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和司徒颜把他们召集在了一起。
格格说出施春善身份,曾是许家厨娘,施春善自责,如果当年关好门就不会让坏人进入。司徒颜整理好思路,认定在场所有人跟许家都有关系。

万吉祥:“怎么把我们都叫来了?”

宗延:“找到凶手了吗?”

司徒颜:“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好吗?”

骆少川:“谁在说话,看见在你们旁边的小兵了吗,想被抓吗?”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司徒颜 走向廖云那个一直咳嗽的夫人开口说道:“你给我看的照片其实是您和您的女儿对吧?”

廖云 矢口否认:“我是去看自己的外孙女和女儿,这照片也是她们,你不要胡言乱语。”

司徒颜:“照片上的是您和您的女儿许夫人对吧!”

绮红帮腔道:“就算是,那又如何?”

司徒颜 又站在绮红面前开口说道:“你其实早就从良了,你手上的茧子是用笔过度导致的,我猜你现在是作家。你包里的甲片,就是个障眼法,我说的对吗?”

绮红:“我就不行偶尔接接单吗?”

司徒颜:“那我换一个问题,你也认识许夫人对吧?”

绮红:“那个蠢女人我怎么会认识啊!”
司徒颜看着绮红不说话。

绮红:“我确实认识,我当年是一个红极一时的歌妓,可那女人每天都在劝我从良,你说好不好笑。我太烦她了,所以我透漏了她支持《维新变法》,结果导致她被捕了。”

司徒颜 随后又走向喝着酒的万吉祥说道:“万吉祥,你的证词并不准确,马世英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一个每天把枪放枕头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会吃安眠药呢?”

万吉祥:“那我也不至于有罪吧?”

司徒颜:“他说的读书人的小伎俩还有恐吓信,绝不是你告诉我的那么一些,你肯定还有对吧?”

万吉祥:“是啊,但那又如何。他就该死,许夫人那么好的人,他都下得去手,他就是一个畜生。我小时候经常偷东西装残疾骗人,但技术不到家,常常被打。是许夫人给我送吃的喝的我才不至于饿死。事发当日,我看到了马世英去了许府,但我没跟着进去,要是当时我勇敢一点,许夫人也不至于......”

司徒颜 又走向了宗延那个身边一直有酒却不动的退伍军官,他刚要开口就被叫停。

宗延:“我就知说了吧,当时我跟许怀昌是战友,接到护送弟妹转移的任务时,因当晚过度饮酒,导致惨案发生。从此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喝酒了,但酒可以戒,人却不可能人死复生。”
刘子揭也承认了,他是因为没相信自己的女儿,当时自己的女儿是许家的帮佣,也是许家惨案的证人,作为人证的她却被屈打成招,死在了牢里。

司徒颜:“你们都是一点的时候,听到或看到列车员和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但在那之后呢?”
司徒颜知道,这场命案是有人故意混淆,想把他也拉入浑水,认定这不是一个巧合。如果不是列车停靠,所有相关的人都可能下车,只有一个虚构的凶手存在。至于马世英的手表,就是关键,凶手制造的假时间,也足以证明,所有在场的九人,都给予马世英致命的一刀泄愤。

司徒颜:“你们对马世英进行了不合法的审判,你们难道不怕死吗?”

白露:“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我就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