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本伊美趁着二叔罗任不注意,跌跌撞撞的跑下了车,他穷追不舍,很快就追上了她,把她摁在雪地上。
“臭婊子,车里不喜欢,喜欢打野战是吗?我成全你。”他把他摁在身下,本伊美不停地踢踹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她不停地呼唤,声音凄惨。
“臭婊子你喊什么喊,去你的。”罗任反手又是给了她一巴掌,踢踹着她。
“别喊。”
“救命啊!救命,你别过来。”罗任坐直了身子,本伊美拿着一把水果刀对着他。
罗任有些惊讶,他抓住她的手,她手里的刀子往他的心口送了一下,“你有能耐了啊,捅啊,往这捅啊,你不捅我,我捅你。”他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扒拉着她的裤子。
韵一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手指微弹,一道金光从她的手指中弹出,进入了罗任的脑子。他无意识的向本伊美倒去,本伊美向着他捅了几刀。
“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他欺负我。”
“你杀人了。”本伊美顿了一下,看向已经倒下来的尸体和她手里的沾有血的水果刀。“和我走,之前的事情本尊既往不咎。”
“不,我不会回去的,我任务还没有完成。”
“你以为这里还是战乱时候吗?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以为把尸体乱抛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连我也保不住你。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大人,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许愿树不可一日无主,还请大人早些回去。”
韵一叹了一口气,她的性子很倔,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那你准备怎么办?不和我回去,去自首?好好的地方不待为什么非要在这人间走一趟。”
“我会去自首的。”
“罗南怎么办?把他交给你二婶当血包是么?”
本伊美最大的逆鳞便是罗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罗南读书,她这么一问,让本伊美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远处的灯光朝她们这使了过来,停在她们面前,从车子上走下来了一个人。
“骆爷爷。”本伊美瞠目结舌。
骆闻看了下韵一,又最终把目光放在了本伊美的身上,问:“你们杀人了。”
“和她没关系,人是我杀的。”韵一在背后悄悄捏了一个闭嘴咒语。形色紧张,颤颤巍巍的说,“我刚刚看到他要欺负他,我就用刀子捅了他。”
“人是你杀的?”
“是。”韵一必须一口咬定这件事不是本伊美干的,否则给这个空间的管理者发现了,事情不是一般的麻烦。
“她身上怎么会有血迹,还有,你说你捅了他,他头怎么出血了,怎么解释?”
“你少废话,你要报警就报警,这事儿是我一个人干的。你要是再说废话,小心我就。”韵一将手中带血的刀往前伸,指着他,发不出声音的本伊美扯着她的衣角,拼命地摇头。
“把我也杀了?嗯?”他看了一下周围,“我看你们也是个好孩子,赶紧自首吧。找警察实话实话,越快越好。”说完,他略过她们自顾自的离开了。
能发出声音的本伊美抓着韵一的肩膀,“这不值得,这件事是我干的,理应让我来承担。”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去自首了了罗南那个人交给我是吗?”韵一顿时觉得好笑,她凭什么要帮她。
骆闻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好了,别再说了。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有机会可以改变这一切,你们愿意尝试吗?”
“大叔,你是让我们一块逃吗?”本伊美问。
骆闻摇摇头,“你们逃不掉的,我再说一遍,快点决定。如果有办法,让这个人的死和你们毫无关系,你们可以继续过你们的生活,回答我。”
“这是不可能的。”韵一反驳,就算他有办法,这个空间的管理者迟早会找到她们,到时候本伊美真的是无路可走。
“如果可能呢?”
“那,那到时候警察查起来,我们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对。”
“我们这样不跟警察说谎吗?”韵一继续装傻。
“如果不同意的话,我的话就当做白说。把我的话忘了,否则咱们三个人都得坐牢。当然了,你们可以自首,你们自己决定。”
“为什么要帮我们?”韵一没看过这个空间的剧本,对这些事都是什么也不知道,问。
骆闻催促着:“快点决定吧,让人看见就麻烦了。”
“我愿意。”本伊美很快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韵一有些吃惊,又仿佛是在意料之中,她也跟着本伊美应和着。
“那好,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同意吗?”她们纷纷点头,“把刀给我。”
韵一滞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刀递给了骆闻,他接过刀看了一下,对着本伊美说:“小美,你把手拿过来,记得拿雪覆盖一下。”
本伊美急忙低头寻找一团雪,韵一问:“需要我帮帮你吗?”
“不需要。”
“你是警察吗?”
“别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你们俩个去车里面,把啤酒和剩饭拿过来,快去。”
韵一脚步生风,匆匆忙忙跑到车的旁边,把车子上的东西拿下来。骆闻仔细打量着倒下的尸体,本伊美也跑到她的身边,七手八脚的收拾着东西。
忽然,一个牛皮本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的手指触碰着牛皮本,物体的记忆传到了她的脑海里。想着,这个牛皮本应该有用,顺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顺走了。
骆闻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计算着什么东西,本伊美拿着啤酒和剩饭跑到他的面前。骆闻朝着她说:“放下吧。”本伊美把东西放在雪地上。
骆闻用笔尖指着韵一,“把冰块捡起来。”韵一不明所以,也就听从着把东西捡了起来,放在他的面前,“对着她的腿上砸,使劲砸。快点!”韵一有些震惊,两个人面面相觑。骆闻不停地催促着。
韵一蹲了下来,拿着冰块对着她的脚,安慰着:“忍住了。”
“啊!”本伊美一声惨叫,她弯下腰扶着自己被砸的地方。
“对不起。”韵一带有一丝歉意,看向骆闻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听我说,等下你背着她,一路按原路往回走。找个显眼的地方,别管谁问,就认定是那儿摔的。小姑娘。”
“叫我韵一就行。”
“我不需要知道,那边小区的侧面,那儿有个药店,二十四小时,去买一些药,记住,尽量多说几句话,让对方对你有印象,明白吗?”
“好。”
骆闻看到她们如此配合,把笔记本反过来,指着这个十字架,解释:“看清楚,凌晨两点,这个路口集合,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韵一想要把本子接过来,他把本子放下,问:“记住了吗?”
“记住了。”
“走吧。”
韵一背起本伊美往原路一路走,本伊美回头看了他一样。罗任的车子下,遗落了一个啤酒瓶,被孤零零地埋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