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儿领回家第一个要解决的事肯定是住宿问题,学徒们都有自己的宿舍,可总不能让一群小姑娘和一堆大老爷们儿们住一起,那不是把小白兔儿们直接往狼嘴里送吗?
几个大老爷们儿们犯了愁。
怎么办?
“我没什么关系,我家里就我一个,正愁没什么人气儿呢,我徒儿住我家。”尚九熙第一个举手。
“你虎啊你?人一小姑娘住你家?你还真是没亏了你这尚宇直的名字。”何九华皱着眉捣了他一下,“犯什么病呢你。”
“那你说是跟我住还是跟那一杆子二货住?”
何九华语塞。
说的也真的是,尚九熙的爱干净算是出了名儿,别看台上怎么的怎么的,人家家里那是真干净,相比于学员里那一群牛鬼蛇神,尚九熙家那是真的干净到地砖能当镜子使唤。
“唉哥我想起来了!”秦霄贤凑过来,“我有一房子嘿,就在我现在这家往东开外二百米,怎么样?”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房?”尚九熙随口来了一句,又忍不住问到“能住几个?”
“我算算……你徒弟华儿徒弟我徒弟九香徒弟……再算一个二哥徒弟怎么样?五个不能再多了。”秦霄贤掰着手指头搁哪儿算,何九华一听一合计,直接敲板定音。
“那就这样,先住着有问题再看。”
“孟哥,怎么办,这俩孩子住哪儿?”周九良干脆直接把自己徒弟和孟鹤堂徒弟往一块儿算了,问了孟鹤堂一句。
“刚才给栾哥打了一电话,栾哥家住北京还有一套房在天桥那边儿,小是小了点,不过俩姑娘够住了。”孟鹤堂回道。
“栾哥肯借?”周九良多问了一句。
“本来问我干嘛,一听是这事儿借了,感觉他跟知道什么似的。”
“嗐别想了,赶快给俩姑娘送过去。”周九良只觉得自己算是无事一身轻了,表情都好看了不少。
“等会儿栾哥把钥匙拿过来。”孟鹤堂看着俩小姑娘。“天桥那边离园子近,有事没事多去看看。”
他俩也不常在,多去小园子里看看学学,也算是当了师父。
……就是这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
“九龙,你怎么个想法啊。”张九龄犯着愁,“小姑娘也不是哪哪儿都能住啊。”
“小黑小子你就愁着吧,我可是早就想好了。”王九龙借着身高优势呼噜了一下自己徒儿的头发,“你可别忘了我得到消息的时间可比你们早。”
“皇亲国戚了不起啊。”张九龄不服道,说完撇了撇嘴……还真是了不起。
“那怎么办,你打算让你徒弟住哪儿啊?”
“你管不着~”王九龙早就有了计较,不能让青与住学员宿舍,那就住他隔壁呗。
啥?你问他隔壁什么情况?
别问,问就是他的房。
别问,问就是平时哥们儿弟兄开夜会的地方。
说起来……是该打扫打扫了。
“我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啊哥。”王九龙溜得快,倒是搞得张九龄无奈了。
“九南——”
“别找我我家崽子和甜甜家崽子住。”
“辫儿哥——”
“别想,我家小姑娘有地方住。”
“那我怎么办啊!”
“让你家那个和杨九郎他们家的那个住。”
淦……
“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怡然扯了扯张九龄的袖子。
“我有地方住,师父你别操心了。”
张九龄有点不好意思,别人家早早安排好了地方,这小姑娘跟着自己没得点好处反到是自己生活自理了,这让他多少有点挂不住面儿。
“嗐没事师父,我习惯了。”李怡然扯了扯嘴角,冲着他摆了摆手。
“……那,那有事儿就跟师父说。”
“得嘞。”
栾云平果然是知道什么的,他来的时候不仅拿了钥匙还拿了几个小姑娘的基本资料。
“他们的基本资料都在这儿了。师父的意思是你们包办,要的可不止是相声基本功,做人待物,生活学习一样不许落下,姑娘们还小,但既然是决定了就没有悔改的余地,该怎样就怎样,甭太顾虑。”
“我说栾哥……你没带着人?”
