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唯恐鲁王还有后招,你与上官透连夜启程前往河东,亲眼看见重雪芝宇文穆远被释放,才稍松了一口气。

月儿,不过去见见他们吗?
(摇头)只要还活着,总能再见的。

透哥哥,我们还是快赶回东都吧,我担心鲁王一计不成,反对上官伯父下手。


好。
当你们再次快马加鞭回到国师府的时候,却看见上官行舟也刚好回府。

爹。
上官伯父。


你们回来了,那两位可否脱险啊?
已经平安无事了,多谢上官伯父。


多谢父亲出手相救。

这个谢嘛倒是不必了,就不知,老朽可否听月儿唤一声爹爹啊?
(愣)啊?


(轻笑)月儿,还不叫爹爹。
(脸红)爹……爹爹……


哈哈哈,好,好。

(笑)

透儿,月儿,鲁王之事,你们已经想好了?

是,鲁王之事不了,我和月儿永远不会安稳,还会连累爹爹为我们操劳。

为你们操劳倒是无妨,我只是担心鲁王这谭水太深,你们应付不来啊。

如果重火宫已经是自身难保,华山派又已效力鲁王,其余武林各派生怕沾惹是非,若此时孩儿再不出手阻止鲁王,恐怕这武林,当真要落入他鲁王之手了。

只怕到那个时候,更是不得安宁。

这个鲁王太过偏执,迟早伤及自身,到那个时候,只怕是苦了筝儿啊。
上官伯……(一顿)

爹爹不用担心此事,鲁王虽然为人偏执,但是对筝……姐姐却是一片痴心,相信应该不会伤害姐姐的。


但愿如此。

你们说这鲁王身居权贵,可他却绕开庙堂,染指江湖,其意尚且不明。

爹爹想来想去,还是希望你们不要以身涉险。

不如透儿你带月儿回月上谷避世,至于鲁王那里,有为父替你们挡着,相信他暂时手伸不到你们那里。

这怎么行呢,爹,孩儿不能这么自私,让您独自面对鲁王。
透哥哥说的对,我们不能让爹爹您去替我们挡。

这次您刚刚出面,解救了死刑犯,只怕鲁王那边已经收到了风声,我担心他的矛头会指向您。


爹爹入仕多年,什么明枪暗箭没见过,鲁王虽然凶狠,可他毕竟年轻啊,再怎么说,爹爹还是当朝国师,还是他的岳父,我想,他还不至于对我痛下杀手吧。
(担忧)就怕他真的丧心病狂。

之后没多久,你们便收到消息,重火宫已经被朝廷查封,重火宫众人都被遣散。
这日,鲁王约你们二人在城外相见。

参加鲁王殿下。
参加鲁王殿下。


小透啊,近日来棋艺是否又有精进呢?

鲁王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上官透,宇文落月,顺势而为,不要逆流而上。

小透啊,还记得本王曾跟你说的,难道你想让自己的兵卒,在这盘棋上,被吃干抹净吗?

殿下若肯放下心中执念,我二人立刻退出这局棋。

(冷笑)那是不可能的,本王的目的,必须实现。

如今这个世道啊,早就不再需要武林了。

殿下何必如此费尽心机,你为何不干脆直接派兵,将整个武林一起诛杀,岂不是更简单?

你说对了,本王刚向父皇禀明,重火宫众人藏匿官家兵器,有意协助武林各派谋乱,本王自然协助父皇全力弹压武林各派。
你这就是无中生有!


国师更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有生于无,无生于有的道理。

殿下,重火宫究竟做错了什么。

天下三百六十行,重火宫众人偏偏选择了武行,这就是他们的错。

天下习武之人,不过是为了辅助朝廷惩奸除恶,维护正义罢了,殿下何必要如此。

就不劳你们这些江湖人士费心了,这些呀,都是朝廷的职责。
之后鲁王薛烈便启程回了相州。
透哥哥,我……


怎么了?
我要离开几日。


(皱眉)去哪儿?
我……我想去看看芝儿和哥哥。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鲁王今日之话,只怕他接下来便又要动手了,你得留下来,和爹爹相互照应。


(叹气)可是……我不放心你。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听说芝儿和哥哥现在可是在小村庄里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我去看他们,又没有什么危险。


(略一思索)那好吧。

我让无命跟着你。
不用啦,你忘了我有十一呀,他身手也不比无命差。


(无奈)好,那你早去早回。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