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十四:鹤唳华亭51

会审结束，萧定鸾在刑部的后院见到陆文昔，

两人对视而笑，她问：

##萧定鸾. 怎么样，我的大嫂齐王妃？

陆文昔思索片刻，很认真地道：

#陆文昔. 发髻确实高。

定鸾噗嗤一笑，陆文昔接着道：

#陆文昔. 她问在下叫什么名字？

##萧定鸾. 你怎么说？

#陆文昔. 在下说，小人叫文晋，是我弟弟的名字，他才四岁。

##萧定鸾. 陆御史好像也不是面子上这么古板嘛~

##萧定鸾. 文普、文晋，我听你哥哥叫你的小名，叫作文昔，往日之昔吧？

#陆文昔. 是。殿下，回家之前，在下还能再见家兄一面吗？

萧定鸾点头，

##萧定鸾. 他好好的，没有挨打。

##萧定鸾. 走吧，与我同去。

——贡院——

#卢世瑜. 让他们都回去吧。

小吏：是，大人。

小吏得令，出外院吩咐开贡院门，将被扣留的试子们放离，

小吏：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绍筠着急忙慌地从院内往外赶，拨开其他试子一路冲出贡院大门，

#张绍筠 让开、让开、快让开。快让开、快让开！让开、让开！

他急切地招呼门口等候他的仆役，

#张绍筠 过来、过来，快点儿。

#仆役 公子，怎么了？

#张绍筠 赶快带我去刑部。

#仆役 是。

#张绍筠 快、快、快。

#仆役 来，公子慢点儿。

张绍筠抱着衣袍搭着仆役的手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催促道：

#张绍筠 走，快！

——刑部 牢房——

陆文昔同萧定鸾走进羁押顾逢恩和陆文普的牢房，

#陆文昔. 哥哥。

#陆文普 阿昔。

#陆文昔. 哥哥，你没事吧？

#陆文普 哥哥没事。

顾逢恩见他们兄弟情深，再看萧定鸾抱着胳膊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不由得气急，指着萧定鸾道：

#顾逢恩. 你！

萧定鸾破功，露出笑意，抬脚去踢顾逢恩挨了庭杖的屁股，

#顾逢恩. 嘶！

顾逢恩护着屁股，行动不便地躲开去。

那厢，陆文昔正上下前后地翻检着陆文普，找他身上的是否有受伤受刑的地方，

陆文普笑道：

#陆文普 哥哥没事。

顾逢恩酸不拉几地道：

#顾逢恩. 这位兄台，尊兄是从头至尾一点伤都没受。被打的人，是我！

萧定鸾斜睨他一眼，

##萧定鸾. 你自己讨打，怪得了谁？

手中却已将手炉递给顾逢恩，

逢恩接了心中才好受了些。

#陆文普 阿昔，这位贵人到底是？

#陆文昔. 她……

#张绍筠 哟！不都说状元于你是探囊取物吗？连你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

陆文昔正纠结如何解释萧定鸾的身份之时，张绍筠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环视牢房里一群人，伸手一把推开正挡在他面前的萧定鸾，

#张绍筠 起、起、起！没点眼力劲儿！

#顾逢恩. 你——

顾逢恩上前护住定鸾，抬手要呵斥他，却被他十分顺手地抢走了定鸾刚刚给他的手炉，

#张绍筠 拿来吧你！

萧定鸾低声问顾逢恩，

##萧定鸾. 他怎么进来的？

#顾逢恩. 这是刑书张陆正之子，张绍筠，我国子监同学。

大冬天的阴冷牢房里，张绍筠左手扇子，右手手炉，

走近萧定鸾，上下打量着她：

#张绍筠 你，什么人啊？

#顾逢恩. 她是——

萧定鸾又悄悄抬腿怼了一下顾逢恩的屁股，逢恩吃痛语塞，

#顾逢恩. 是……我家侍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