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皮末离家出走了,不过她写了一封信放到了梳妆台上。
信的大意是我会和庄文杰好好过的,你们同不同意都没有关系,逢年过节还是会回来看看的,其余时间就不来找骂了。
皮母:“老皮,咱那屋的锁也被撬了,里面……”
皮父:“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户口本‘丢’了)她怎么那么不听话啊!”
皮母:“要不这事就认了吧,要是你闺女乱来给咱家添了丁,这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皮父:“不可能,那小子不敢的。”
皮母:“这有什么敢不敢的?”
皮父:“他从小就被身边的人区别对待,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也跟他一样的,就是咱这闺女,哎~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皮母:“这还不是被逼的吗?”
皮父:“谁逼她了,是她自己瞎琢磨,结果就做了这么愚蠢的决定,幸亏这小庄是个例外,照别人你闺女现在都已经翻天了!”
皮母:“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都怪我,你就没有一点错,小时候是谁一口一个小公主的哄着她的,是谁说她是你的小情人的,大了她不服管了,这就是我的事了,想当初你那么惯着他我就该抽你,毕竟子债父偿吗!”
皮父:“这还不都怪你,长得那么好看,闺女随你嘛,我就想宠着她,就像宠着小小的你,谁知道长大后她越来越不懂事了。”
皮母:“算了,不说她了,本来打算看了末末对象就出国旅游去了,现在也来得及,还去吗?”
皮父:“去,为什么不去,说不定这次还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皮母:“啊?你说什么?”
皮母在里屋收拾行李,外头的皮父却猥琐的笑了笑,幸亏脸还俊朗不然妥妥一个油腻大叔,他手上拿着几个扎满孔的套,小心翼翼的揣兜里了,想象着自己未来小儿子的“幸福人生”——水深火热,毕竟大号养废了,小号要顶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