栾云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孟鹤堂,“孟儿,选人的是他们,不是你们。”
“得了都别杵这儿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我决定了!”
回去的路上秦霄贤忽然一惊一乍的喊了一句。
“你决定什么了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尚九熙被他吓得差点油门当刹车,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决定了,今天高兴,我要下厨给我的徒弟做饭!”
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霄贤!你做饭!”何九华都懵了,“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次你在家烧开水,水倒多了烧开之后把家里搞短路了的事儿?!”
“老秦,别的不说,你还记得团综里你那被千万网友吐槽的烤鸡翅吗?最后你非逼着我吃了好家伙我请假请三天!”
“我现在有进步了你们别这么诋毁我!”秦霄贤不甘心道。
幸亏啊……回家的时候把那几个小崽子都放九香车上了,要不这要是听见秦霄贤要做饭还不得一个个跳车跑路啊。何九华叹了口气,目光重回手机屏幕上。
“我说丫头,我跟你说一事儿。”孙九芳开着车脸色有点沉。
“师父你说。”
“我想着啊,你是我徒弟这事儿我就不往外抖落了,在外边你管我叫哥,要去小园子得先提前给我打招呼。”孙九芳叮嘱道,张子茜本来还有点不安分的小模样收了起来,好半天问了一句,“师父你……是不是不太情愿啊。”
“什么不情愿?”孙九芳愣了一下。
“就收我为徒。”
不情愿?不情愿的是周九良好吗,那表情就差拿刀把我不情愿四个字儿刻脸上了。孙九芳腹诽一句,又是一琢磨,想明白了这丫头想什么呢。
“丫头,说到底这事儿还没公开,在不得不公开之前,你们呐……最好别太早出现在公众视线里。”孙九芳一打方向盘拐了个弯儿拐进一小区,脸上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表情。“……有的时候谣言能毁了一个人的。”
“到了。”孙九芳熟练的停下车。
“这哪儿啊师父?”
“我家。”
!!!!!!?
好歹是在自己名下挂了号,孟鹤堂也没打算把自己徒弟扔哪儿不管,带着三个小孩儿去了栾哥借的地方去了。
要问就是还带一个周九良。
主要原因是因为周九良要和他对活儿,内在原因是周九良把他徒弟扔给孟鹤堂自己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就这就跟着孟哥去了那边。
栾云平的房子能差到哪里去,就算他说房子很久没住人了,那也不至于落太多灰土,简单一拾掇就能住。
……问题在于,谁来?
孟鹤堂倒是会收拾,可就他一个动其他三个干站着也过意不去;周九良倒是有心帮他孟哥,问题是他什么样孟鹤堂还不清楚,乖乖坐边儿上就是帮了大忙了。
陈依顺和孟挽恬互相看了一眼。
“我扫地拖地,师父。”孟挽恬乖乖道。
“那我就收拾房间吧。”陈依顺道,“铺床的事……还要麻烦您了。”
俩小姑娘,收拾东西还好说,要让她俩弄那又大又沉的被子,实在是难为了。
孟鹤堂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没一会儿周九良坐不住了,原因也简单,要是一屋子人都忙忙碌碌的就他一个坐那儿换谁也不好意思。
周九良默默蹭到了孟鹤堂身边,“孟哥我帮你。”
“帮什么帮用你帮。”孟鹤堂冲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看看你乖徒儿,你好歹帮帮人家。”
周九良看着正乖乖擦桌子的徒弟难得的觉得自己的确做事儿不太地道,走过去准备帮她搬一下桌上的花瓶。
花瓶挺沉。
而且不结实。
顺理成章的……丧命于周九良手里。
“师父你小心不要划到手!”陈依顺拦住了想把碎片从地上捡起来的周九良。“弹三弦的手可不能有一点损坏了。”她开了个玩笑,孟鹤堂也急匆匆的过来看看。
“嘿!早知道就不让你动了。”孟鹤堂看了看他的手发现没有什么伤口,缓了口气笑着说。
孟挽恬拿来扫帚和簸箕,和陈依顺一起把地上的碎片全部收拾了。
“那个……添麻烦了。”周九良有点不好意思,习惯性的抱歉道。
“没事师父。”陈依顺摇了摇头咧开嘴笑了笑,孟鹤堂一看这情况开口提了一句,“时候也不早了,房子收拾得差不多的话,我们就去吃饭吧。”
“我们?师父你的意思是?”孟挽恬有点儿惊喜。
“是呀,好不容易,接风洗尘见面礼带你们吃个饭。”孟鹤堂戳了戳自己的搭档,“是不是呀九良?”
