“那……这条项链是女生掉的吗?”傅弥雅小声儿的问道着,话里还有着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试探意味。
傅弥雅的话开口一出,倒是让季向空这迟钝的大脑终于转动了过来,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傅弥雅话里的意思,还有她那微微吃醋的小心思。
季向空轻声笑了一声儿。
“季向空,你笑什么呢?”没有听见季向空的回答,反而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儿的傅弥雅,她气急季向空的榆木脑袋,又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是在吃醋,她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着急的开口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再笑我就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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