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沉闷而又有规律的心跳声,荡漾在白色的病房里。
病床的白床上躺着一位金发少年,也是这个金发少年引得许多人挂念。
害羞的雏田,花痴的樱井姐妹,嫌麻烦的鹿丸,懒洋洋的丁次,不爱说话的志乃,还有是前一段时间和这位金发少年吵架的牙。甚至是和他经历过相同事件的佐助。
而这位金发少年就是鸣人。他已经躺在床上一个月了。小樱和井野还是天天都会来看望的,其他人虽然不像她们两个这么勤,但是也都会隔一段时间来看。但其中也就只有牙和佐助最不好意思了。
痛苦的记忆一遍一遍在鸣人的脑海里荡漾。那双蓝色的眼睛睁开了,可却被蒙上了一层,好像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鸣人晃了晃脑袋有些头疼,看着身上插满仪器的身体,不免得有些烦躁,粗暴的将身上的仪器全部扯掉。光着脚踩在地上。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望了望四周,看见床另一边椅子上的衣服,二话不说跳到那边,三下两下就穿好了衣服。本想一走了之,这时门却开了,进来了一个护士。
看着护士跑出去的背影,鸣人也知道接下来不会再安宁了,所以他套好衣服后,索性就坐在了床上。当卡卡西得知鸣人醒来的消息后,立刻就来到了病房,鸣人坐在床上,身旁是散落的医疗用器。鸣人坐在床上,脖子仰着,眼睛闭着,显然是在等卡卡西。
卡卡西本想直奔主题,但是鸣人提前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卡卡西,两人四目相对,卡卡西先避开了。鸣人也开口了:“如果你是来问我宇智波一族的事,那就离开吧”他愣了愣,但显然没有放弃,口罩下的嘴动了动,但最后也没说一句话。鸣人忘记卡卡西说了说么,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只知道卡卡西离开的时候叹了口气。
等卡卡西走后,鸣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不免的暗淡了下来。
卡卡西走后,鸣人也打算离开了,他挠了挠自己有些乱的头发,来到卫生间,看着现在自己的样子,鸣人的头发属于比较长的,但是却叠在一起,所以平常看起来有些蓬松的样子。而现在那些有些长的头发则七零八落,但莫名的却有一点美感。鸣人的脸有些惨白,被那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一衬就更白了,这样一看倒像一个白血病患者。
鸣人自己感觉现在自己头痛的难受,嘴巴也干得呛人。随意洗了把脸,晃了晃脑袋。走出卫生间盯准桌子上的水,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这时,鸣人才好好的打量之前自己之前随意穿的衣服,那是一套病服,这套病服即使是鸣人随意穿的,却总能看出一开始平平整整的皱纹,这也能看出鸣人这套病服是早就准备好的
鸣人随意的望了望自己之前睡的床上,上面七零八落,全是自己扯下来的医疗用器,而床头的那一角则是有一抹突兀的红色。鸣人没有多管,也不顾自己有没有穿鞋,就走出了病房
大家都用躲瘟神的动作躲着他,眼神也时时刻刻在说鸣人是妖怪,这些讨厌的话语。但是谁也没有顾及鸣人这一身有些狼狈的样子,即使是知道鸣人是一个重病患者,他现在离开了病房,但是看见的人谁也没有阻止。
[ ps:鸣人他现在是重度病者,甚至是鸣人在宇智波一族灭族当晚出现在那里的种种消息,全部都已经被团藏的手下分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