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国男尊女卑,男子为官、男子为商、男子掌权……
三妻四妾更是在权贵中如家常便饭,而女子只能在家里相夫教子。
柳秋国则与之相反——女尊男卑。
女子为尊、女子为商、女子掌权……所有在寒云国男子可做之事在柳秋国女子来做。
当然了,这脏活累活还是男子来做。
寒云国与柳秋国之间因为对男女地位的不同态度大大小小的仗没少打,可这损失和伤亡最大的还是要数二十年前的那场仗。
当时那场仗双方打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最后两败俱伤。
所以当时的寒云国国主和柳秋国国主决定立约:二十年内,两国互不打扰,各自安养生息,违约者天诛地灭,死无全尸。
就这样,两国之间还算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二十年。
柳秋国
“张太医!传张太医!”一句急促的女声打破了太医院的安静。
“来了,来了!”张太医拿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吴姐姐,我来了,我来了!”
吴静拉起张太医就跑,张太医稀里糊涂的跟着跑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她去哪个殿:“吴姐姐,这么急急忙忙的是哪个贵人受伤了?”
“可别提了,是五公主!”吴静回答。
“五公主?五公主武艺高强,谁能伤她?”张太医问。
听到这话,吴静一脸的苦不堪言:“不是五公主,是五公主把寒云国派来的使臣左臂给砍了!”
“五公主?把寒云国使臣的左臂砍了?!”张太医一边惊讶一边放慢了脚步“吴姐姐,你确定没搞错吗?那可是五公主,怎么能干出这么无礼之事?”
张太医怎么也没想到五公主竟然把寒云国的使臣左臂给砍了,那可是五公主!
武艺高强、饱读诗书还家世尊贵的五公主!
正想着,她们已经到了秋黎殿门口,吴静先进去,张太医紧随其后。
柳秋国国主手扶住额头,指了指地上的人:“辛苦张太医了。”
“不辛苦,这是臣的本职。”
张太医说完就向那使臣的方向走去。
左臂自肩膀处被砍断,血还在止不住的流,使臣疼得只知道大叫。
就在这时,一把剑砍断了他的脖子,顿时血溅了张太医一脸。
张太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句怒骂:“苏揽月!你是要造反吗?”
苏揽月单膝跪地用平静的语气说:“臣不敢,只是这寒云国派来的使臣态度恶劣、言语下流,脏了王上的耳朵。”
“可这也是寒云国派来的使臣,你就这样将他杀了,寒云国那边如何教待?”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苏清又怎么会因为一个使臣和她生气,骂了两句气消了,也就不计较了。
“寒云国派来一个这样的使臣是不把我柳秋国放在眼里,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行为,明显是想要和柳秋开战。”苏揽月不紧不慢的说着。
“没错,这几年寒云国一直在两国交界处徘徊,而且还在采购车马粮草。”叶离说。
话音未落,朝堂上已经议论纷纷。
苏清听着大臣们的议论感觉头疼,看见还跪在地上的苏揽月,便说:“揽月,起来吧。”
“是。”苏揽月起身。
“揽月,此事你有什么想法?”苏清问。
“臣提议,”苏揽月看了一眼苏清,接着说“以使臣行为不检为由和寒云国开战。”
“可上任城主留下的约定……”苏清虽然也想,但还是有所顾虑。
“二十年已到,不算违约。”苏揽月看出苏清的顾虑便说,看到苏清脸色好了许多,又继续说下去“臣愿带兵攻打寒云,请国主恩准!”
“寒云国使臣行为不检、口出狂言,寒云国派此人前来明显是藐视我柳秋威严,即日起,苏揽月带兵攻打寒云,叶离从旁辅助,不得有误。”苏清说道。
苏揽月:“臣领命!”
叶离:“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