“诶,行。”周九良点点头,看了眼孟鹤堂,又有点怯,“孟哥……那花瓶儿……”
“没事儿,栾哥不会怪你的。”孟鹤堂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头有点虚,脸上却很笃定道。
栾云平:咪咪喵喵?孟鹤堂你没得良心吗?
“这不是巧了嘛这不是。”一进餐厅孟鹤堂就瞧见了熟悉的人影。
“呦呵,孟哥!”王九龙招了招手,“你们也来吃饭呀?!”
“可不是刚收拾完栾哥房子,带两个姑娘出来吃饭。”孟鹤堂看了眼在王九龙身边显得格外娇小的林青与,“你徒儿……还行吗?乖不乖?跟你闹不闹?”
“我家小姑娘最乖了,哪有闹的时候?”王九龙摆明了相信自己家姑娘,“刚才我俩收拾我那房子的时候,小姑娘可是给我帮了大忙了。”
“小姑娘住你隔壁以后,你这么个大男人就有人照顾了。”孟鹤堂赞叹了一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儿和搭档的徒儿脑子里想的都是:我们也想照顾你俩倒是给个机会啊?
“嗐,哪儿能让她照顾我呀!我可是她师父。”王九龙顺手呼噜呼噜自己徒儿的头发,“要照顾也该是我照顾她。”
“吃不吃饭了啊还。”周九良适时的插上一句,让一边的服务员热泪盈眶【bushi】。
说相声的吃起饭来也热闹得慌,嘈嘈杂杂的。幸好这是个苍蝇馆子,像他们一样热闹的不在少数,饭也吃完了,这三个人对自己的徒儿们了解也就更深了,之前发的资料再怎么全面也只是冰冷的数据,只有这样和真人待在一起沟通交流才能更加全面的了解。
“得嘞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王九龙打了声招呼带着小徒儿就走,孟鹤堂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具体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那行吧,我和孟哥也把你俩送回去。”周九良看着自己的徒儿,想起王九龙的举动,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头。“乖乖的。”
陈依顺像是只被摸了后背的兔子一样瞪圆了眼睛,周九良看的好玩,眯眯眼睛笑了起来。
“干嘛呢?这么高兴啊!”孟鹤堂一回来就看见自己有点社恐的搭档对着刚认识第一天的徒儿笑的高兴,有点惊讶道。
“唉孟哥我跟你说,小姑娘像个兔子。”周九良戳了戳孟鹤堂,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兴奋。
“你又欺负人家啦?”孟鹤堂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看见自己家的小崽子脸上写着羡慕。
“怎么了还羡慕呢你?”孟鹤堂不解道。
“孟哥你知道是什么环绕着我吗?”孟挽恬撇了撇嘴,“是柠檬啊……顺子她被摸头了。”
“我以为多大点儿事儿呢。”孟鹤堂瞄了自己的搭档一眼,心说看不出这孩子还挺会,又觉得有点怪怪的——不是收徒弟吗,现在怎么搞得跟找女朋友似的。
“好啦好啦,别酸,孟哥宠你。”
想归想,孟鹤堂还是伸出手展开刚才顺手抽的纸擦了擦孟挽恬额头上吃饭热出来的汗。
“天气不好,别因为吃个饭着凉了。”
这世上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一定不会选择住在老秦家。
“……”君奕将目光投向何九华,眼神里的情绪写的明明白白。
师父,这是要我死吗?
