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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丽似血的玫瑰花瓣遍布整个花园.
美丽的外表迷惑了所有人的心灵.任何觊觎它的.都会被刺伤.
妄想祈求得到心愿的东西.往往需要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的不是么?
没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却还是会有人心甘情愿踏入禁地.
美丽的东西总是吸引人犯罪的.
明知.那不会是自己可以拥有的东西.还是会妄想可以成为那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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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珞柠.”
低沉的嗓音象征着十分疲倦.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的名字.然而她并不想去深究.
她知道.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短暂的几天.已经让她有些了解这人.
他很神秘.这点毋庸置疑.
她不想去肖想这样一个人.如果按以前来说.她绝对不会去招惹这样一个角色.
这种人......是最危险的.任何事情仿佛都逃不过他.或许安排个身份?
占卜师.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这样一个人.他所做的事情没有其他原因.只会看自己想不想.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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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珞柠看向蔡徐坤的眼神里尽是不解.
自她来到这里.蔡徐坤没有安排她做任何事情.原本给自己的心理建设似乎全都没有用上.
对她的态度像是一个......贵宾?
好吃好喝把她招待在这里.没有什么理由.如今再提出这样的问题.
“想出去么?”
“想.”
蔡徐坤笑了.
沈珞柠不懂那其中的含义.
明明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人.却突然感觉两人之间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
两个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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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会是祐安节了啊.”
沈珞柠视线转向窗外.外界依旧是一片翠绿.没有任何改变.倒显得清冷了些.
祐安节.
几千年来不变的节日.流传至今也不过是因为封建思想的群众.信神明这些本就虚无的存在.
沈珞柠是不信.不光是她.很多人都不信.这些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念想找个寄托的地罢了.倒也是无伤大雅.
思绪千转百回.终是落不得空闲.沈珞柠这股子闲不下来的劲也确实是有处可发.
也不知道......念北这个姐姐如何了.
裴醺泗看不惯她.这是不稀罕的事.裴念北性子温顺.虽不是时常可以见到.但多少年下来.交情还是不错的.
每次都会给她留下些好印象.只不过......那位王子殿下倒是挺讨人厌的.或许只是有些傲娇?总的来说.沈珞柠对他的印象就是.
傲慢无礼.讨人厌的小孩子性.
不过提起黄明昊.也不知道陈立农怎么样了.
想来自己母亲的性子......唉.估计还是少不了一顿责罚.自己偷偷跑出来.感到最对不起的还是陈立农.估计他现在应该很担心吧.
“嘶.”
手指的疼痛使沈珞柠一瞬间脑袋有些空白.看着腿上一脸无辜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兔子.沈珞柠真的是有气没处发.
伤口好像还不浅?怪不得当时那么疼.真怀疑这只小兔子是不是成精了.怎么这么厉害.
看着床上懒洋洋的小兔子.只能认命的去处理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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