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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所以走吧

【德赫文】Never Down

时间眨眼就到了周二,众人与莫莉告别,来到了车站,站在了九站台和十站台中间那堵石墙前。

   时隔三年。再站在这里已是感慨万千。穿越站台,映入眼帘的是那辆熟悉的铜皮火车,熟悉的站台,熟悉的场景。

   驶往霍格沃兹的一路,赫敏都在回想以前的事情,那些温暖的片段在脑海里自动拼凑,形成一幕幕场景,如同播放电影,在脑海里不断上演。

   “对不起,请问你们见到一只蟾蜍了吗?那是纳威的宠物,他不小心把它弄丢了。”浓密卷发的女孩突然的闯进,吓了车厢里两个男孩一跳,当时的罗恩正要给哈利秀一下阳光雏菊甜奶油的不知名魔法,被人撞见着实有些小尴尬。“哦?看来你正要使用魔法?让我们看看吧!”……

   那是他们相遇的第一次对话。罗恩便灰头土脸的闹了个乌龙。

   赫敏勾了勾嘴角,漏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小时候多好啊,没有烦恼,没有悲伤。她大概从未想过,一个普普通通的麻瓜女孩,却在一所魔法学院成绩优异。也从未想过会认识哈利,罗恩,纳威,卢娜……等等的很多人,更未想过会经历可怕痛苦的战争。

   一路无话,哈利和金妮为了能有两人的甜蜜时光去了别的车厢。罗恩大概是怕了单独相处的寂静,找了个由头也出去了。车厢里只有赫敏一个人,人在孤单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于是赫敏的思绪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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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孩子们,别害羞,快点下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学院。”海格一如既往地在站台迎接着入学的新生,新一届的小魔法师们都十分活泼,也相当好奇,有一些孩子伸出手希望能与海格握手——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魁梧的人呢!海格漏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伸手和他们握一握:“欢迎你孩子,希望你学期愉快。”

   当然,海格可不单是为了接这群小孩子的。

   “海格!”赫敏再见到这位友善的朋友显得开心极了,下了列车就大步向他冲去。海格顺势接住了赫敏扑过来的小身子,将她轻松的抱了起来:“哦赫敏,你长成大姑娘了!”

   哈利和罗恩也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纷纷给了海格一个大大的拥抱。海格本就是个眼泪沟浅的人,一别三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他常常坐在木屋里发呆,想念这三个小捣蛋。如今真的再见了。一时激动居然落下泪来。

   “哦~海格……”赫敏也忍不住酸了鼻子,轻轻的帮他擦去眼泪:“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不要这样……”

   海格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赫敏从身上放下来:“是啊,回来了,回来了真好。”

   “是的,我们是接到了麦格教授的信,回来暂时担任代课教授的。”哈利说。

   海格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几天教授和我说有一个惊喜要给我——”

   “海格,我现在这儿好久了,你不想抱抱我吗?”罗恩提出抗议,怎么光和赫敏哈利说话,也不理自己呢!海格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爷们儿,别在意这些小细节,欢迎你回来。”说着,给了他一个拥抱。

   “麦格教授在等你们了,我们快过去吧,今晚就到我的木屋里吃饭,我们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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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战争留下的残破截然相反,霍格沃兹已经被麦格教授修复得与原先一般无二。和很多年前一样,墙上挂着各种照片,里面的幽灵在戏逗新生,有了新生的点缀,这座建筑方显得生机勃勃。

   海格把他们几个领到了楼梯下,回身道:“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还得去安排新生到礼堂集合。”

   “好的。回见海格。”众人点头。

   海格便招呼着新生们:“来吧孩子们,跟我往这边走,我们去礼堂集合——”

   孩子们朝着他那里集合,大部分的孩子都跟着海格走了,哈利看见在角落里蹲着几个小女孩,想了想自己好歹也即将是教授得人了,于是走上前去:“你们怎么了?”

