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孜孜轻皱眉头。
乔孜孜羽樱,你没事吧?
来自少女的声音甜糯关切,苏羽樱稍微缓了缓神色。
苏羽樱没事。孜孜,我……
苏羽樱抬头看着乔孜孜,欲言又止。
乔孜孜马上明白过来。
乔孜孜羽樱,没关系的。我们回宿舍吧,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带我熟悉一下的吗?
苏羽樱对乔孜孜的善解人意很是感动,也略有些愧疚。
苏羽樱不好意思啊,孜孜,你今天刚来学校,我就把你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里来。
乔孜孜怕她太过自责,连忙摇头。
乔孜孜没关系的,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麻烦。
说完,乔孜孜顿了一下,又小心翼地补充道。
乔孜孜唔,如果你有什么烦恼需要别人倾听的话,也可以说给我听。虽然我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帮到你,但我一定尽力。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着,一声不吭地往前走。
过了好一会儿,乔孜孜才听到苏羽樱幽幽的声音。
苏羽樱孜孜,你真好……
乔孜孜捏了捏苏羽樱的手心。
乔孜孜这有什么呀?咱们不是朋友么?
苏羽樱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呼气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讲起这件事的原委。
原来,苏羽樱家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甚至连普通的老百姓都算不上。她爸叫苏斌,父母死的早,从小缺乏管教,年轻的时候是道上不着调的小混混儿,整天游手好闲。在一次斗殴中,他受了重伤。对方的上头儿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胆小怕事,最烦这类蛮不讲理的地痞流氓。为了息事宁人,直接赔了一大笔钱,算是私下和解。
苏斌倒也识趣得很,没再接着闹,十分低调地收了这笔钱,在医院里安安分分地躺了半个月。出院以后,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几年以后再回来,苏斌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富翁了,这件事在当地震惊不小,毕竟诸如屌丝逆袭、浪子回头这种佳话总是能轻易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还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可爱的女娃娃。这个可爱的女娃娃就是苏羽樱。
苏羽樱妈显然比苏羽樱爸有远见的多。从苏羽樱小时候开始,她就让苏羽樱接受贵族淑女教育,该有的一样不少,虽然出发点是为了让苏羽樱能嫁给一个真正有修养的贵族男士。她自己是贫困家庭出身,唯一的长处就是她的脸。她从小就立志要嫁给一个有钱人,过上好生活。因此,当她遇到了颜值高、钱也多的苏斌就立刻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当时,追求苏斌的漂亮女人不在少数,苏羽樱她妈并不占优势。但她温柔体贴、坚持的时间最久,这才让苏斌动了心。当然,现在看来,她已经如愿以偿。
托苏斌生意上的关系,她交到了许多朋友,她们和她一样,都是富商们的家眷。不过,当她和这些贵族阔太太们一起打牌聊天遛狗的时候,时常觉得力不从心,她感受到了一种气质上的差距——平民和贵族的差距,这种差距让她浑身不自在。
相比之下,苏羽樱爸苏斌就管得宽松得多。他对苏羽樱妈的那个必须将女儿嫁入贵族的伟大理想不以为然。毕竟,他自个儿也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他认为,家长就应该释放孩子天性,让孩子自己闯荡。不过,苏羽樱家里是她妈说了算,苏羽樱爸无处施展教育才能,他又忙得很,关于教育宝贝女儿的事也就随老婆去了,毕竟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有偶尔,他才会趁苏羽樱妈不注意,带着苏羽樱到处“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