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十四:鹤唳华亭37

——陆府——

#陆文昔. 这可是娘亲口说的，我来京城呢，就是为了监督你们几个的。

陆文普、陆文昔两人踩着薄雪，往府外走去，

#陆文普 娘偏心你，说的不算。

陆文昔笑道：

#陆文昔. 记下来，早晚说给娘听。

#陆文普 这次你怎么是自己先回来的？不跟爹爹一起进京？

#陆文昔. 卢尚书的寿诞，爹爹先让我回来送贺礼。

陆文普略一盘算，道：

#陆文普 卢尚书今年的寿诞，又跟春闱冲撞了吧？

#陆文昔. 所以昨天我就送过去了。还有，爹爹让我看着你好好考试。

#陆文普 假传军令吧你？

陆文昔面不改色，

#陆文昔. 没有。

行至府门外，已有小厮牵着马静候，

#陆文普 我走了。

陆文普披上披风，跨出门去，翻身上马。

#陆文昔. 哥，慢些骑，小心马蹄打滑！

#陆文普 知道了！

陆文普打马扬鞭，马蹄向前奔跑，扬起满地尘雪。

——贡院 门外——

考生们正在接受检查，凭号牌进入考场。

陆文普已经进入对应号房。

贡院门外，顾逢恩正欲迈步入内，

一名小吏犹犹豫豫地拦住，

#仆役 这……嘉义伯，这……

另一人赶忙接过顾逢恩递过去的号牌，

#仆役 地字三十三号，清，拿蜡烛 试纸，进去吧。

顾逢恩却站立不动，等着如其他试子一般被搜身检查，

#顾逢恩. 既然要一视同仁，怎么却不搜我的身？

小吏小心翼翼地将手虚虚靠近顾逢恩，

#顾逢恩. 仔细搜。

#仆役 得罪了，大人。

小吏从顾逢恩身上搜出一个香囊，捧给管事，

#仆役 大人……

管事一笑，挤出满脸世故的褶子来，

顾逢恩瞥他一眼，拿回自己的香囊。

小吏忙躬身上前引路，

#仆役 来。

他的位子立马有人补上，接着催促后面的试子们加快进度，

排在顾逢恩身后的那一个考生，被搜出小抄，

小吏与他对视，目光严厉，考生嘴边露出些暧昧的笑意，悄悄将银子塞给小吏，

小吏翻转手腕将被塞在手里的银子藏进袖中，一手将小抄还给考生，

高声唱道：

——贡院值房——

卢世瑜打开盒子，取出密封的考题交给背对着他，高高梗着脑袋目不斜视地李柏舟，

#卢世瑜. 请。

李柏舟这才接过考题仔细查看，对李重夔道：

##中书令李柏舟. 殿帅，试题封印完好无损，那现在就启封了。

李重夔点头道：

#殿帅李重夔. 卢尚书请。

卢世瑜拆开封条，取出试题，

“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

卢世瑜对贡院官吏吩咐道：

#卢世瑜. 开始吧。

小吏得令出去，高声将通知传到贡院内外所有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