    女孩子们怯怯的说:“我们害怕……”

   “为什么?”哈利尝试着询问。

   “万一我们被分到斯莱特林怎么办?我们不想学黑魔法。”

    “怕就对了,斯莱特林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人,里面的魔法师都是使用黑魔法的邪恶之徒,如果你不听话,他们可不介意向你丢一个阿瓦达索命。”罗恩张牙舞爪的模仿他印象里食死徒的样子,眼见着几个小女孩的眼眶开始泛红了。哈利瞪了他一眼。

   罗恩对上好友“你看你干得好事”的眼神,撇了撇嘴角:“好吧,我那都是骗你们的。”

   “姑娘们,你们听好。”哈利拍了拍其中两个的肩膀,用他的眼睛直视她们的,希望以此能够鼓励到小姑娘们:“斯莱特林曾经的院长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他会保佑你,给你力量。如果你还担心有关黑魔法的事,那只要记住,坚定自己的心,就不会受任何诱惑的干扰。”

   小姑娘们似懂非懂:“我记住了,谢谢您。”

   赫敏也蹲了下来,对着几个小女孩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希望你们未来可以成为非常优秀的魔法师。”说着,她拿出魔杖在手心里划了一圈,出现了一些糖果。她把糖果分给女孩子们:“拿了糖果,就去礼堂集合吧。我们待会儿见。”

   目送着几个女孩子离开,三人对视一眼。

   “我们上去吧。”

   站在校长室的门口,正准备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传来了麦格教授熟悉的声音:“快进来我的孩子们。”

   屋子里其实已经有几个人在了,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没什么印象的)。罗恩眼尖的看见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没忍住失声:“乔治?wth,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毛不能在这儿?”乔治一边跟他们招手打招呼,一边丢给弟弟一个白眼:“从大哥那里回来后我就直接来了,已经住了三天了!”

   “而且他是海格的徒弟。学院重开了保护神奇生物课。”卢娜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还是以前一样神不知鬼不觉。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和赫敏亲昵的拥抱。

   曾经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桌,如今坐着的人变成了麦格教授,屋里的陈设其实都没变,唯一有变动的是,校长和斯内普教授的肖像被做成了放大挂在了墙壁上。

   “我猜你是占卜之类的代课对吧?”赫敏道。卢娜不然,笑笑表示赞同。

   “孩子们,我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愿意回到学院来帮忙。”麦格教授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眼前一张张由她看着长大的面孔。“霍格沃兹失去了很多故人。如今再度开学,需要一些曾经表现优异的学生来做代课教授,不得已我给你们送了那封信。”

   “能再见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

   麦格教授顿了顿,又道:“其实今天还有一些人要来,不过还没到。我想应该也——”

   “叩叩叩。”

  话没说完,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于是众人的目光一齐聚集向了门口。

   门慢悠悠的开了半截,漏出来人的名牌黑色西装的一角,一枚刻着DM的钻石袖扣闪闪发光。

   马尔福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校长室。他穿着一袭黑色西装,里衬黑色的高领衬衣,黑色明显是最适合他的颜色,彰显得他高贵优雅,黑色又是冷酷的颜色,也衬托得他有几分冷意。

   哈利和罗恩的胸口便迸发了强烈的怒火。“教授,希望您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个背叛者。他放食死徒进了学院!您怎么可以把他也……他对学院是个极大的隐患!”哈利几近低吼。

   “呵,我还以为是谁。”马尔福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一改前几日相见时的翩翩风度,换上了一副拽得让人想揍人的态度,那嘴角熟练的弧度——是了,他以前便也是用这种笑来表达对哈利三人的不屑与讥讽。

屋里的气氛因为马尔福的出现一度降到了冰点。当事人却无畏的把手揣进裤兜,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像只危险的猎豹:“原来是救世主波特。”

   “我警告你,别这么叫他。”罗恩瞪着眼睛上前一步。

   “我回学院是代课的。不是与你们重温旧事打架的。”马尔福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右手上象征马尔福家族家主的戒指。眼尾的余光淡淡的从赫敏脸上扫过,不着痕迹的移开。

   “波特,韦斯莱,你们两个冷静一点。”麦格教授走到两人身边,解释道:“马尔福已经接任了家族的家主,证明他十分优秀。霍格沃兹十分需要一名年轻优秀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好像这也是个非马尔福不可的理由……哈利不禁有些无力的懊恼:“难道您就不能换个别人什么的?”

