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剑冢。
说是剑冢,是因为目光所及之处插满了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剑。有的剑竖直插入地里,有的剑则残缺不全的躺在地上。
因为贴近地面的地方笼罩着一层薄雾,所以没法辨别出剑上的深色印记是锈还是血。亦或两者均有,互相腐蚀侵占,大有使剑尸骨无存之势。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来了。”黑羽站在原地屏气凝神,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冷静的声音朗声回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声音的主人也不卖关子,自浓雾中走出。
黑羽一看这人,眉头先皱了起来,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他不动声色的稍微舒展了眉头,暗中细细打量着来人。
只见来人高束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红绳缠着,垂下来的刘海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之后如芒的目光——显然,来人也正在打量着他。
黑羽不自觉的挺了挺脊背,黑色宽松的夜行服下流淌出一滴难以察觉的汗水。
他知道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