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暮色下,一道浅淡的身影出现在被铁链锁住的栏杆大门前。
忘川河谷,墓地的名字还花里胡哨的。

话落,只见那道身影穿过了栏杆飘了进去,只留下了栏杆在月下斑驳的影子。
一只透明的手落在了某座不起眼的墓碑上面,墓碑上只有祁墨的名字。
(唉,隔壁新来的邻居几天就消失了,其余的魂魄也陆续消失,先是神志记忆渐渐丧失,接着魂魄渐渐变淡直到消失。都去投胎了,为什么我不行?)

这道身影独自沉默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更为透明的身影正在拉近两鬼之间的距离。

姑娘。老头,我上个星期就看到你了,怎得不去投胎?
我也不知为何我不能与其他鬼一样,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死了多少年了。

祁墨认识这个老头,这个老头是上个星期来的,比起其他鬼也算坚持得长久的了

看这墓碑,姑娘应该是近五年下葬的。
或许吧,这墓是我的,我叫祁墨。


姑娘不会感到孤寂吗?这一个星期来我只见到了你和我两个有神智的鬼。
老头好像想到了什么,去到了自己的墓前,将自己的手伸到地下,摸出了一个暗红色精致小巧的盒子

姑娘,我这儿有点东西.算是祖传的,有一天突然到了祖辈家里还有一封要找有缘人的信。祖辈刚开始尝试打开这个盒子,想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可无论是刀劈火烧以及水淹都毫发无损。
老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旁边祁墨倒是引起了些许兴趣。
没想过把它扔掉吗?


如此奇异的盒子,当然是想要扔掉,可无论丢出去多远,第二天都会回来,祖辈们也是毫无办法。

老头我也是要走了,我这一辈也没人愿意接下它,我有一种预感。姑娘就是他的有缘人,或许它能帮你摆脱现状,姑娘可愿接下它。
老头伸出手刚露出了盒子,祁墨好像看到盒子上一丝红光闪过。
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有个盒子陪也是不错的。

祁墨向老头道了谢就接过了盒子,刚入手,便感觉这盒子异常熟悉。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幕幕画面。
(这是我的记忆!)

祁墨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最终定格了两个狰狞的面孔,祁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四年前。

墨墨,这是个误会,我和阿航什么都发生。

是,你们在床上什么都没发生,盖被子纯聊天,我相信你们。你们是在哄傻子吗?叫的可真亲热,我的好闺蜜。

阿航,你快和墨墨说,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别让墨墨伤心。

祁墨,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琪琪说话!
杨航,我记得我上个星期就跟你说过要分手,是你不肯的。


要不是你祖父,谁会喜欢你这个不懂风情的女人。
要不是我祖父哪个正常人会和你这个渣子在一起,你放心,你们想要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提到钱,杨航的脸色有一丝僵硬,随后便更加愤怒。

那好,把你名下的股份分我一半,我们就分手。
你还真以为你这么值钱,不过就是持恩挟报的垃圾。

罗琪见此事不成,眼神一暗,又迅速装出了一副垂泪欲滴的姿态。

墨墨,你别这么说,阿航说的只是气话。
气话,这口气可真大,以后再敢在我面前闹,我找人弄死你们。

保安,把他们扔出去。

下班后,祁墨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她。

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儿子报仇,都是因为你,我的儿子为了找我才被撞了!
正当祁墨关门的那一瞬,一把水果刀插进了她的胸腔,祁墨倒下之后只听到自己的耳边有人在呢喃。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儿子,你该死!你该死!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黑暗中的躺在血泊里的失去温度的女人,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凶手早已逃之天天。
个人经验不够,请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