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上官透情绪低落,你陪着他回了月上谷。
白日里,你们喝茶泛舟,夜间你们喝酒看星星,就这样过了几日。

月儿,我始终想不明白,我父亲他想要什么。
或许是原谅吧。


原谅?
嗯,因为你和你父亲是一类人啊,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我父亲为何要把我送往灵剑山庄,为何又要对我视而不见?
这些问题,或许只有你父亲才能回答你了。

(叹气)透哥哥,回去看看他吧。


(低喃)回去……
你就算再恨他,怨他,他也始终是你的父亲。

上官透陷入沉思
对了,我还发现一件事。


(疑惑)什么?
你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

这是什么?
我今天在你母亲留给你的小鞋子里看到的。

上官透接过,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
—吸飞泉之微液兮,怀琬琰之华英—
数日后
一种罕见的疫病开始在各个州县蔓延——

此次疫病蔓延迅速,不只是普通百姓,武林弟子亦有不少染病。
源头可查到?


似乎这寒热病的源头在安平县。
安平县,那岂不是在重火宫的地盘。


月儿,你在担心重姑娘?
芝儿吃过毒王丹我倒是不担心她得病,就是怕,有人暗中生事,把苗头引向重火宫。


也不无可能,如今这寒热病蔓延如此之快,也不知道朝廷有什么应对之法。
你好笑的看着上官透
透哥哥是在担心上官伯父吧~


咳咳,没有。
(靠近)透哥哥嘴上说着没有,耳朵怎么红了呢?


(无奈)月儿……
东都——国师府——

国师,下官这次去北方视察,看到乡间百里许多户人家,都因感染疫病而绝户,着实可怕呀。

可现在正值祭天大典,我又是这祭天大典的主事,实是分身乏术啊。
正在这时,上官透带着你走了进去。
上官行舟看着你们,吃惊之余又有一些惊喜和欣慰。

不如,就让孩儿替父亲分忧吧。

透儿……落月姑娘。
伯父好。


祭天大典刻不容缓,寒热之症也不容有失,如若父亲信任,不如,就让孩儿替父亲去疫病重地视察此事,寻找,克制疫病延缓的方法,并且早日找到医治之法。

(欣慰)透儿,你当真愿意替为父分忧?

(点点头)

那好,你和落月姑娘此行千万要小心,切记保护好自身。
几日后,安平县——

公子。

怎么样,知县怎么说?

知县大人说,一直没能查到寒热病的起因和医治方法,所以将县城内感染寒热病的人全部都送到了城郊的医馆集中救治,这样也能避免疫情进一步扩散。

难怪这县城的百姓还能正常生活,没有被重症所累。

公子,您为何不自己去拜会知县大人,而让我去问呢?

我既非朝廷命官,也不想跟官场的人打交道。这次来只是替父分忧,无意应对这些人。
上官透转头询问你

月儿,随我去医馆看看吗?
也好。

你与上官透、无命三人来到城郊医馆。

公子,这想必就是县令之前所提到的医馆,很多寒热病的人都被送到了这里。
你们看着医馆内随处可见的病人,很多人甚至只能倒在地上,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无命,有件事情要拜托你去做。

公子请说。

你回趟月上谷,把殷赐前辈请来。
无命领命离开,你和上官透决定留下来帮忙照顾病人。
没过多久,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你们看到了不免有些惊讶。
芝儿?


月儿?上官公子?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与上官透相视一笑
自然是为调查这寒热病而来。


(高兴)那正好,我也是,那我们又可以一起了。
你们带着重雪芝进到药房,药房里只有一位大夫正在配药。

安平县的百姓与我重火宫一衣带水,我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对了月儿,上官公子,对于控制疫情,你们可有良策?
(摇头)眼下寒热病并无可解之法,不过透哥哥已经派无命回月上谷请药王前辈了,有了药王前辈帮忙,兴许有救。


重姑娘放心,药王前辈行医多年,医术高超,他应该对医治疫病很有经验。

(点头,看向一旁的大夫)那大夫呢?你可有什么办法?

要是有办法就好了,我的药方只能缓解寒热病,而且医馆里的药材也所剩无几了。

你的药方真的能够缓解寒热病吗?

(叹气)只能缓解。

(略一思索)那好,你把药方给我,我去买药。
重雪芝接过药方急冲冲跑了出去。
透哥哥,我总觉得这次疫情有些奇怪。


哦?怎么说?
你不觉得,这次疫情从出现到传播,有些太快了吗?

安平县到华山,这距离可不算近,短短几日,就算安平县有人带着寒热病跑了出去,也不可能那么快传到华山。


月儿是怀疑,这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只是猜测而已,毕竟也没有证据。


若真是人为,这幕后之人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当务之急,还得尽快查到寒热症的源头。


我休书一封,让袖娘帮忙。
好。

没多时,重雪芝气呼呼的回来了,手上拎着几包药草。
你与上官透面面相觑,不知谁又惹这小祖宗生气了。

气死我了!
芝儿,你这是怎么了?


(愤愤不平)县里的药材都涨价了,可是我的钱不够,就只能买这些。

可这么一些药量,对于这里的病人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疑惑)为何会涨价?

因为现在寒热病肆虐,他们便坐地起价,把别人的人命,当成赚钱的机会。
(皱眉)

上官透拿过药方看了看

此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