   “抱歉波特,我不能。”

   既然校长已经这样说了,哈利罗恩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愤愤不平的瞪着马尔福却又无可奈何。

   是啊,马尔福如今已经十分优秀。他由一个轻狂的小孩成长为一名优雅的男士。赫敏想。不由得偷偷打量着他。和年少时一样梳着三七分的金发,淡漠的眉眼,劲挺的鼻,有点苍白的皮肤,薄削的唇。岁月赋予他成熟的魅力,不得不承认。他小时候就很好看?赫敏小时候曾和一群女孩子讨论同级的男生,夸赞过马尔福很漂亮。只是这短暂的好感彻彻底底的被马尔福的恶劣所掩埋,她早已不记得了。

   马尔福自然能感觉得到小姑娘在打量自己,顺着她目光抬头,赫敏却在他视线看过来的一瞬间连忙垂下了眸。

   战争留给霍格沃兹的影响是极大的。不单是学院的损坏。也造成了人心惶惶。那些年迈的老教授纷纷辞职。霍格沃兹确实急需引入优秀的新人,以来维持学院的正常秩序。赫敏从麦格教授那里分配到了魔咒课的代课职位,哈利分配到了魔药课。而罗恩,则分配到了格兰芬多的年级长。

   罗恩一直是他们三人里存在感最弱的。哈利是救世主小英雄。赫敏是超级学霸万事通。而罗恩的青春只得到了红毛鬼,穷鬼这种“昵称”。让他担任教授,想来麦格教授也是不放心,于是安排给他年级长的职位。他是格兰芬多的老人,熟悉格兰芬多的所有,人好又乐观,再合适不过。

   与读书时期不同的是,终于不用住多人宿舍了。学院给每个人安排了单独的教师宿舍,有可以独享的浴室和软乎乎的大床。

   晚上大家相约到海格的木屋聚餐。等一下又要去参加新生们的分院仪式。于是赫敏简单梳洗,换上了久违的黑色袍子,她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俨然一副资深老教授的模样,觉得有些滑稽。史上最年轻的教授?这可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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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新生人数不少,乌泱泱的聚在礼堂。罗恩和其他几位年级长并排现在礼堂两侧。哈利和赫敏还有其他人则端坐在礼堂上的排椅上。

   麦格教授拿起了魔杖抵住自己的喉咙,说道:“请大家安静。”

   有了魔杖的加持声音如同加了放大效果,震耳隆钟一般回荡在礼堂,届时,所有新生都停止了讨论,齐齐的看了过来。麦格教授表示很满意“谢谢。”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兹学院。”她接着说:“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麦格教授,霍格沃兹的校长,也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霍格沃兹分为四所院校,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劳。站在两侧的就是你们的年级长。”

   “各位的院校会由分院帽进行分配。等下我念到名字的同学请上台来,分好院校以后请站到年级长的身后。”

   “坐在我身后的这一排是各位的教授,从左到右分别是占卜课的卢娜.洛夫古德教授。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乔治.韦斯莱教授。魔咒课的赫敏.格兰杰教授。魔药课的哈利.波特教授。草药课的哈弗因.菲尔顿教授。以及黑魔法防御课的德拉科.马尔福教授。”

   台下顿时又泛起了阵阵窃窃私语。“哈利波特,是那个哈利波特吗?”“马尔福,我听我爸爸说霍格沃兹当年可是他放了坏人进来的!”“……”

   “安静——安静!”麦格教授再次制止。

  “有什么想问的话就到明天的课堂上去说吧。”说着,她招了招手,台下立刻有人送上一顶破旧的帽子。“现在开始给各位分院。我喊到名字的同学请上前来。”

   “莱西.路易斯。”

   人群里走出一个活泼的小男孩,他带着一种我是第一个的骄傲表情坐在了椅子上,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戴在他头上。

   “噢……”分院帽说话了:“这是一位多么正义的小勇士。好吧。格兰芬多!”

