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兵器谱大会将至,你和重雪芝、上官透决定暂别林畅然动身去往东都。
月上谷外,小船上——

重雪芝迷迷糊糊靠着你睡着了,你静静地看着河面,上官透坐在你们身后不远处看着你的背影。

这是惹娘子生气了?

我当了一辈子的摆渡人,见过船头吵架,船尾和的,也见过小两口在上船之前是恩恩爱爱,可是还没到停船下船的时候,就恨不得把对方打入河里。

这时候的夫妻啊,就像这河水一样,至清无鱼,永远分不出胜负。这女人呐,都是要哄的。

公子,可知晓啊?

(低喃)我也想哄,可是……她真的需要我吗……
东都——
某处隐蔽院子

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是一处长久无用的宅子罢了。

上官公子,不是在东都有府邸吗?那为什么要在这里置办一处这么冷僻的院子啊?

枝头凤凰和丧家之犬,有时候只有一步之遥。人物造物兴废,凶藏吉,吉暗凶,万事早有准备,总是无害的。

哦……
重雪芝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上官透。

上官公子,你们……吵架了吗?

(摇头)并未。

那怎么……

二位先在此处休息下,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

没事,你随意吧。

上官透顿了顿,转身离开。

月儿,你和上官公子没事吧?
(摇头)没事啊。

宇文穆远找上释言大师,两人合伙演了一场戏,假意把芙蓉心经留在甪端寺,果然揪出了偷盗莲神九式之人。
夜间——
宇文穆远推门而入。

穆远哥,怎么样了?

偷莲神九式的人,抓到了。

那就好。
第二日,兵器谱大会——
各大门派掌门聚集在甪端寺,释言方丈坐于首位,大殿中央跪着一名僧人。

这个人,不是甪端寺的撞钟僧吗?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武林人士啊,会不会是找了个替死鬼啊?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没错,是我偷了莲神九式。

当年,我加入重火宫,成为重火宫的弟子,就是为了接近莲神九式。

五年前,重火宫和江湖各派签订契约,我便想了一个计策,偷偷离开重火宫,来到甪端寺削发为僧,就是为了等着莲神九式的出宫。
撞钟僧话一说话,夏轻眉便敲案而起。

好你个撞钟僧!蛰伏五年,偷梁换柱,害我灵剑山庄在武林各派面前丢人。
撞钟僧并未理会夏轻眉的指责,自顾自的说下去。

但是我心里边,还是有所忌惮,就是因为王尹涯。

那一晚,王尹涯看到了我的行踪。我知道我暴露了,为了让他闭嘴,我便到相州杀了他。

刚好,重火宫一直都在找我,我便拿走王尹涯的掌门令牌和银鞭,栽赃陷害给重火宫,让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认为重雪芝才是杀人凶手,这样我就安全了。

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只要莲神九式在世上一天,我就不可能真正的安全。

于是我想了个计策引着重雪芝自己烧掉莲神九式,这样江湖上的人都以为她是想销毁证据。也就再不会有人以为是我偷走了莲神九式。
神情有些癫狂。

从此,就不会再有人习得莲神九式!所以!江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会莲神九式了!

各位掌门,我重火宫的冤情应该可以洗清了吧?

那此人,又要如何处置呢?

不如像上次一样,将此人交于灵剑山庄处置。

此人之前乃是我重火宫弟子,后来削发为僧入了甪端寺。所以至于如何处置他,也应该是我重火宫跟甪端寺之间的事情。
如今莲神九式被毁,只有撞钟僧看过莲神九式,对于各派掌门来说撞钟僧就是活的莲神九式,自然不愿意让此人落入他人之手。

这可不妥。

有何不妥啊?

我看你是想把他带回重火宫重新写下莲神九式,再次为祸江湖吧。

这样的做法,我华山派第一个不同意。

不劳烦各位了。
争执间,你与重雪芝走了进来,众人震惊的看着你们。
“重雪芝?!你不是?”

重姑娘,你怎么?

我重雪芝没死,让各位失望了。

你们重火宫骗了我们这么久,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了结莲翼之事。
重雪芝说着,拿出了芙蓉心经。

江湖中人都知道,莲翼合璧,威力巨大。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们重火宫会重蹈覆辙,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重雪芝看着你,见你点头,她便随手把芙蓉心经扔向了火中,大家始料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芙蓉心经被烧毁。
“不!”
“不要!”

你这妖女!

如今莲翼已毁,各位也该对我们重火宫放心了吧。

阿弥陀佛,少宫主,洪声之事老衲并不知情,但洪声毕竟是我甪端寺的弟子。

老衲在此为他,赔罪了。

释炎方丈言重了,如果不是您的帮助的话我重雪芝也不能够沉冤得雪。

重火宫之事能在我甪端寺解决,也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我这次前来,全是为了重火宫之事,无意处置此人。

哼,莲翼虽毁,但你假死之事到底有何阴谋?今日不说清楚,休想离开!
可笑,芝儿生或是死,都是重火宫的事情,与尔等何干?

你皱眉看向重雪芝
芝儿,我们走。


好,穆远哥,我们走。
随后你与重雪芝、宇文穆远三人离开大殿,谁知丰城堂堂华山掌门竟然背后出手偷袭重雪芝。
太过突然你们万万没想到,仓促之下你来不及应对只能以身相护,替重雪芝挨了丰城一掌。
你中了一掌气血翻涌刚抬头便见丰城一击不成又来一掌。
幸好这时上官透不知从哪儿飞了出来拦下了丰城一掌并且把你抱入怀中。

(大怒)丰城!
宇文穆远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和丰城交起了手。
上官透抱着你,皱着眉头,眼中带着心疼。

月儿,你怎么样?
(咽下一口血)

没事。


(愧疚)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摇头)不怪你。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替我挡啊!
你头疼的看着一旁哭个不停的重雪芝
好了,别哭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os:该死,丰城这招是要把芝儿置于死地,必是用了十足的内力,我的心脉俱损怕是……

你抬眼复杂的看着重雪芝
上官透把你交给重雪芝,上前打向丰城,没几招后丰城落败。
“掌门”
“掌门你没事别掌门”
“丰掌门如何”

上官透,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劝你不要管。

(生气)丰掌门伤了我的人,还想让我不要管?!
重点“我的人”

(生气)我不但要管,还要管到底。

你是要和整个江湖道义为敌。

江湖道义?丰掌门可否告诉我,什么叫做江湖道义?

难道就是你们各大门派,逼着一个女子不放手吗?

此前三月之约一事,就是在下主持的。若是今日再打下去,难免都会有损伤,在下提议,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我此前就与上官透交过手,但他当时未站在重火宫一处,今日不如就再比试一番。

我赢了,上官透不可再参与此事。若是我输了,双方就各退一步,就此罢手。

我看你是和事佬当多了吧。

如今的局面,对各门派都不利,不如就用一场比武来解决,岂不是更好。
上官透收起扇子,刚想同意就听见重雪芝的声音传来。
(惊慌)月儿!月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月儿!
上官透慌忙回头跑向昏迷在重雪芝怀里的你,眉头皱的很深。

月儿!

上官公子你救救她,你救救月儿!
上官透一个公主抱抱起你,转头和宇文穆远点了个头,就匆匆离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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