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萱和王一博都是对待工作很认真的人,为了不影响周围的人,也为了对方能更好的入戏,开机前俩人特意约法三章了一番,一是拍摄期间俩人只能保持单纯的同事关系;二是不管对方被李导骂成什么样,另一人都不许带入情绪;三是王一博不许再跟时萱安利大摩托。
说起安利大摩托这件事,时萱是真的很无语,虽说她早就知道王一博是个大直男,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每天晨昏定省给女朋友发摩托车照片和赛车视频的,弄得她是真想拉黑他啊。
说实话,在没提出这个要求前,时萱心里还挺担心的,毕竟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当一个人真心喜欢另一个人时,分享欲爆棚是最明显的表现,如果狠心拒绝,说不准会打击到王一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然事实证明,时萱真是小瞧了自家男朋友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且这家伙还学会了什么叫做等鼻子上脸,居然趁此机会要求她以后也不许再给他发恐怖片高能片段剪辑。
玛德,好气。
明明那些恐怖片镜头看起来是那么的带感,饭前来几段,都能多干三碗白米饭。
好吧,跑题了。
时萱收工在凌晨四点,一回到酒店,她连澡都没洗就直接跑去了王一博的房间,如她所料,这家伙虽然听了她的话不要等她先回酒店,但由于第一场戏就被打击到了,所以直到现在这家伙都还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
“一博。”时萱伸手摸了摸王一博头顶为了角色特意染的黄毛,“你收工那会儿我有问过李导你演的怎么样,李导说你演的不错,只是台词部分还需要加强。”
王一博有点怀疑:“李导他,真得这么说了吗?”
“是的呢。”时萱继续摸他的头发,“像我们这种半路转行的,刚开始演戏时台词不达标很正常,但这并不是我们的借口,都说熟能生巧,既然台词不行,那就练导它行为止,就像你小时候学跳舞那样。”
王一博嗯了一声。
王一博是典型的行动派人格,决心了要练台词,就一定会认真练习,然后从哪之后,不管是飞长沙录制《天天向上》、还是去参加活动、亦或者是回片场拍摄陈硕的戏份,每次休息间隙,几乎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叼着筷子练习台词发音的场景。
在整部《消失的证人》里,陈硕的戏份加起来只有十几场,而且大都集中在剧情的尾声,不过虽然转眼两个月过去他只拍了五场戏,但就连场务小哥都看得出来,比起刚进组那天,王一博现在的台词表现明显进步了许多。
身为整部影片的第一女主,时萱的戏份有整整一百二十场,其中有二十场都是高难度的动作戏,但露脸的动作戏只有三场,剩下的十七场要么是戴着帽子口罩,要么就是只有个模糊的背影或者侧脸。
换其他导演,为了追求视觉的完美,像这种演员不露脸的高难度动作戏,一般都是找替身来完成的,但李朝阳坚持要时萱自己完成。
当然这也是时萱自己要求的,一来是她性格不服输喜欢挑战,二来则是她想借此机会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因为这部电影的几个制作人都是手握众多S级项目的大佬人物,留个好印象的话,下次有什么比较适合她的项目兴许还能优先考虑一下。
可高难度动作戏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完成的呢?
好在庆幸的是,这些动作洗基本都集中在两条时间线快交错到一起的时候。
时萱是个舞痴,也没有任何武术功底,之前拍的那些打戏之所以能顺利完成,靠的都是她过硬的照猫画虎的能力,每次武术指导教什么动作,她都照葫芦画瓢给表现出来。
因此为了不让自己给剧组拉胯,每天拍摄等戏间隙,她就会跟着剧组的舞指练习各种武术动作。
都说滴水穿石,到进度拍摄到第三个月时,时萱已经能利用威亚和镜头的错觉,借着巧劲儿咬着牙像模像样的做出那些动作了。
转眼到了19年的1月28日,此时离开机日期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虽然大家一天最少要拍十几个小时,但因着是顺拍,所以拍摄进度也才到整部电影的百分之五十,估计是终于意识到连续开工一百二十多天委实太过折磨人了,再加上刚好接下来的剧情得去洛阳那边取景,于是李朝阳仁慈的给几位演员放了五天假。
看到消息的时候,时萱第一反应是赶紧抢机票回北京,她想吃老妈做的三杯鸡、想吃老爸做的水煮肉片,更想吃家里的年夜饭,然而好巧不巧,就在她挑好航班准备付钱的时候,她专门用来练习家人和朋友的那只手机忽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老爸打来的。
以时萱这二十多年的经验,直觉告诉她,自家老爹主动打电话绝对没什么好事。
果然等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老时同志贱兮兮的来了句:“闺女啊,听一博说你们剧组给你们放了三天年假啊,哎呀真是太辛苦了,四个多月了才放这么几天假,都不够路上跑的。爸爸呢最疼你了,我才舍不得你这么辛苦呢,所以你就好好在酒店休息别想着回来看我和你妈了,我和你妈妈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时萱听不下去了:“老时同志,你别忘了我可是个演员,实话告诉我,你和我妈又跑哪儿去玩了?”
“呦吼看出来了呀。”老时同志倒是勇于承认,“今年北京太冷了,难得我和你妈妈同一天开始放年假,所以我俩就报了个去泰国的旅游团。”
时萱表示理解,毕竟从小到大被爸妈丢下独自过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话说回来,有一点她表示很不理解,那就是她到现在都还没带一博见过家长,所以他们到底是咋联系上的?而且听自家老爹称呼王一博的语气,明显可以感觉到俩人的革命友谊已经建设的很牢固了。
然还没等时萱来得及开口问,老时同志就在时妈妈的催促声中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