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响头,最后一下,那保镖将她狠狠地甩出去。
季知澜的身子软软地撞上墙壁,又滑了下去,疼痛蔓延至全身五脏六腑。
猩红的视线里,她的丈夫带着其他女人离开。
她伸了伸手,又颓然地垂了下去。
她想起那年结婚,他问她,可愿跟他一辈子。
她甜蜜点头。
可是她现在没办法做到了。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诊断书,苦苦一笑。
北行,我愿意,可是我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