黑暗料理事情是秦霄贤永远逃不过去的梗,一听说秦霄贤要做饭,一群小姑娘下了车脸都绿了。
桌子上黑里泛着红的,据说是红烧排骨……黑里泛着黄,还带着一股诡异的淀粉烧糊了的味道的,据说是酸辣土豆丝……黑里泛着一丝丝被蔫儿了似的绿的,秦霄贤强行称呼他为炒青菜,并且着重强调只是看起来不好看,吃起来……还是能吃的。
在秦霄贤又是撒娇,又是威逼利诱之下,二哥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中率先伸出了自己的筷子。
这桌子菜的口感到底是什么样呢?具体要看一下二哥的表现,就吃了一口,二哥差点儿让桌子上的菜给同化了——二哥的脸色黑里泛着红红里泛着黄黄里泛着绿绿里还泛着一点白。
“叔啊……要是以后都是你做饭的话,我还是把我们家小丫头领走吧。”二哥眼泪都快出来了,“再怎么着比放你这儿让你毒死的强。”
何简看着人家的师父,再看看自己坐在一边玩手机的师父……
自己选的自己选的自己选的……
九香家里还有事儿,把徒弟送过来他就走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这四个大老爷们儿里也没一个会做饭的,再加上秦霄贤的炸厨房举动,又是折腾了不少时间,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怎么办?
“就一句,今儿晚上饭还吃不吃?”何九华有点儿不耐烦的说。
“废话吗你这不是,吃啊肯定吃。”秦霄贤眼神中透露出那么一丝不舍,最终还是决定把桌子上的菜倒掉。“那怎么办?是出去吃还是……”
“笃笃。”有人敲门。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尚九熙站了起来,打开门取来外卖。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对秦霄贤的厨艺抱有信心。”尚九熙啧了一声。“吃死你们几个都不要紧,我总不能给我徒弟的见面礼就是让她吃的上吐下泻然后进医院吧。”
“真是有经验的人。”何九华看了秦霄贤一眼,“我突然有点儿心疼你徒弟。”
秦霄贤自知理亏,从厨房里拿出碗筷,摆弄外卖这事儿他在行。
尚九熙冲着何简眨了眨眼,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外卖上,他轻声道:“丫头,正儿八经的见面礼我放在你行李箱里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这么多人里唯一一个把女孩子说相声当回事儿的,也只有尚九熙了吧。
何简不是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态度,要么是直接表示拒绝,要么是漫不经心,要么就是把自己的徒弟当成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一时心血来潮就逗着哄着……没人真把他们说相声当回事。
“我知道了,师父。”何简郑重的回答道。
我也想真的陪他淋过大雨,真的陪他冬季夏季,在长歌无夜的黑暗里,真的同他一起走过所有的籍籍无名。
这话说的还是太绝对,把自己徒弟说相声这回事儿当真了的,还有一个人。
“……想当初关羽在白马坡斩颜良之时……”
“气口!气口给我对上了!”杨九郎闭着眼睛用扇子敲手打着点,一听到这气口乱了,睁开眼睛来了一句。
“……师父……我只能说我对相声有一点点了解,你也不至于让我一上来就背《八扇屏》吧?!”沈昼彻底放弃,“不都是从入门开始教的吗师父……”
“怎么着啊嫌弃?”杨九郎的扇子敲了敲桌面,“嫌弃了叫别人带你。”
“别别别师父,我背……我背还不行吗。”沈昼哭丧个脸缓了口气压着气口再次开始。
贯口是基本功,杨九郎虽然很嫌弃这个徒弟,但不得不说这个徒弟说对相声有点了解只是自谦了,至少这副架势气势十足,口齿清晰吐字利索,是个好苗子。
最好乖一点,不然他还是想换人。
“呼……”洗了个热水澡,李怡然擦干了头发坐在床上摆弄起手机。
【小黑师父:找到地方住了没?】
【十分冷静:找到了,师父不用担心。】
【小黑师父:一个人在外边注意安全。】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一大段的单身女子外出防狼指南,李怡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嘴碎的师父……
【小黑师父:姑娘现在在哪儿住呢?明儿师父接你上班去。】
【十分冷静:哎呀师父你不用这么顾着我,明儿你在哪个小园子我自己去。】
【小黑师父:明儿三里屯,你自己一人儿行吗你?】
【十分冷静:你想什么呢小黑小子,我自己还照顾不好我自己了?忙你的去。】
【小黑师父: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
【小黑师父:王九龙给我打电话你等一下啊。】
【十分冷静:得得得,赶快接吧。】
从小到大什么事儿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干的,忽然来了这么一个师父嘘寒问暖,倒让她不大适应。李怡然攥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忽然笑了一声。
不过好像感觉还不错。
“大白娘们儿有事说事儿,我正跟我徒弟聊天儿呢。”张九龄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嗐师兄啊,我问你一事儿,这女孩子肚子疼具体怎么办啊?”
