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没死的音讯传到魏帝耳中,魏帝当时就发了好大的火,不过事已至此,叱云南如今已经平安到达幽州,不能明目张胆的刺杀1
肝肝肝!

“夫人,我们宫里边的人传来消息说,魏帝知道将军平安到达幽州,当时就发火了。”
“天下之事哪有尽如人意的,事在人为,只要用心,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不过魏帝应该不会罢休的,将军那边依旧是危险重重。”
“如今表哥人在幽州,远离天子脚下,魏帝若是想做什么也是吃力。”

“他一定会在幽州安排眼线,随时监视表哥的一举一动。”

“幽州太守多年来对魏帝都衷心耿耿,魏帝应该十分信任他,不然也不会派我去幽州解决疫情,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魏帝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次以后,他就对我充满感恩之心,已经为我马首是瞻。”


“所以,夫人是一早就为叱云家谋划着。”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下人,也总有他的用处。”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是这个道理。”


“夫人睿智,属下佩服!”
“言柒,还得劳烦你再跑一趟,这个是我给表哥专门熬制的调理内伤的药。”

“你前往幽州给他送过去,还有这是我写给他的信,你一并带过去,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言柒遵命。”
————分割线————
言柒走后不久,果然不出李长清所料,南安王果然派人来送信说邀你一聚
“他倒还真是一点也不耽误啊!这么快就付诸行动了。”


“夫人,南安王信上说些什么?”
“他说要约我到我们叱云家的酒楼一聚。”

“用鼻子想也知道他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是什么事啊?夫人,您快跟卿儿说说。”
“笨蛋。”

“这两天拓拔俊已经查到景穆太子的死跟拓拔余有关。”

“证据很可能在宗正府里,他当然需要一些人替他清理干净了。”


“那夫人今天去赴约吗?”
“当然去。”

“我早就想会会这个隐忍多年,深藏不露的南安王殿下了!”

————分割线————
到达目的地后,你走下那车,进到自家酒楼里,来与拓拔余赴约
“臣妇拜见南安王殿下。”


“夫人来了。”

“夫人不必多礼。”

“你是父皇亲封的大魏公主,又位同王妃,本王怎敢受你的礼呢?”
“殿下是在取笑长清吗?”

,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叱云府都是虚壳罢了。”

“这种徒有其表的身份,华而不实,已经没有殿下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跟夫人你说话还真是痛快,本王也喜欢爽快的人。”

“不过,夫人呐!”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破船还有烂三千钉呢!”

“更何况是叱云家这种庞大的家族啊!”
加油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