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是吴稼琪从未遗忘过这份记忆。
吴稼琪“只可惜这个方案被人泄露了。”
吴稼琪“有人提前知道消息之后。”
吴稼琪“大量的买入了大瓜的股权,从中赚取了暴利。”
吴稼琪“事发之后,多人入狱。”
吴稼琪“其中最长的判了五年。”
杨建群“就是说这个案子结了呀。”
吴稼琪“没错。”
吴稼琪“已经结了。”
吴稼琪“但是我怀疑窃取机密的人,根本就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杨建群“你怀疑?”
吴稼琪“我有嫌疑人。”
吴稼琪“钱程。”
杨建群“钱程?”
杨建群“所以钱程跳楼那天,你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吴稼琪“对。”
吴稼琪“不过我觉得钱程也是受人指使的,在背后指使他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是王柏林。”
杨建群“你有证据吗。”
吴稼琪“我有直觉。”
杨建群“你的直觉?”
吴稼琪“杨队长。”
吴稼琪“您知道之前的大化,现在叫什么吗。”
杨建群“不知道。”
吴稼琪“叫克瑞。”
杨建群“有点意思。”
杨建群“继续。”
吴稼琪“其实王柏林就是这么发家的。”
吴稼琪“他当时大量的购买了大化的股份,发了横财之后又进一步的增持。”
吴稼琪“在不知不觉中,王柏林竟然成为了大化最大的股东。”
吴稼琪“王柏林顺理成章的进入董事会,之后又一步一步的改造董事会的人员结构。”
吴稼琪“甚至最后王柏林自己成了董事长,所有人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吴稼琪“王柏林当上董事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化更名为克瑞。”
吴稼琪“后面的事情你们都已经非常清楚了,也就是钱程跳楼而亡的事情。”
杨建群“这就是你怀疑王柏林的理由?”
吴稼琪“根据谁是最大受益者谁最可疑的原则,王柏林是最大的嫌疑人。”
吴稼琪“其实钱程并没有什么资本,就算当年是他窃取了这个机密。”
吴稼琪“钱程并没有足够的资金购入那么多的股权,所以他没有硬性条件。”
吴稼琪“最关键的一点,王柏林之后做生意却一直带着钱程。”
吴稼琪“在我看来,这很可能是王柏林对钱程当年窃密的回报。”
杨建群“12年前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
杨建群“十三四岁吧。”
杨建群“我想这些案子跟你的家人应该有关系,应该是你的母亲吧。”
吴稼琪“杨队长果然很睿智,那个帮他们做股份改制方案的人就是我妈妈。”
吴稼琪“她因此被怀疑泄密。”
杨建群“那你为什么非要认为窃密者是钱程呢,其他人也是有嫌疑的。”
吴稼琪“因为钱程是我妈妈的学生。”
吴稼琪“事发之后他就下海了。”
吴稼琪“我查遍了我妈妈身边所有的人,最后一个才怀疑到他。”
吴稼琪“没想到,他却跳楼死了。”
杨建群“我看过了你的履历,还有招警考试的成绩。”
杨建群“你想当警察就是为了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