“你干什么了人小姑娘肚子疼?”
“我啥也没干你可别冤枉我!”王九龙皱着眉看着小姑娘脸色都有点发白,疼的都没力气说话了,心里更是着了急,“我就跟丫头出去吃了个饭,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吃饭?吃的什么?”张九龄脸色一凝,“辣的?冰的?刺激性食物?吃什么了?”
“辣的有点……就咱常吃饭那儿。”王九龙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猜测,扭头看了眼小姑娘,心里啧了一声,自责的不行。“得,我可能知道了,不说了先挂了。”
“师父我真没事……不去医院。”林青与有点小纠结,就她肚子疼要不要去医院这事儿她已经和王九龙争了一会儿了,肚子疼归疼,可问题是那是医院,消毒水味儿和白大褂聚集地,约等于半个火葬场啊……况且具体什么情况她心里也有点数,这事儿麻烦王九龙她总归是有点抹不开面。
“不去医院,小丫头倔起来真要人命。”王九龙急匆匆的走向厨房。
一大老爷们儿哪儿来的红糖,也只有平时解酒备用的蜂蜜了,再放上点暖身子的姜水,王九龙嗅了嗅觉得姜味有点重,又不放心的放了点蜂蜜。
“慢点喝啊。”王九龙看着尝到姜味皱了皱鼻子,但还是乖乖咽了几大口的小姑娘,紧张缓过去后心里止不住的自责劲儿又上来了,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决定完事儿一定要买点红糖备着。
“师父……”林青与可怜巴巴的看着王九龙,被子里的水少了一小半。
“全喝了。”王九龙严肃道,又摸了摸丫头软乎乎脸,擦干净她额头上的汗,“全喝了好的快。”
被掐到脸的林青与原本泛白的脸色都染上一层火烧云,快速的喝干净杯子里的水。
师父……你这是蜂蜜没搅开啊!甜的齁死我了!
秦筱云表示:有的喝不错了,你还挑!
好吧,同样都是安家饭,鉴于樊甜甜会做饭这件事,他们不用遭受老秦家惨痛的事故和玲珑堂良家外出觅食的过程,但是有张九南在,哪怕再好吃的饭都堵不住他的嘴。
“我说樊甜甜,你看这个冻豆腐。”
“啊哥怎么了?”
“你看他上面那个孔像不像你的痘?”
“张九南你干嘛呀你!”樊甜甜委屈吧啦,但这句话还真的不是他说的。
秦筱云对着张九南代替自己师父控诉道。“不许欺负我们家甜甜。”
“嗨呦呵你们家甜甜~”张九南实力不屑,“樊霄堂可是我们九字科集资养大的,尤其我们头九最宠他了,小家伙还挺护犊子……”
“你……”到底还是学徒,就算张九南有心放水小姑娘还是说不过他,憋了半天来了句,“就算你们照顾怎么的?你也只能说甜甜脸上八分之一的痘!”
就在这个话题逐渐偏离中心时,一边安静吃饭的苏青悦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师父,你再嘴碎不吃饭,我就给你缝了。”
woc!
张九南张霄墨樊霄堂难以置信地看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不约而同的后背一凉。
“柚子不许挑食,都得吃点。”张霄墨自觉远离了张九南家的小姑娘照顾起自家小孩儿,“均衡营养,长得快。”
“……好吧。”
师父,你说的是没错,但是你要是不把你不爱吃的都夹我碗里就更完美了。
如果故事能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会发展成一段爱情故事,没有起伏波澜,但至少甜蜜的圆满。
可惜作者是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