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不知应该如何告诉夏远,但是知情不报终究是不可取的。
法医:“验尸报告经侦的吴稼琪已经取走了。”

“好。”

“那我找她吧。”

“谢谢。”
夏远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他跟雷子回到办公室休息。

“远哥。”

“这么说,孟伟死前有可能被人下药了。”

“孟伟长期抑郁症。”

“家里不止一种安眠药也是有可能的,这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要想证明他是被害的,还是得尽快找到嫌疑人。”

“你让兄弟们仔细检查孟伟的遗物,包括他在克瑞的办公室是”

“是。”
夏远下楼径直找到吴稼琪,但是却发现他正在自己师傅的办公室里。
夏远悄悄地站在门外偷听,他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吴稼琪显得是异常的谦卑,完全没有出来的时那种嚣张跋扈。

“杨队,我来向您承认错误。”

“什么错误。”

“我不应该甚至跑到孟伟的命案现场,是我太着急了。”

“谢谢您,在夏远那里替我说话。”

“怎么着,想当刑侦啊?”

“查到什么了。”

“目前看来命案现场像是自杀,但是具体情况钱正那边还在查。”

“对啊,还要再查嘛。”

“所以,一定要沉得住气啊。”

“我已经让陈志远亲自去了一趟证券公司,查了查克瑞的持股人。”

“如果有人意要操纵股票的话,他必须要建仓持有。”

“如果有人建仓持有超过5%的话,就要举牌成为股东。”

“那么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对。”

“我猜结果肯定是没有人持有超过5%,这都是明面上的操作。”

“他们没那么傻。”

“不错,确实没有。”

“但不过这就是查案的逻辑。”

“我们只靠怀疑是不够的啊。”

“我们要在细枝末节当中找到证据。”

“这才是关键。”

“你着急,你越急都不管用。”

“杨队,我知道错了。”

“请您处分吧,我接受一切处罚。”

“过了,免了。”

“我希望以后你要拿捏拿捏一下分寸啊。”

“那这么说,您支持我继续查下去?”

“谁说支持你查下去了?”

“那?”

“我说不让你查了吗?”

“杨队,你这个态度,可是够…”

“那我先出去。”

“那叫深刻。”
吴稼琪虽然不太理解上司的态度,但是好歹是最好的消息了。
夏远在门外偷听的非常入迷,以至于跟出来的吴稼琪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在这儿啊。”

“你不是在偷听吧?”

“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法医说你把报告拿走了?”

“那是你该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