   “这儿!”罗恩忙履行起年级长的任务,向他招手。

   “露娜.爱德华。”

   这次走出来的是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女生。分院帽马上毫不犹豫的说:“拉文克劳!”

   小女生留着和当年的赫敏一样的长卷发,这倒是让马尔福多看了两眼。

   想着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赫敏也是这样的打扮。卷曲浓密的长发,衬得她的脸小小的。一身黑色的袍子,小女巫的打扮。

   “安琪拉.阿比盖尔。”

   这次走上台来的依旧是一个小女生——就是刚才遇见的女孩们的其中一个。她梳着长长的辫子,犹豫着把目光头像了赫敏和哈利——赫敏笑着和她招招手,然后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小姑娘眼里的胆怯于是便尽数消去。坦然的戴上分院帽。

   “哈。又是一个。”分院帽干干的笑了几声:“嗯……让我想想,我觉得你去格兰芬多也许不错。不过你去斯莱特林也许会更优秀。好吧,好吧,斯莱特林!”

   分院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四名年级长身后的小队伍越来越壮大。分配完最后一名学生,麦格教授吩咐年级长带领新生去办理寝室入住。然后带新生们回来礼堂餐厅吃饭。台上年轻的教授们于是纷纷散去。

   赫敏趁着人少偷偷喊住了马尔福:“马尔福!”

   马尔福回首:“怎么?”

   “上次的事……谢谢你。”

   “哦……”马尔福恍然,无所谓的耸耸肩:“顺手罢了。”

   “我……我会还你人情的!”赫敏捏住了衣角,这欠人人情的滋味着实不好受,真局促啊!

   哈利这时走了过来,警惕得把赫敏护在了身后,迎着马尔福淡淡的眸死死地盯住:“你想对赫敏做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使坏了?”马尔福皱起了眉头。

   “我两只眼睛都看着了!”从哈利的视角,马尔福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赫敏低着头不安的揉捏着衣角,这就是挨欺负了的样子啊!

   “有毛病。”马尔福很不耐烦的甩了他一眼:“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屑再以戏弄麻瓜为乐。你这么呵护你的朋友,那么为什么你不看好她?”

   赫敏的瞳孔倏地放大,麻瓜,这个词让她更容易联想起泥巴种。曾经他讽刺自己是泥巴种。如今称自己是麻瓜。当真是皮囊改了,本性没改,讲出来的话从来就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你!”哈利气的一头黑发就快炸成刺猬。却被他三言两语怼得毫无还嘴的机会。

   “我时间宝贵。抱歉。告辞了。”马尔福甩了一下黑袍,转身便走。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走过黑暗的深渊,迈进过邪恶的地狱,看见过灿烂的花海,无一不是我渴望你的理由——走吧,离我远远的,这样我就不会再有幻想,你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只要你幸福,好好的活着,我马尔福愿意做你世界里的尘埃。

   “你也是的,你怎么不骂他?由着他欺负?”

   身后还隐隐约约传来哈利与赫敏的对话,赫敏回答了些什么,马尔福没有听到,他想着过去的种种入了神——

   哦梅林,为什么当初自己就傻得和一只鼻涕虫一样呢?维持点贵族少爷的形象多吸引一些她的注意不好吗?马尔福懊恼,如果能够穿越时空,他真的想钻回曾经那些他讽刺赫敏的片段里告诉那时的自己:你给我收敛点儿,以后你会后悔的!

   大概其实……也是自己一步一步把她推向了韦斯莱吧。

   他曾在见不到赫敏的日子里喝得酩酊大醉,向着月亮祈愿:如果能得到赫敏的青睐,不,哪怕只有一丝丝好感。他愿付出任何代价。

   可终归是不可能的。他看着她与克鲁姆约会,他还记得那天的她光芒耀眼,仿佛童话世界走出来的公主。他看着她因为韦斯莱亲吻别的女孩子而流泪,看着她与韦斯莱发展成了恋人。一切的一切,他都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看,却不能上前去递她一方手帕——她根本不会接受。

   所以,走吧,离我远远的——马尔福想。也许人活在世不会所有都得偿所愿,爱一个人也不一定会得到相应的结果。没关系。都没关系。能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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