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是吴稼琪从未遗忘过这份记忆。

“只可惜这个方案被人泄露了。”

“有人提前知道消息之后。”

“大量的买入了大瓜的股权,从中赚取了暴利。”

“事发之后,多人入狱。”

“其中最长的判了五年。”

“就是说这个案子结了呀。”

“没错。”

“已经结了。”

“但是我怀疑窃取机密的人,根本就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怀疑?”

“我有嫌疑人。”

“钱程。”

“钱程?”

“所以钱程跳楼那天,你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对。”

“不过我觉得钱程也是受人指使的,在背后指使他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是王柏林。”

“你有证据吗。”

“我有直觉。”

“你的直觉?”

“杨队长。”

“您知道之前的大化,现在叫什么吗。”

“不知道。”

“叫克瑞。”

“有点意思。”

“继续。”

“其实王柏林就是这么发家的。”

“他当时大量的购买了大化的股份,发了横财之后又进一步的增持。”

“在不知不觉中,王柏林竟然成为了大化最大的股东。”

“王柏林顺理成章的进入董事会,之后又一步一步的改造董事会的人员结构。”

“甚至最后王柏林自己成了董事长,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王柏林当上董事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化更名为克瑞。”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已经非常清楚了,也就是钱程跳楼而亡的事情。”

“这就是你怀疑王柏林的理由?”

“根据谁是最大受益者谁最可疑的原则,王柏林是最大的嫌疑人。”

“其实钱程并没有什么资本,就算当年是他窃取了这个机密。”

“钱程并没有足够的资金购入那么多的股权,所以他没有硬性条件。”

“最关键的一点,王柏林之后做生意却一直带着钱程。”

“在我看来,这很可能是王柏林对钱程当年窃密的回报。”

“12年前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

“十三四岁吧。”

“我想这些案子跟你的家人应该有关系,应该是你的母亲吧。”

“杨队长果然很睿智,那个帮他们做股份改制方案的人就是我妈妈。”

“她因此被怀疑泄密。”

“那你为什么非要认为窃密者是钱程呢,其他人也是有嫌疑的。”

“因为钱程是我妈妈的学生。”

“事发之后他就下海了。”

“我查遍了我妈妈身边所有的人,最后一个才怀疑到他。”

“没想到,他却跳楼死了。”

“我看过了你的履历,还有招警考试的成绩。”

“你想当警察就是为了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