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颜:“这就是证据。”他带着手套拿着那块带着血的砖。

骆少川:“这,范丽华文文弱弱的,怎么可能杀人呢?”

司徒颜:“你也说了范丽华和罗谨言之间有矛盾,罗谨言是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再说了她的供词存在问题。”

骆少川:“我只注意她的神态慌乱,言语有些停顿。”

司徒颜:“一会你就知晓了。”
司徒颜敲响了校长办公室。夏如安开的门,范丽华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嘴里嘟嘟囔囔着些什么。

司徒颜:“范校长,你还认识这个东西吗?“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是半块带着血的砖。

范丽华:“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骆少川:“这块砖是在你的楼底下发现的。”

范丽华:“我不知道啊,我哪知道我楼下有砖。”

司徒颜:“那您方便回忆一下,您是怎么发现罗谨言的尸体的吗?”

范丽华:“我不太记得了。”

夏如安:“范校长,您不要怕。把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范丽华:“我就是,我不是故意的。”

范丽华:“当天晚上,我和罗谨言一起去音乐教室找线索,她嫌我去的慢,还说我做什么都唯唯诺诺的。我就一时冲动,我不是有意的。”

司徒颜:“是吗?那你为什么要带块砖去赴约。”

范丽华:“我害怕,我要保护自己。”

司徒颜:“不是的,你要杀了罗谨言。”

范丽华:“我不是,不是我。”

司徒颜:“你确定吗?”

范丽华:“我确定。”

司徒颜:“据你所说,你是一时冲动,当时砸完人为什么你第一反应是逃离现场,还要藏匿凶器。而不是自首认罪。还清理了现场,最后才是报警。”

范丽华:“我害怕,我不想失去一切。我本来是校长,进去之后我就一无所有了。”

骆少川:“那你现在开心吗?”

范丽华:“我不开心。”

司徒颜:“你的对手,你视为敌人的人死了,你不开心吗?”

范丽华:“我也不想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学校,我的学生好。原来的她们知书达理,现在的他们学的什么新学简直是害了她们。”

范丽华:“罗谨言,她该死,我就应该把她杀了。我真的不能让她去害这些姑娘们。你们知道吗?”

夏如安:“范校长!”

范丽华:“你们知道吗?我就不应该让她去害这些姑娘们的,我就应该把她杀了,早就应该杀了她。”

夏如安:“范校长,那这些姑娘们算什么?难道她们只配相夫教子吗?我们不比男人差的,不比男人差的。何况打压女性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早就已经变了。您这么做不是在教这些姑娘,而是在害了她们啊!范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