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農,你的意思是,你要為了蘇蘭這個孤兒,放棄蘇珊妮雅這麼好的對象?

從來沒打算爭取,又怎麼會放棄?

立農,有一點我和你父親必須先聲明,我們不同意她進我們家的門,也不會同意你跟一個身份不相配的人在一起,你一向聰明又貼心,應該明白我們的苦心和期望。

很晚了,請父親與母親早點回去休息,晚安。
陳氏夫妻只能目送兒子離開。看樣子,立農好像已經打定了主意,怕是很難說服了。這個晚上實在有太多的意外,但最麻煩的——現在他們要怎麼對約翰·馬特爾交代?
雖然不是沒有酒醉過,但這種神志有些清醒,頭卻一直在痛、一直覺得想吐的感覺,還是難受的讓蘇蘭的臉色從暈紅再轉回蒼白。
回家的一路上,她沒有再睡著也沒有吵鬧,只是坐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但偶爾無意識逸出的難受呻吟,卻讓立農不時轉頭觀看她的情況。好不容易終於到家,立農停好車,才要抱起她,蘇蘭卻搖搖頭。

我可以自己走。
雖然頭又暈又痛,但她並不是真的醉到連走路都不會。

別逞強。
他還是抱她進屋。

這裡沒有別人,難受的話就表現出來,不要逼自己忍耐。

我沒有,只是覺得不用麻煩你……

什麼時候我們需要這麼見外?何況這不是麻煩,是應該的,
將她放在起居室的沙發裡,他倒來一杯溫開水送到她唇邊

來,喝一點。

謝謝。
訥訥地接過杯子,她啜了一小口,看著他在自己身邊落坐。

還很難過嗎?
他測了下她額際的溫度。

還好。
她不安地移動了下位置。立農望著她不知所措的表情,唇邊跟著揚起一抹笑意。

好吧,那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別的行程呢!

咦?
她立刻轉向他——噢!她扶著發疼的頭,眉頭立刻皺起。

要……去哪裡?

頭又痛了?
覆住她的手,他微微用力按壓著她頭部的穴道。

沒、沒什麼,可能頭轉得太用力了。
神奇的是,他一按壓,頭痛的程度就減輕很多。

你呀,真的會讓人放心不下。

我才不會。她照顧自己習慣了,哪裡需要別人擔心?

不會嗎?那現在呢?

我只是……有一點點醉,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以前也是這樣,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並不是第一次嘗到醉的感覺,她不害怕。

以前?以前是什麼意思?你喝醉過?該死,他為什麼不知道?

沒有真正喝醉,只是像現在這樣不舒服而已。
呃,立農臉上的表情變了耶,好像在生氣。

你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

知道。

那為什麼不拒絕?

很多時候是無法拒絕的啊……
她並不偏愛喝酒,即使味道不那麼嗆辣的調酒等,她也不喜歡喝。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商場上的聚會、公司內必要性的聚會都難以避免,所以她也無法拒絕喝酒,誰叫她上司常常不在,她就得代替他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