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在前面带头,而太宰治仍旧跟在形的身后
不想说些什么么?

没准你以后就见不到她了哦

形嬉笑着对太宰治说
而太宰治没有说话
也真是奇怪呢

春庭她,真是奇怪的孩子


你就是想说这些吗?
形看着太宰治,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咯

我可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哦

形嬉笑着说道
形闭上眼睛
不要试图阻止我消亡

因为春庭也会消亡

形轻轻抬手,荆棘一下子从四周朝着太宰治的方向袭来,将太宰治团团围住
荆棘缠绕的疼痛在太宰治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鲜血滴在荆棘上,滴在水面上
那就,让你好好陪她吧

形嬉笑着说道
随后便消失了
只留下太宰治在水面上别荆棘悬挂,血滴在水面上,却并未透过水面

就是这里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找到了春庭所沉没的水面上

看样子,咱们两个不分先后啊
涩泽龙彦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后

啊,是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着看着涩泽龙彦

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你再杀我一次,还是,你将死在这里呢
涩泽龙彦语气平缓的说道

我那只是小小的推波助澜而已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道,毕竟,他帮助了涩泽龙彦恢复了记忆

真的是没有预料到,你会和太宰联手啊
涩泽龙彦说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真的问道

那你又会死吗?

人都是会死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着看着涩泽龙彦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是人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的[罪与罚]对我不起效果
涩泽龙彦似乎看穿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内心

预判了我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冲着涩泽龙彦一笑

那又如何呢?

要预判我吗?

可是我已经在你预判我的时候预判了你
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口气

很不公平,不是么?

老鼠也会需要公平吗?
“我可是很讨厌疼痛的”
一声熟悉的话语在春庭的耳边想起
谁
是谁
水面下传来了轻轻的波澜
而太宰治平静的看着水面

(要以自己的灭亡换取横滨的安危吗?)

(原来如此)
春庭仍旧在水底沉没
荆棘上的血滴在水面上,就想是滴在了地面上一样,明明,如果是水面的话,一般来说的话,血滴是会落入水面的吧
为什么这话会这么熟悉

真是可悲啊
太宰治忍着荆棘缠绕吞噬的疼痛
冲着水面说道

明明你也不想做这些的吧

硬要去做

已经不知道该说你是什么了
谁在说话
是谁
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把一切都隐藏的那么好的,把杀了你说的理所当然

你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忍住了吞噬的痛苦

你真的太让我惊奇了
惊奇?
我?
为什么?

啊,看样子我还要说些什么唤醒你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