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弥雅看着季向空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又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她紧抿着嘴唇,努力的憋着自己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傅弥雅才故作正经的开口说道:“向空,你还愣着在这里干嘛呢?不是说了要去打扫的吗?”
“你不会让我一回来就跟着你一起去打扫卫生吧?”傅弥雅的嘴角向下撇着,一双明亮透镜的大眼睛还在不停的眨巴着,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完全就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傅弥雅的话还在继续着:“你也知道的,我在温哥华那边本来就很劳累了,先是跟你彻夜不停的运动着,接着又是忙着签售会,手都不带停的……”傅弥雅的语气越说越可怜。
“嗐!”见状,季向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知道傅弥雅现在就是在故意装着可怜,可偏偏就是拿她没办法,毕竟,他也是真的舍不得,还有就是败在了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上。
季向空认命的重新从沙发上起身来,他低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弥雅之后,满眼笑意的转身走向了洗手间,去里面拿着清扫工具。
傅弥雅见季向空离开了客厅的这块区域,更准确的说,是他离开了自己所处的范围,没有了会被季向空盯着的风险,傅弥雅整个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耷拢着,身子还向后面的沙发靠了靠,她再一次的仔细打量着视线所及的房间,满眼间都是回忆,眼神也变得越发温柔了起来,突然,她的目光就看向了房门紧闭的主卧,也是这整个房子里有的唯一的一个卧室。
望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还能够依稀听见季向空在洗着抹布的水流声儿,傅弥雅这才起身向着季向空所处的洗手间的隔壁卧室走了过去。
傅弥雅小心翼翼地放轻着自己的脚步声,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向着卧室挪去。
“呼……”傅弥雅眼见着自己的右手就要碰上房门的门把手了,她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着水流的哗哗声儿,她按下了门把手。
“啪嗒~”的一声儿,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傅弥雅探着脚尖走了进去,入目所及的墙上全是自己的海报,有刚出道的画报,甚至还有后来在美国那边发行的每一张专辑的相关活动照片,傅弥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在她美国所住的房子里,贴的照片海报或许都不及季向空这儿的十分之一。
窗外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缝儿,调皮的跑了进来,傅弥雅随着光线映射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了房间里一张面积不大的红漆桌子,看上去它也有些年头了,傅弥雅想起来这还是她刚搬进来这间出租房的时候,满心欢喜的拉着季向空装饰着两人的小窝,还专门跑去二手市场里买回来,原本是为了给傅弥雅放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的,现在,它却成了季向空摆放电脑的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