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愣了愣,低下脑袋。
再抬起头时,脸上笑意全无,甚至有些冷漠。
对,你说得对,我不开心,我也不想笑。

现在来判断是非对错,其实也没有用了对吧?那些人只要一个结果。

王一博垂了垂眸子,随即认真的望向她。

不,有用的。

总有人会知道真相。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海边,他看着她凌乱的金色长发在风中划出自由的弧度,丝丝缕缕地挥在脸上,心中一刺。
她像一件艺术品,带着仿佛要破碎的美感。

秦夏,光,不可能被黑暗埋没。
望着他亮晶晶的眸子,秦夏忽而想起一句话:
见过太多量产的温柔,所以格外珍惜笨拙的真诚。
他的短短几句话,竟让她一瞬间红了眼眶。
在眼泪落下的前一秒,秦夏失措地低下头,竟无意从从包里翻出一支烟。
她愣了愣,随即两指将它从包中夹起,朝王一博扬了扬。
可以吗?


嗯。
他回答得很快,有些超出秦夏的预判。
她以为他会皱眉的。
看到秦夏有些惊讶的目光,王一博浅浅地勾起嘴角,还对她挑了挑眉,脸上带了些傲娇。

怎么,以为我会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我……

闻言,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回想什么,又轻轻地睁开眼,眸中一片戏谑。

那天晚上,在你的车里……你的手指上…有淡淡的烟味…和你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很好闻。
回忆起那晚的意外,秦夏羞红了脸,不看他,只快速地点了烟。
不正经!

女士香烟夹在唇间,他听到她的娇嗔。

秦夏,给我讲讲吧,那个案子。
秦夏转过头,吐了口烟,意识又清醒了两分。
你知道厦门的地下赌场吧?

那个被害的女人,就是在那里欠了两百万,跟她所谓的朋友一起。

她还不起钱,去借了高利贷。

回大陆以后,她在酒吧里玩出了艾滋病。而她那个可怜的丈夫,竟一点也不知道。

知道后啦追债的人砸了他们家的门,那女的才慌了,跑回家威胁丈夫说不帮她还钱就把女儿杀了。


……
……

很可怕对不对?这就是人。

所以我想要当个好人,能在这世间,给予别人温暖的人,我没错。

是他们错了,还不承认。

这一刻,王一博好像沉溺了。
女孩露出沮丧的神情,仿佛一个委屈的孩子,可爱极了。
我这一辈子吧…不图金钱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守得住身后家园,护得住心爱之人,足矣……

那张红红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王一博却无心注意。
他现在,只觉得有些口渴。
不受控制地凑到秦夏的耳边,他缓缓用气音说到。

我可以亲你吗?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一瞬间,仿佛有烟花在脑子里绽放。
等不及她的回应,王一博彻底失去耐心,吻上了面前的人。
这是一个温柔而又缠绵的吻。